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花面上噴些清水,好在也就明日一日,想來是能支撐得住的。”
張小哥幾個回頭,見是花娘子過來了,笑嘻嘻唱了個諾,這才過去了那涼棚下,一眼便見到已經修剪插枝妥當的各色大盆花團在地上一溜擺開,鮮豔明媚,尤其是正中那盆最大的,更是惹眼,當下不敢怠慢,叫了人小心翼翼地都搬上了門口的兩輛驢車之上,一五一十地照起先議定的價格付了錢,在驢車上面支起了遮陽的棚布,這才道了謝離去。
“喜慶,方才尋了一圈,不見小寶,可是又在王大娘家廝混?”
那少婦目送張小哥幾個離去,轉頭問道。
提起小寶,喜慶臉上便是掩不住的笑意,道:“可不是。妙夏前兩個月生了個小娃兒,可把小寶喜得什麼似的,整日裡只說是自個的,哪天不跑去看一眼便連覺都不肯好好睡。我這就過去叫他回來?”
那婦人眉間亦是浮上了一絲笑意,想了下道:“我去叫他吧。”
喜慶點頭道:“也好,我去灶下熱下飯菜,回來便好用飯了。”
那婦人嗯了一聲,到牆角邊的一個大瓦缸裡用瓢舀了水淨了手,便朝王大娘家過去。
這婦人不是別人,正是淡梅。她幾年前自定居到了此處,便一直以養花賣花為生。方才那張小哥所提的棲霞樓便是個朝她買花的老主顧了。至於他口中所提的斗酒會,卻也有個來由。此時這酒水乃是官府課稅的重頭,官府也是極力鼓勵民間消費,故而這半官方半民間自發的斗酒會漸漸便成了近些年春季之時的一場盛會。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