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種特別好奇心重的人。
“蘇離,剛才毛主任請我吃飯之前,跟我說了一件事,關於你的。”羅耀道。
“耀哥,你這麼正式跟我說話,我都有些緊張了,到底什麼事兒?”
“我把你留在軍統局本部,覺得挺虧欠你的,但是現在沒想到,有人看上你了,想給你一個機會。”羅耀斟酌語言說道,他今天中午喝了這麼多,其實也有一種對蘇離的愧疚和無奈。
他很清楚蘇離一旦做了這個事兒,那就無法回頭了,而他卻不能說,更不能提醒,甚至還不能幫忙。
而且,他若是有動作,還會影響到自己,這真是一件特別讓他內心痛苦的事情。
,!
所以,才沒有拒絕毛齊五的勸酒,他心裡不舒服。
“距離要成立一個秘密清查小組,主要工作你會很快就知道,毛主任希望你擔任這個清查小組的行動隊長,這就,抓人和審訊的活兒。”羅耀道,他也不能說太多。
“秘密清查小組?”蘇離愣了一下,“咱們局裡難不成有日諜混進來了?”
“不是日諜。”羅耀搖了搖頭。
“那就是……”蘇離一下子卡殼了,他沒有把那個詞兒說出來,但心裡已經明白了。
“你一隻很低調,局裡知道你的人不多,而且你也不可能是那個人,他們認定你可以信任,所以,才選中了你,當然,也選中了咱們招待所,這是個秘密關押和審查的好地方。”羅耀解釋道,“一舉兩得,還不用大費周章。”
“我明白了,耀哥,我服從命令就是了。”蘇離道。
“這個清查組的組長叫葉重光,原來並不是軍統人員,是從新加入進來的,跟軍統局其他人都沒有關係,此人是曾留學日本,從事黨務個政訓工作的,你要小心與他相處。”羅耀提醒道。
蘇離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這搞黨務工作的,那都不能算是什麼好人,肚子裡那是九曲迴腸,算計人比誰都厲害。
“耀哥您放心,我不跟他爭功,凡是多請示,彙報就是了。”蘇離說道。
臨時搭班子而已,又不是以後都捆綁在一起。
“嗯,你有這個想法就很好,一有時機,我就把你調出來。”羅耀承諾道。
“謝謝耀哥。”蘇離感激道。
“客氣什麼,咱們可是同學,你還給餘傑老師做個助手,咱們的關係那可比一般人親密多了。”羅耀呵呵一笑。
蘇離點了點頭,他給餘傑做過助理,那就是有汙點的人,在軍統內,餘傑雖然還有餘蔭,但是他這樣的人,基本上沒有人敢重用他,只有羅耀把他從泥潭裡拉了出來。
“耀哥放心,我知道怎麼做。”
“帶我去看一下阿香。”
“你要親自審嗎?”蘇離問道。
“不,就是去看看,審訊的事情還是由你來。”羅耀搖了搖手,要學會放手。
不管手底下人做的好不好,得讓他去做才行,不然怎麼會進步?
牢房內,阿香坐在草蓆上,草蓆下面鋪了一層甘草,藍布被子,疊好了放在一邊。
就這麼坐著,眼神略寫空洞。
聽見腳步聲,眼珠微微轉動,略微恢復了一絲神采,但身體的虛弱的原因,更顯一絲惹人憐惜的嬌柔。
牢房內是沒有電燈的,只有走廊外有一盞燈,白天有通風的窗戶可以把外面的光亮折射進來,到了晚上,走廊的燈光透過鐵門的柵欄空隙把光帶進來。
整個牢房是非常陰暗的,人長時間在這樣逼仄的地方,那怕不是坐牢,也容易生病的。
“我認得你,那就是欺負江小姐的秦鳴。”羅耀一進來,阿香就盯著羅耀說道。
“阿香姑娘,還是別演戲了,秦鳴只是我對外的一個化名,我的真名你是知道的,何必裝作不知道呢?”羅耀呵呵一笑。
阿香嘴角微微的往後收斂了一下,臉色略顯的凝滯:“長官命人把我抓來,嚴刑逼供,難怪山城的老百姓說你們是劊子手。”
“呵呵,牙尖嘴利,看來阿香姑娘是打算硬抗到底了。”
“請問長官,我是犯了什麼法了,你們把我抓過來,如此對待,這就是你們對待我們這些從南洋回來的愛國者嗎?”阿香質問道。
“你是從南洋回來的不假,但是不是愛國者,這就不好說了。”羅耀淡淡的一聲道,“有很多問題阿香姑娘如果不解釋清楚,是走不出這裡的。”
“哼。”
“你們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