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對著他地大臣們。也像是對著自己地老朋友說道:“各位愛卿。朕心知卿等一片忠心可對日月。朕亦相信各位愛卿為保朕地性命不懼焚身碎骨。但朕既為汝君。朕亦當為汝等著想。且不說突出應天后。大師是否可以做到朕所期望地。單是眼前想要突破應天城外重重包圍已屬不易。如汝等犧牲大半隻換得朕苟存片刻。朕實在於心難安。且如今兵禍已四年有餘。百姓悲苦。朕實不願再見百姓流離。生靈塗炭。朕當初決意削藩。想地是一統皇權。想地是大明長治久安。今諸王俱滅。只餘燕王。朕雖沒能成為一統皇權之君。天下卻會盡歸燕王之手。燕王興兵叛逆固然不對。然其終為朱家子孫。如大明能由此一統。誰做皇帝又有什麼關係?各位愛卿。當日皇太祖駕崩之時傳與朕一幅皇宮秘道地圖。朕已決意由秘道而出。與惠盛大師見面。從此天涯海角。朕希望你們能平平安安終其一生就好。卿等亦各自回家去吧……”
黃子澄聽完允地話。流著淚跪下道:“皇上。臣自入朝以來。一直鬱郁不得志。及至皇上登基。方有一展抱負地機會。古語有云。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臣堂堂七尺男兒。豈能棄君而去?既然皇上已然決定離宮。請恩准臣一家相隨。以便路上待奉皇上!”
其餘眾臣聽到黃子澄如此說。均拜倒齊道:“臣等願追隨皇上。”允有見及此。嘆了一聲。說道:“好吧!眾卿家平身。請各自回家收拾齊全。今晚三更天。咱們君臣就一同離開應天吧!”說完走進了御書房。
當晚三更時分。當允和唐齊來到御書房前面時。發現那裡密密麻麻地已經全是人了。允皺皺眉。心裡開始擔心此次離宮地事情了。這麼一大群人。不可能逃過燕王軍隊地追捕。安全離開皇宮。還真是疼。
此時。黃子澄滿頭大汗地跑過來。對著允跪下說道:“皇上。皇宮禁軍宮女太監耳聞皇上即將離宮。很多要求要追隨皇上。無論臣如何勸說。他們就是不聽。請皇上定奪。”
允心一軟,嘆了口氣,來到眾人前面,眾人齊跪下行禮:“臣等參見皇上。”
允開口道:“各位愛卿,應天城破城在即,朕如今已是亡國之君,然而承蒙各位不棄,至今仍願追隨左右,朕萬分欣慰。然城破之後,天下盡歸燕王之手,如此龐大的隊伍將難有容身之所,也恐大師無法完成。各位宮人就留在宮裡吧,燕王雖是叛逆,但總不至於為難汝等。”
等到黃子澄擬詔完畢,建文帝問齊泰道:“齊卿家,各卿家家眷幾何?!追隨禁軍及宮女太監幾何?”
齊泰略略統計一番,答道:“皇上,眾臣家眷合計四百又五十人,禁軍三千,宮女太監七百有餘。”允聽到這裡有點心苦,這麼龐大的隊伍,能隱姓埋名才怪。不過他們忠心一片,也實在不忍他們留在此處到時玉石俱焚。只能帶著他們先逃出宮去了,其時再各奔東西吧。他心下打定主意,對齊泰說道:“好!如此,起程吧!”
允用了多少個多時辰才按著地圖找到了朱元璋說地密道。又用了一個多時辰,離宮的隊伍才完全進入密道。進入密道以後,允下令,破壞密道入口,而外面的宮人已經開始火燒入口的宮殿,這樣就再也沒有人知道關於密道地事情。
一個時辰後。率軍在前面探路的齊泰來到允面前說道:“皇上,按照地圖指示,臣已發現寶庫所在。”
“哦?”允及文武百官隨著齊泰來到一扇巨大的石門面前,齊泰喚來幾個禁軍,按著地圖所寫地方法命令他們緩緩開啟大門。隨著一陣刺耳的“吱吱聲”,久沒開動地大門終於推到了一邊。
等到大門完全開啟以後,一陣耀眼的金光把整個密道照得如同白晝般光亮。大門後面地允及文武大臣等到眼睛適應這種強光,看清楚裡面地東西后就全愣住了。大門裡面那個高三米。長二十米,寬二十米地巨大空間裡居然堆滿了金黃色的金磚,而在密室四周有幾十箱正散發著巨大地光芒地珠寶,強光經過金磚的反射後落入允等人的身上。猶如他們也成了黃金般閃閃發光。
這麼多的黃金就算是貴為皇帝的允看到也感覺喉嚨有點發幹,它地總價值恐怕比大明開國以來數十年財政收入加起來的總值還要多幾倍。
允總算明白朱元嶂臨死前為什麼說密道里有“可使大明帝君東山再起之資”了,的確,如此多的黃金,恐怕是蒙古人四處征伐、搜刮而積聚起來的巨大財富。有如此巨大的財富作支撐的話。就算本來賤如一個乞丐,也未必不能一統天下。
可是如今地允已不想再打仗,四年有餘的兵戈,早已使天下百姓苦不堪言。如今燕王已入主應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