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16部分

?年年十八歲天山童佬不成,以前還覺得閭丘冠的是一張娃娃臉,放到流面前簡單是弱暴了。

“你你你,你騙人。”娃娃臉無比的受打擊,可是看到連兀官琴竽都沒什麼反應,好似她早就知道一樣(人家那是帶著邦帶,其實眼珠子都已經掉下來了有沒有),頓時又覺得是真的。

“嗯哼!小子!”流連理都不帶理會。

“流不是十八歲?”兀官琴竽都開聲確認了。

“我沒說過自己幾歲。”一切都是你們自我主觀去猜的。

“你們要羅嗦到什麼時候?”旁邊的妖孽不滿了,年齡有什麼好糾結的,真是幾個白痴,這麼閒還不如回哈薩克車奇學院裡坐著糾結。

“我帶路。”閭丘冠結實的身材往前面一站,他是非去神武墓地的,帶上他們有什麼差池的話,還有些保證。一個一流的高手暗衛能力自然不必說,一個妖孽根本就沒有底限的,再者兀官琴竽給他的感覺一直都很安全,和她一起不得舒服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作為權術高手來說,這麼好的資源他怎麼能放過?不帶他們去肯定是要天打五雷轟的,何止對不起自己,簡直是對不起列祖列宗的教導。

娃娃臉一往直前的走的飛快,顯得竟然是有點急,使得跟在後面的兀官琴竽累的不行,滿身的傷不說,打了半天的她早就累的手腳發軟了,卻沒有叫停咬牙緊跟著,只是她走過的地方草木都明顯的消失了生機,變得軟而無力的拍下了。

娃娃臉帶路能往什麼好地方去?他們自然是很清楚的,只是流跟著兀官琴竽,她往哪走他就跟去哪裡,再說什麼武者對於神武王的傳說他聽得比在座的誰都要早,有機會一睹風彩而是件快事。而妖孽則根本不屑說,去哪裡對他來說有什麼不同麼?起碼在他眼中是沒有的,如今是冷冷的看著一邊弱不禁風似的兀官琴竽,看著她一邊流血一邊咬牙跟著,心中很是不滿,卻就是不伸手搭救,一是他認為是她自己活該,二是傲嬌的覺得她都沒叫他幫,他才不要湊上去幫忙。一直看著她一邊想著硬撐什麼?一邊又覺得怎麼這麼沒用呢?明知道自己水平也不停下來養好再走?

於是,妖孽根本就沒有留意著到底走了什麼路,完全顧著去盯兀官琴竽的一舉一動了。等他嗅到強者的氣味之時,眼前的人已經停下來了。

“前面有人。”妖孽一把拉住兀官琴竽,就她這樣一進去就讓人幹掉了。

“嗯!”輕輕的舒緩自己的氣息,兀官琴竽很快就感覺到四周的環境了。

而旁邊的娃娃臉愣愣的看著,流氣息衣襬都沒亂一下。眼前是一塊高聳入天的巨碑,上面寫著:神武寢地,來者殺無赧。字是劍雕刻而成,劍法高深力道磅礴洶湧四溢,形雲流水一氣呵成一筆一畫都蘊含著天道,混然不可侵犯的法則。不知存在了多少年了,字裡行間超神者的戰意依久一覽無餘,遠遠的就已經感覺到威脅,震懾。

四人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閭丘冠的娃娃臉上全是認真,眸子裡含裡無法隱藏的激動。終於來了,他終於站在這塊讓他祖先嘔心瀝血的土地了,解開神武王陵是他們閭丘後世在祖先面前所發的第一個誓言。

不這是石碑。

等他們靠近的時候,馬上就發展了這個讓人震驚的事實,這高聳入雲的根本就不是石碑,完全就是劍法凝成的。濃濃的戰意寸寸逼人的撲面而來,歲月輕過,它卻依久在無聲無息的向人們訴說,當年寫下這幾個字的人是如此的強大。

這是劍碑,劍氣凝結而成。

好強!兀官琴竽腳步頓了頓,她一直以為她一直接觸到的是大陸的最強者了,如今看來她真是個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更不知人外有人。

“閭丘,別去。”輕輕的,兀官琴竽出聲了。

“我。”顯然閭丘冠也被震憾了,沒有人告訴他竟然是如此的強大,一直以來他認為自家的長輩已經是無敵的強者了,他甚至覺得不可思異爹爹竟然會受傷,還是如此重的傷。可是當他站在這劍碑之下,只覺得自己不過是凡塵一粒,螻蟻都不如,此時此刻他只覺得爹能活著回去完全是個奇蹟。

“我想進去看看,遠遠的看一眼。”聲音亦謙卑了,還不看到主墓就已經深深的覺得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去登堂入室了。但是不甘心,如今他來了,實在是不甘心,雖然他的實力和這個劍碑比起來如果渣一樣,但是如果不能看上一眼的話,他不甘心。

“好。”一個人追求的理想,或者說繼承著祖祖輩輩的理想,可想其壓力之大了,如今才到估計十里之外的地方就已經有了退縮心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