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拒絕的他只有被凌朔吃得死死的份,要不是凌朔自制力好,他可能床都下不了,這種隨時擔心被抱到床上的心情,哪還有空去悲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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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蜜地過了一週後,谷宇的身體好多了,母親去世的悲傷也淡去了。只是每每想起來,心底就會一陣難過,幸好,凌朔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這天天氣晴好,谷宇沉默地抱著母親的骨灰盒坐在副駕駛座上,眼睛裡含著眼淚,忍著沒有哭出來。
當骨灰盒葬下後,谷宇還是忍著沒有哭,雖然他的眼睛被眼淚浸得看不清眼前的墓碑了。
可是當凌朔跪在母親的墓碑前說:“媽,妳放心,我會好好地對谷宇的。”
就是凌朔的這一聲“媽”,讓谷宇從悲傷的情緒中走出來,溢滿的眼淚帶著滿心的感動從眼角滑落,跪著的姿勢撲到同樣跪著的凌朔的懷裡,“凌朔,凌朔,凌朔,謝謝你……”
凌朔擁著谷宇,沒有說話,待谷宇平靜下來,才說:“起來吧,地上涼,你的腿會受不了的。”
果然,谷宇起身的時候若不是凌朔扶了一把,定會栽倒了,而且,走了兩步,谷宇的額頭冒出冷汗了。
凌朔看著倔強的谷宇,懶得問,直接攔腰把谷宇橫抱起,腳步穩健地踏出墓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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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不了幾天就要過年了,凌朔因為谷宇的事情,從那天的訂婚宴上離開就沒有再回過本家,只是打電話回去跟爺爺和父親說了大概,說過年前會帶谷宇回去,反正就是不准他們過來[聽風小區]的房子,美其名曰,怕嚇著谷宇,得到眾人的鄙視,卻也真的沒有過來,就是雷恩他們這三個留下來過完春節再回美國的人都識相地住進本家,不打擾凌朔和谷宇這對未婚夫夫。
這天,谷宇說要回家去看看,快過年了,就算那裡再沒有人住,也想打掃打掃乾淨。沒辦法,谷宇就那麼被凌朔逼著同居了,誰叫他們如今的關係比僱傭關係高出一大截,變成了未婚關係呢。
“你不累嗎?說要回家去看看,又還擦地。”凌朔大手一撈,把跪在地板上擦地擦到他腳前的谷宇撈起來,緊緊地環著他的腰,對著他的耳邊說。
“唔,凌……凌朔,你放開我,我要擦地。”這麼多次了,谷宇的身體對於凌朔的碰觸變得非常的敏感了。
而凌朔,就像是一個新婚的小子,加上初嘗肉體結合的美妙滋味,幾乎想每天把谷宇壓在床上做運動。有時候,凌朔也懷疑自己的自控力怎麼會低了那麼多,那種無時無刻都想推到谷宇的念頭,讓他自己都心驚。誰讓他的谷宇太美味了呢?!
“既然你那麼有精力,我們來做點有益的運動吧。”說著的同時,火熱的手從毛衣的下襬鑽了進去,在谷宇的腰身處摩挲著。
“你!?”谷宇瞪大著眼睛,說不出話來,昨天晚上不是做過了嗎?為什麼凌朔的那個那麼旺盛?
凌朔一邊拿走谷宇手上的抹布,一邊吻住谷宇,把谷宇想說不敢說的話通通堵住,等谷宇的身體軟下來,凌朔抱起情動的谷宇回房間做嘿咻嘿咻的運動去了。
41、第四十一章:見家長 。。。
凌習棹很鬱悶,明明是自己的孫子,想見一面就那麼難;他還沒有找孫子自作主張地給他換了一個孫媳婦的事,孫子還反過來“警告”他們,他會在過年的時候帶谷宇回本家,所以本家今年就不要邀請外人舉辦什麼新年夜宴會了,只要自己一家子人吃個年夜飯,理由是人太多會嚇到膽小的谷宇。
大家說說,有這樣對爺爺說話的孫子嗎?
凌習棹想到這裡,恨恨地把樓伯端過來的紅茶喝了一口,眼看再過一週就是除夕了,凌朔還沒有帶那個拐走他的小不點回來,難道真的還要他三請四催的,才會回來嗎?
凌習棹偷偷地把谷宇“記恨”上了,放下杯子,再拿起大剪刀,乾脆利落地一下剪掉了盆栽裡看不順眼的那一根枝節,一邊問著站在身後的樓伯:“小朔他們還沒有到嗎?”
樓伯掏出懷裡的懷錶開啟看了一眼,說:“老爺,現在是九點十三分,小少爺說要帶谷先生回谷先生的家一趟,會在中午前趕回來吃午餐。”
樓伯一時不知道叫谷宇什麼稱呼好,雖然小少爺認定了谷宇,可是凌家還沒有承認谷宇的身份。不能叫谷宇小少夫人,所以就用谷先生代替了,雖然他很想叫那個小孩兒為小孩。
那個孩子如果是個女孩兒,就算他的樣子醜一點還帶著腿疾,可他的品性很好,凌家也就不會記較這些的,可偏偏他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