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牽著那女子的手走到杜文浩對面坐下,然後說道:“這是小小女樂琪,樂琪,這是你爹給你找來的郎中對了,還沒有問先生貴姓。”
杜文浩道:“免貴姓杜。名雲帆。”
杜文浩說了這話,女子抬眼看了他一眼。眼中忽然閃過一絲光亮,少瞬即逝。
“請小姐將手放在脈枕上。”杜文浩說道。
樂琪將手抬了抬又放回到自己的腿上。對那婦人說道:“你們既然根本不相信我,還假惺惺地請什麼郎中來給我看病,將我送進祠堂浸了豬籠便是。”
婦人神情慌張地看了杜文浩一眼,然後狠狠地在樂琪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道:“你說什麼呢,不耍在郎中面前瞎說。”
樂琪悽然一笑,抬頭看了看婦人,道:“我瞎說。你們將我的先生如今還關在大牢裡吧?若是相信我們。你們關他做什麼?”
婦人惱了,憤然說道:“你們若是沒有坐那芶且之事,為什麼,為什麼月事三個月不來,而且你還,還常常吃什麼吐什麼呢?我給你留足了面子,你卻這般恬不知恥。真是丟盡了我孫家的臉了。”
樂琪曾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也大聲地說道:“看吧,我就說你們是懷疑我和我先生的,如今找來這麼一個年輕的郎中來做戲,不就是想開些打胎的方子給我吃嗎?吃吧,吃吧,吃死我算了。”說完就要往門外衝去。
她身子一動,便被杜文浩給抓住了。
樂琪有些意外,愣在那裡望著杜文浩。
杜文浩柔聲說道:“看來你們秀山郡的人喜歡年長的郎中,我雖年輕,卻並非庸醫,大老爺叫我來。之前並不知曉也未告知是誰病了。得的是什麼病,所以我想大老爺應該沒有如你所想,不過就是想讓我醫治好小姐的病罷了。”
樂琪蒙面嚶嚶地哭了起來,消瘦的肩膀不停聳動。
杜文浩放開樂琪的衣袖,道:“既來之則安之,這話說給我。也說給你吧,坐下吧。既然你說你是被他們冤枉的,那麼你就該坐下來讓我來證明你的清白。”
樂琪抹了抹眼淚,乖乖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終於將手放在了脈枕上。
杜文浩將手放在樂琪的脈上,現她確實瘦得只有皮包骨頭了。便道:“小姐的身子一直很瘦弱嗎?”
樂琪搖了搖頭,道:“也不是。只是
杜文浩道:“給我說說你是怎麼病的吧?”
樂琪道:“其實我從小小身子就不太好,吃飯也是不太好,就在年前。大概是多吃了一些糕點,夜裡腹脹無法安睡,便坐在床上,大概是著涼了,覺得不想吃飯,吃一點小腹就漲得厲害,後來請來王神醫看了。說是血癆之症,給我開了一些丸劑吃過之後,之前的病症沒有見好不說,還現月事不來。”
婦人一旁說道:“這個確實是這樣。後來我也差人去問過王神醫,王神醫說調理需要一個過程。再過一月便好,又給開了一個月的大黃庶蟲丸,一月未好,再去問,就說不是藥的問題,大概是別的什麼問題。且神情古怪,還說小女看著她先生。兩人眉來眼去之類的,我們這才往壞裡想,他卻避而不見了。”
杜文浩讓樂琪換手接著號脈,然後問道:“不知王神醫給你開的丸劑是什麼,能否讓我一見?”
樂琪想了想,道:“都吃完了。方子當時賭氣給撕了,不過名字我還記得,叫什麼大黃庶蟲丸。”
杜文浩點了點頭,道:“吃完之後,是否覺得小腹非但漲感未減,反而增添了一些痛的感覺?”
樂琪連連點頭,道:“正是小這一下就更加不能吃飯了,所以才”成了現在這咋。樣子。”
杜文浩道:“王神醫大概診治小姐是氣虛故而需要以氣補氣,這才用了大黃庶蟲丸的方子。”
婦人道:“正是,王神醫就是這樣說的,說是因小女體質虛弱。導致氣血兩虛,需要補氣。”
杜文浩微笑著說道:“敢問小姐年方几何?”
婦人道:“馬上就十八歲了,本來訂了親,誰想竟然出了這種事情”
樂琪瞪了婦人一眼,道:“哪種事情?若是我腹中真有你們說的孽種,那郎中早該說明了。”
婦人道:“你看你又急了,我什麼都沒有說啊,你這個孩子就是讓你爹給慣壞了。”
樂琪道:“又關我爹什麼事情?”
杜文浩道:“夫人就不要說話了。小姐如今的身子不能再生氣了,脈象確無喜脈,並非有了身孕,再說,這個年紀的女子氣血導致體內血積不散,也很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