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
只要能說服陶暮,就不難得到厲嘯桁的認可。更何況陶暮本人,也是一個值得交好的物件。
林家的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竟然想透過沈毓結交陶暮。絲毫沒有顧忌到沈家的想法。難為沈家父子還在慶幸沈毓因禍得福,竟然攀上林家這個大樹。還在酒店裡琢磨著該怎麼交好林家,順勢展開合作。
要知道林家身為香城老牌世家,在y國皇室可是享有爵位的。當年林老先生的父親還被皇室授予太平紳士勳銜。可以說林家不但是在香城,在y國和西歐也有著非常大的影響力。
沈氏集團如果能跟林家合作,把產業擴張到y國和西歐的話,對於公司的發展戰略來說,絕對是至關重要的一步。當然,作為回報,或者說是合作交易,沈家也願意幫助林家在內地站穩腳跟。
想法很好。可惜林家沒看上沈家,反而看上了嘯桁資本和厲家在國際金融市場和內地的影響力。甚至還看上了飛訊網對內地年輕人以及白領高層一族的影響力。
顯而易見,要論強強聯合的話,不論怎麼比,陶暮和厲嘯桁的組合都比沈家更有價值。
大概是最近一段時間日子過得比較滋潤。具體點兒說就是有人寵著就會不自覺的犯傲嬌。所以陶暮明明看出來林容安的示好之意, 也懶得搭理對方。
這要是放在以前,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兒。只要利益足夠, 陶暮哪怕是委屈自己, 也要跟這姓林的虛與委蛇。可他現在不這麼想了。他耀爸說的對。人生苦短, 錢是賺不完的。而且賺錢是為了讓日子過得更痛快。他現在又不差錢, 幹嘛非得自找不痛快, 跟上輩子的仇人合夥做生意?
是嫌練習時間太短, 還是嫌演戲不好玩兒。
不過事情還涉及到厲嘯桁。陶暮不樂意搭理林容安, 但他不能替厲嘯桁做決定。只好敷衍道:“這事兒我不大清楚。我雖然是嘯桁資本的合夥人,但我不參與公司的具體管理。林家要是有興趣跟嘯桁資本合作, 還是直接跟厲總溝通吧。”
“哦?”林容安挑了挑眉,歪頭打量著陶暮, 意味深長地笑道:“我以為憑陶總跟厲總的關係, 我來找你會更容易些。”
陶暮就煩林容安意有所指陰陽怪氣的調調。打從上輩子就是, 這人就不會好好說話。
“我跟厲總什麼關係不用你操心。”陶暮不耐煩的硬懟一聲:“你來找茬的吧?”
“陶總千萬別誤會。我只是……”林容安猛然一怔。只是什麼?
陶暮跟厲嘯桁的關係, 準確點說是陶暮跟厲嘯桁在黃大仙祠燒香拜佛求姻緣那點事兒,訊息靈通的香城世家早就聽到信兒了。林容安也有所耳聞。之前一直沒覺怎麼,只是現在看到陶暮這模樣兒,突然就有些不舒服。
憑什麼陶暮就跟厲嘯桁在一起了?就憑厲嘯桁比他更早認識陶暮幾天麼?
林容安知道自己的性向。他也從來沒有隱瞞過。甚至香城八卦小報也會偶爾刊登林容安男女通吃的花邊緋聞。林容安從來不在乎,林家的人也從不過問。都知道林容安心裡拎得清。平時玩得再狠,該結婚的時候也會結婚。
所以林容安誤會陶暮跟厲嘯桁也是這種關係。既是合作伙伴, 又是床伴。畢竟他們這類人,沒節操的在大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