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這個壞小孩,哼,她才不會跟他玩呢。
花妃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兒子對一個小女孩感興趣,有時候她看他跟那些太監經常玩在一塊,真擔心他會不會跟那些太監一樣,學的不男不女呢,不過現在好了,她兒子主動要一個玩伴,這件事情她是舉雙手雙腳贊成的。
“行,行,母妃一定幫你把這個小姑娘讓你帶回你的宮裡。”花妃笑容滿面的摸著自家兒子頭頂哄道。
張倩聽到這裡,眼裡露出怒意,這個女人想找死,居然敢肖想她的女兒,此時,張倩真有點後悔當初為什麼要制那麼好的藥丸給這個小鬼吃,她應該讓他在床上躺幾年的。
風晴同樣露出冷意,這個花妃是越來越沒把她這個皇后放在眼裡了,居然想要她的親人給一個小小妃子的兒子當玩伴,這個件事情想的倒美。
此時的花妃並不知道因為她一時的糊塗,害的她接下來發生了一大串料想不到的衰事。
正當花園時原氣氛變得非常僵時,突然一道聲音到來,打斷了這份僵硬氣氛,“皇上駕到。”
隨著話一落下,花園裡的眾人相繼跪在地上,嘴裡高呼著,“皇上萬歲。”
御文帝望著眼前的這些人,擺了擺說,說道,“都起來吧,皇后,你叫朕過來到底什麼事情啊?”
風晴看了一眼御文帝,那眼睛,就好像是跟看陌生人一樣,毫無一點情緒波動,緩緩回答,“稟皇上,臣妾想跟皇上說,花妃教子不嚴,居然在這花園裡做出傷狗攔人的事情,實在是沒有一點皇家子弟的風範。”
花妃一聽風晴這句話,嚇了一跳,忙撲通一聲,抱著兒子跪在地上,朝御文帝說,“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沒有,還請皇上給臣妾討回公道啊。”
御文帝看了一眼地上的花妃跟兒子,沒有去扶,也沒讓人去扶,而是看著皇后風晴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皇后為什麼這麼說?”
風晴聽到御文帝這句話,心裡再次一澀,她不是早己經跟自己說過了嗎,要對這個男人死心了嗎,他的話根本就不能當真,他以前也說只愛她一人的,可是現在呢,他寵著花妃,他的那些話全都是騙人的,這個男人是隻見新人笑未見舊人哭的負心男人。
想到這裡,風晴握緊著的拳頭再次放鬆了下來,望著御文帝,平靜的不能再平靜,慢慢把剛才的事情講了一遍給御文帝聽。
當跪在地上的花妃聽完皇后這些話,她只感覺到自己的身上突然傳來一股涼意,這涼意是從腳心傳到頭頂的。
“皇上,奮兒還小,有點調皮也是應當的呀。”花妃伸手拉住御文帝龍袍一角,梨花帶雨的哭泣望向御文帝。
風晴看到花妃現在這幅樣子,心裡直呼痛快,自從花妃進了宮,御文帝就對她百般寵愛,而這個花妃更是個恃寵而嬌的,幾次三番沒有把她這個皇后放在眼裡,看到花妃現今這個報應,風晴在心裡直呼這是她的報應。
御文帝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花妃,眼裡一片清冷,根本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的表情,張倩見狀,心裡暗想,這個花妃受寵,看來這事實也沒像傳的那麼好吧。
風晴朝身邊的宮女打了一個眼神,不一會兒,其中一位宮女懷中抱著一個條小狗走上前,這條小狗正是剛才小如凝抱著那一條。
“皇上,這條狗你還記得嗎?”風晴指著這條小狗向御文帝發問。
御文帝眯著眼睛認真一看,越看越熟悉,好像自己在哪裡見過它似的,但就是一時想不起來,他抬頭望向風晴這邊,問了一句,“皇后,這條狗是……?”
風晴笑了笑,道出了這條狗的身世,“皇上,這條狗是上個月維塔國進獻給大聖朝的貴族狗,難道你忘記了嗎?”
隨著皇后風晴這句話一落下,御文帝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伸手揉了揉自己眼睛,確定沒有看錯啊,這還是他上次從維塔國使臣手中接過的那隻狗嗎,怎麼長成現在這幅模樣了。
“這,這是那條狗嗎,我怎麼看它不像啊?怎麼長成這幅模樣了?”御文帝指著宮女懷中的這條小狗問道。
這哪裡還是他一個月前見的那條小狗啊,現在這條狗又瘦又小不說,原本白白的毛髮現在又髒又臭,根本就跟農家的土狗一般。
“皇上,這就是那條狗,只是它經過一個月的非狗折磨,這條小狗沒死都算是它命大了。”風晴冷冷看著地上的花妃母子說道。
御文帝當初在看到維塔國送來的這條小狗時,心裡是喜歡喜歡它的,要不是因為這個小兒子一直在他耳邊嚷著要,他這才割愛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