我這完全是無意識之舉,因為林場的場面太真是可怕了,而且我從睡醒到現在還迷迷糊糊不知道這些人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呢!
我本能的衝著河岸邊狂奔。
“當心!”我聽見人群中有個日本鬼子喊道。
我馬上反應過來,這妞在這個時候還有空閒洗澡,一定是個大佬。
“嗙!”有人開槍了,子彈劃過我的大腿,打在滿是岸上的落葉層中,激起一片泥土。
我一個側滾,再猛的一躍,因為當時我被抓住的時候並沒有捆住雙手,所以我靈活的跳到了那個女孩身邊,我一把將她從席子上拉扯起來,沒空去體會那玉軟花柔的玉體,我只是聽到她驚呼了一聲就被我像是提著一隻貓兒一樣提了起來,我一隻手從她的腰間盤過,一隻手勒住她的頸部。
這就是所謂的音輕體柔易推倒了吧!我狠狠嗅了一口,那是少女身上的氣息。
“放了我朋友!”我喊著:“我不然我勒死她。”
女孩的呼吸急促了起來,身體開始發燙,可能是和我貼的太近了吧!
“小夥子你別衝動。”之前的那個中年人喊道:“有什麼事情我們好好談。”
“談什麼?和小日本沒啥好談的。”
我說完這句話感覺抱著的女孩渾身打了一個哆嗦,她開口了,問我:“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你妹啊,老子說沒什麼和你們小日本談的。”
我剛說完這句話,那個女孩居然從我手裡溜了下去,也不知道是她的薄紗外套太絲滑還是我沒有將她抱緊,我看到她在我胸前溜了下去,然後轉過了身,她站起來雙手捧著我的臉。
我彎著腰近距離看著她,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
她費力的從新鑽進我的手中,孱弱嬌嫩,問道:“你叫我什麼?”
“小日本,小日本!”我愣了一下可還是沒有被嚇到,我大罵:“小日本我操你大爺的。”
“放開她。”有人喊道,接著我聽到了槍聲,看見一瞬間阿木跪了下去,血線從他的大腿處飛濺而出。
我心想完了,這群人真的是軟硬不吃,而且這個女的似乎會縮骨,我心想他媽的反正要死了,拉上一個賺了。我大喊著:“草你舅舅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老子拼了。”
我猛地發力從新箍住那個女孩,往河道里一頭栽了下去。
一入水我就打了一個激靈,河水不算是湍急但是水溫卻是冰冷刺骨的。
“我不會水,我不會水啊。”懷裡的女孩撲騰著掙扎著,很快我們就順著河水遠離了岸上。
“停下來,停下來啊!”她還在叫喚。
她再一次從我懷裡溜了出去,像是一隻猴子一樣,爬到了我的背後,雙手死死的箍著我,一雙細腿盤在我的腰間,雖然是在水中,但是我還是有一種急剎車的想法,因為我的大腦開始充血了,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甚至都有點短路了,這種時候,這種肉體上的接觸對於宅男來說是最為致命的,那種柔橈輕曼,纖弱無骨的身體。
“別雞兒吵了!”我沒來由的嗆了一口水,大罵道。
很快水流就把我們帶到了一片樹枝密集的區域,深林中的雜草藤本交錯繁衍,在這條小河的這一片水域中,本來是水質輕盈,魚蝦遍佈,可卻被這些草質藤本厚厚的覆蓋了一層像是冬天的大棉被一樣。這種莖的植物很是喜歡依附在於他物上,而河邊稍微底層的樹木都被它們完全的佔領,就靠著這麼一點點的依附從而形成了河面上的覆蓋層。
“你怎麼了,前面就是.......。”女孩驚恐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裡可是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我的感覺到我的衝鋒衣被什麼東西掛住了,緊接著我的右手也被樹枝夾住了,下面是強大的水流上面則是鋪天蓋地的樹枝使得我完全不得動彈。
“我怎麼了?還不是你們那群人,睡得好好的把我拉起來,還非要讓我穿衣服,這下好了掛住了吧!”
“我來!”她說著從水裡爬到我的頭上,攀上了樹枝把勾住的地方扯斷了開了。
一鬆開,我藉著水流的勢頭又是往前一陣猛衝。她這下好了,完全整個人趴在了我的頭上。腿則是直接盤在了我的頸脖子上。
“你別尿尿啊!”
女孩:“······。”
“前面有東西!”女孩忽然叫到。
我直面前方,看見不知道是那個狗日的居然在河道里立了一尊雕像,那個雕像足足有酒店門口的石獅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