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沒有人給他打營養針了,可他知道餓,每當餓極了的時候,就在某個餐館麵包房門外的垃圾桶裡撿點別人吃剩人掉的麵包之類的東西吃,渴了,就去一些公共場所的公用洗手間裡用手捧一些洗手水來喝。
然而,五個多月沒有進過任何食物的胃部顯然無法承受他這突然吃進去的食物,所以他撿到的麵包蛋糕之類的東西吞進去,不用多久就會嘔吐出來。
他不知道自己是誰,因為那個把他扔在路邊的亨利也不知道他是誰,何況那個亨利把他扔在路邊後什麼話都沒有對他多說就直接開車走了。
這幾天,在路上也曾遇到一些好心的人來詢問他是誰,為什麼要撿東西吃,是不是行李掉了或則是遇到什麼困難了。
可他說不出來自己是誰,更加不知道自己來自哪裡,究竟是做什麼的,於是大家都當他是傻子,不再理會他了。
昨天,義大利的□□還把他請到□□局裡去詢問過他,可他依然還是什麼都回答不出來,即使連自己的名字叫什麼都回答不出來,更加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國家的人。
他唯一知道的是安德烈和甲乙丙那幾個人叫他活標本,可那個把他扔在路邊的亨利告訴他,活標本不是他的名字,讓他不要跟人家說他叫活標本,人家會笑話他的。
因為他長相是亞洲人,沒有名字□□局也有辦法,即刻把他的相片照了放到國際庫裡去搜尋,然後,很遺憾,他這個樣子根本就沒有任何資料,沒有人是他這個樣子的。
□□折騰了一天,結果什麼都沒有查到,不得已,最後開玩笑的問了句:“先生,你該不會是外星人吧?”
☆、他不知道自己是誰1
他聽了這話更加的茫然,於是本能的問了句:“什麼是外星人 ?'…99down'外星人是不是我的名字?”
好吧,□□對他實在是無語至極,然後尋了個藉口他沒有犯事,不需要留在警局裡,所以讓他在警局裡吃了飯就把他給打發出來了。
警局的人其實對他不錯,給他吃的還是炸雞漢堡,只可惜他的胃承受不了這樣的好東西,於是吃下去一個小時都沒有就完全的吐了出來了。
被□□趕出來後,他再次茫然的走到了大街上,身上的衣服因為穿了無數天的緣故已經髒得不像樣子了,而這身衣服還是那個叫亨利的人送給他的。
他很想知道自己是誰,也很希望走在這街頭上忙碌的人群裡有一個人是認識自己的,然而,他總是非常的失望,因為沒有人是認識他的。
每當看見黑頭髮黃面板的亞洲人,他都會主動的上前去詢問人家:“你以前有沒有見過我?知不知道我是誰?或則知不知道我來自哪裡?”
每當這個時候,他得到要麼是不理不睬要麼就是一番白眼,或者有心情不爽的人會忍不住丟給他一句:“白痴”“傻子”“神經病”
而這些個語言裡,有些是英語,有些的法語,有些是漢語有些是日語,這讓他唯一奇怪的是,這些個語言他都能聽懂,同時還能用別人說的語言說話。
他除了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來自哪裡,別的很多他都知道,比如看報紙,他能撿到舊報紙來看,比如人家說話,他一般都能聽懂,甚至也知道那話是什麼意思。
這樣的生活雖然風餐露宿,可到底也比在安德烈的實驗室裡要自由很多,而且他喜歡這樣的生活,畢竟沒有人給他打針,何況他想說話時還能說幾句話。
唯一比不上安德烈實驗室的是他的胃不能接受事物,而在安德烈的實驗室裡,他是不需要事物的,只需要營養針就可以了。
不過,幾天的時間下來,他慢慢的也摸懂了,他的胃其實並不是不能接受事物,而是不能解釋偏幹偏硬的食物,但是流質性的東西還是能接受的,比如牛奶和湯等。
慢慢的明白這些後,他就不再去撿麵包蛋糕這些東西吃了,而是儘量去撿人家喝過的牛奶瓶子,一般會先搖一下,裡面有的話,他就會喝的。
只是,牛奶並不比麵包等好撿到,有時一天撿無數個牛奶瓶子,可裡面有牛奶的很少,如果有半瓶牛奶的那種情況就更加的少了。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兩天,這天的運氣非常的不好,因為從早到晚,他就撿了半瓶牛奶喝了,然後就再也沒有撿到牛奶了。
因為是海邊的城市,因為對這個城市並不熟悉,所以他沿著大道一路走,居然就走到了碼頭,而碼頭上到處都是集裝箱,堆得像山一樣的高。
他因為餓,又走到很累,偏偏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