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可是每一次見面都讓兩女有著異樣的感覺,這是一個很出色的女子,若非是師門關係,兩女必定是惺惺相惜。
“婠師姐,很久不見了,師姐依然如此動人!”師妃暄幽幽說道,朦朧的目光望著婠婠,眼中似是帶上了一抹的笑意,婠婠嬌笑道:“妃暄師妹,婠師姐也很想念你!當然婠婠的天魔雙刃更加想念妃暄師妹!”
笑眯眯的眼神帶著一陣嬌嗔的意味,就是女人也不由得為之而心動,但是師妃暄心志堅定,只是淡淡一笑,“能夠被婠師姐想念,小妹不勝榮幸!”復又抬頭嘆了口氣,說道:“只是小妹不欲與婠師姐為敵,還是請婠師姐離開成都!”
“若是婠婠不肯呢?”婠婠扶著自己的秀髮,白衣赤足,身上不染纖塵,她身上有著一股鍾靈的感覺,眼中帶著一抹邪魅的笑意,不似是師妃暄一般不食煙火的寧靜,卻如罌粟花一般有著致命的誘惑。
“小妹不欲與師姐為敵,只是如今成都局勢讓小妹焦心,為了不讓師姐在此翻鳳起浪,小妹也只能夠讓師姐離開了!”師妃暄嘆息一聲,雲談風情的臉上更有一股出塵的韻味。
“師妹何必惺惺作態?你我都知根知底,師妹人前一副不食煙火的姿態,其實也不過是與師姐我這個妖女一樣,侯希白那個色狼可是被師妹你迷得三魂不見七魄!”婠婠朦朧的眼睛帶著一汪幽水,抱怨地說道。
“師姐說笑了,侯公子……”她還沒有說完,婠婠已經惋惜地說道:“師妹好狠心的人兒,人家侯希白雖然是個登徒子,但是也算是對師妹一往情深,就是師姐我這個妖女也是感動不已,若是我家那口子也是像侯希白一樣,師姐我也無怨無悔了,如今師妹不但是玩弄人家一片痴心,還不認賬,若是侯希白知道,會怎麼傷心呢?”
“師姐……”師妃暄臉上依然是一副雲談風情的摸樣,似是天下間沒有絲毫的事情在她的欣賞一樣,“清者自清,師姐要如此說,小妹也是沒有辦法!”
婠婠手指圈著頭髮,歪著腦袋,嫣然一笑,說道:“師妹果然是狠心的人,難道修天道的尼姑都是鐵石心腸的?”富又說道:“聽聞在洛陽梵青慧師叔受了重傷,可惜師姐我當時不在,若非如此,世上也可以少了一個尼姑,省得與和尚勾搭!”
“師姐!”師妃暄臉上雲淡風輕的神色終於改變了,薄薄的怒氣顯露出來,婠婠嫵媚一笑,說道:“原來妃暄師妹也非是鐵石心腸,不過侯希白如此出色的男人,都無法讓妃暄師妹動心,莫非妃暄師妹真是如我家那口子說的是百合花?”
“小妹愚鈍,不知道什麼是百合花!”師妃暄微微吸了口氣,不懂就問。
“嘻嘻,師妹可是知道斷袖分桃?男人就叫斷袖分桃,而女人就是百合花,師妹對令師情深義重,果然是讓婠婠心中感動!”
“師姐!”師妃暄雲淡風輕,心如明鏡的心境終於打破了,臉上露出了羞怒的神色。
她自幼得她師傅收養,雖是修天道,要忘情,但是師徒之間有如母子的感情依然讓她牽掛,紅塵之中,這段感情便是她雖然突破了心有靈犀的境界,但是劍心通明無法寸進的原因。
而此時婠婠寬袖中左右各飛出一條白色絲帶,兩條綢帶如同銀蛇吐信一般向著師妃暄激射而來,師妃暄右足一點,身子橫移丈餘,一聲清叱,身後色空劍登時出鞘,發出一陣猶如玉鳴的脆音。
“刷!”
“刷!”
“刷!”
色空劍一抖,師妃暄手握色空劍,連出三劍,每一劍都擊在兩道綢帶之上,劍意柔轉,她一引劍訣,長劍斜指,身如柳絮隨風,偏偏不著一絲的力度,劍尖輕顫,吞吐不定,籠罩在婠婠身上週身大穴要害,不知道虛實。
“好劍法!師妹真的要與婠婠為敵?”惡人先告狀這是婠婠這個時候寫照,她右足向地面一點,撐起嬌軀,整個人陀螺般旋動起來。
一雙纖纖玉手以奇異曼妙的動作,交叉穿梭地揮動絲帶,織出一個幻變無方,充滿波紋美感的渾圓白網,把她緊裹其中,成了一團白影,仿如天魔妙舞。
宛若一個“圓”場,氣機之下,師妃暄可以感覺到婠婠現在把“圓”的特性發揮至登峰造極的境地,織出的護體網紋平均而一致,根本沒有任何強弱疏密之分,頓使他生出不知該攻何處的無奈感覺。
老鼠拉龜,師妃暄竟然找不到絲毫著力的地方,“師姐武功高強,妃暄佩服非常!”
話音剛落下,色空劍已經一引,反手間,勁氣凝結到了最高點,一劍刺出,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