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說道:“而且他還是你的兄長,不是嗎?”
第二節 天刀邀約
這對他來說未嘗不是幸事,斬去過去的羈絆,迎來新的人生,你應該祝福他!而且……”他對獨孤鳳微微一笑,說道:“而且他還是你的兄長,不是嗎?”
對於獨孤安來說,獨孤家並非是一個讓人愉快的地方,能夠離去也不是一件幸事?而且……他還是你的兄長,傲雪的話落在獨孤鳳的心中讓她心情稍好,想起了獨孤安最後的話,她臉色一紅,待她出嫁的時候再見,她偷偷地望了眼傲雪,雖是知道他並不知道其中關節,卻是忍不住心中羞澀難耐,心中百感交集,浮想聯翩。
宋玉致等人也是勸說獨孤鳳,獨孤鳳微微一笑,說道:“也只能如此了,也並非是沒有見面的機會!”
緣來緣去,有緣自會相見。
經過這些事情,各人也沒有心情吃酒了,俱是草草結束。
宋師道等人也是住在這個客棧,卻是打聽到傲雪等人的落腳,方才入住的,這處臨近洛水,可以見到洛水兩邊的美麗景緻,洛水湯湯,彩霞千條,垂楊柳樹依依垂風,東都洛陽一副好氣派。
洛水之上有著點點小舟,卻是遊人泛舟湖上,這些泛舟的卻是官家子弟,公子哥兒,服飾華美,手中拿著摺扇,風度翩翩,只是在這等時世卻是讓人生厭。
傲雪本是打算泛舟洛河之上,三國曹子建曾有洛神賦,洛神之美讓人驚豔,這洛水與有榮焉,若是泛舟遊覽一番也是樂事,卻是想到洛陽風雲,少了幾分的興致。
雲玉真與獨孤鳳相識,兩女雖非是閨房好友,手帕之交,卻也是說上話兒,這不,兩女便是躲進了閨房之中不知道說些什麼話,慕容席與宋師道卻是在交流著武道心得,而小鶴兒等人卻是到了外面遊玩去了。
傲雪苦笑著搖搖頭,走出了房門,不由得一愣,臨窗邊上,玉人亭亭而立,微風吹動著她的秀髮,她身穿一身白色的儒服,做男兒裝扮,一身白衣勝雪,風度翩翩,予人一種濁世貴公子的感覺,讓人不由得心生讚歎。
聽到腳步聲,她也不回頭,柔和的聲音說道:“若是能夠乘風而去,你說是什麼樣的光景?”
傲雪走到了她身旁,目光看到俏麗魅力的臉龐,此時正是落日餘輝的時候,霞光照在她的臉上,染成了淡淡的胭脂一般,薄薄的櫻唇紅豔豔的,分外的嬌豔,眼眸出神地望著窗外,似是一泓秋水一般。
傲雪偶爾心中暗贊,說道:“宋小姐如此風華正茂,為何這般的多愁善感?”
宋玉致抬起頭來,細細地望著傲雪,清澈的眸光落在他的眼中,讓傲雪心中暗自詫異,傲雪說道:“我臉上有東西不成?”宋玉致撲哧一笑,說道:“你與鳳兒那麼親熱,為何對我這般冷淡?”
這話說得頗為曖昧,讓傲雪心中暗自嘀咕不已,笑道:“玉致美麗動人,讓我心生慚愧,方才不敢輕薄而已!”
他也是打蛇隨棍上,順口改了稱呼,宋玉致白了他一眼,說道:“傲雪你可真是厚臉皮,也難怪小鳳兒說你是比樹皮還要厚!”說著不由得撲哧笑了出來,雖是一身男裝,卻是依然魅力無比。
她與獨孤鳳皆是世家小姐,宋閥與獨孤閥素有來往,兩女也就是結成了手帕之交,平素也是會說些閨房話語。
傲雪微微一笑,也不以為然說道:“這是我的優點!”
宋玉致嘆氣道:“看來真是如此,厚臉皮!”復又說道:“你可是知道我姐姐一直都記掛著你!”
倏然間聽到宋玉致如此說道,傲雪不由得一愣,沒想到她會蹦出這麼一句話,心中奇怪,卻是不由得浮現起了與眼前女子有七分的相似,卻是性格氣質不同的靈秀女子。
宋玉致也不看她,只是望著粼粼洛水,出神,也不知道是在想著什麼。
“其實我一直都很注意你!”宋玉致說道,語氣頗為曖昧,傲雪卻是沒有如此自戀,因為宋玉致依然望著她,明星一般的眸孔之中閃爍著似笑非笑的神色,“你這人很危險!”
傲雪挑了挑眉頭,含笑著望著宋玉致,他心中泛起了一陣興趣,不知道他對自己是怎麼樣的評價。
“不知道你對我姐姐下了什麼魔咒,讓她竟然忘不了你!”宋玉致也不理會傲雪的神色,徑自說道,她掏出了一個小香囊,交與傲雪,傲雪細細地握著這香囊,上面正是散發著淡淡地茉莉花香味,芬芳怡人。
傲雪目光有些複雜地拿著,心中複雜,他自是記得那個靈秀的女子,沒想到她竟然將自己放在心上,“那是出嫁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