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恕你亦恕不得了,小子,這真的是太讓人惋惜了!”
有趣的一笑,劉煜道:“賽弗諾拉,不要再沉迷於你往昔的老邁名聲裡,不要再頂著那塊失去光彩的金字招牌張揚,那已過時了兩百多年了,在顯赫的名聲在兩百多年的漫長時光的侵蝕下也會變的陳舊而斑剝!我們中土有很多很多富有哲理的話,我現在再教你一句,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仍然沉冷如故,賽弗諾拉冷悽地笑道:“這麼說來,小子,就是那推老夫這前浪的人了?”
毫不謙虛的點了點頭,劉煜笑道:“的確如此。”
看了劉煜一眼,賽弗諾拉毫無表情地道:“再問一遍,你是誰?”
雖然他的語氣淡漠,但劉煜卻意識到對方口氣中隱隱的殺機,那是尖銳的、冷厲的、狠酷的、不露形色的,當即暗中戒備著,面上則傲然道:“我叫劉煜,來自中土。”
清冷的話語讓現場產生了一剎那的沉寂,而之後,卻驀地響起了一片恐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