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你的姐妹低聲下氣地求一個你很討厭的人。這樣的你,會犯案嗎?要真是你,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絲絲,不管你為什麼要逃跑,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是可以幫助你的。
允眉心收攏,低頭揉著腦門穴一言不發。
燕王府邸,燕王蹙著眉,兩手放在背後,望向窗外卻無心觀賞美麗的風景。心裡在思索著什麼。
“前生後世都是劫。天上人間兩茫茫然,殿下骨像非凡。英武蓋世,如潛龍在淵,定有騰天之時,殿下生為龍種,身託皇命,殿下不要猶豫了,做大事最忌的就是婦人之仁,現在正是大好時機,所有不利的條件都指向你的侄子,只要你稍微推動一下,他的儲君之位就難保,這樣做一點都沒有傷到他地性命。”鄭和努力煽動著。
朱棣猛的轉身,怒斥道:“你竟敢教唆本王謀奪帝位?”可是他的心裡卻是萬般矛盾、坎坷不安。
“太子駕薨后皇上居然沒有把皇位傳於文韜武略樣樣精湛的你,而傳給了乳臭未乾的侄子,他憑什麼不用努力就可以坐享其成?難道你就這樣甘心嗎?”鄭和道出了多年壓抑在他心中不敢道於人前的話。
“他爹是太子,駕薨後理應由他繼承,這是祖宗留下的規定,我們都不得違背!這種話以後都不要再提,要是傳出去,整個燕王府的人都會被滅。”朱棣很懊惱的丟下這句話,甩袖去了刑部。
背後地鄭和在沒有表情地臉上揚起了一絲陰笑,有我在,事情可由不得你。
一道紅影閃過他眼前,他輕嘆道:“唉以後我們又有得忙了,你去把這一池混水攪得更加渾濁吧!”
宛兒抬首領命,嘴角露出了濃濃笑意,她笑得那麼的邪獰。
她最喜歡做這種事情了,特別是在靈兒不見地那些日子裡,爹爹交給她的任務也越來越多,對她的態度也越來越好,越溫柔。從他的表情中沒有發現著急尋找靈兒的打算,儘管燕王每每為沒有尋到靈兒而脾氣暴躁、喜怒無常,爹爹都好象是在敷衍他了事,這讓宛兒高興不已,她甚至想過,妹妹永遠的不要回來才好,要是真的那天回來了,也希望她受到應有的懲罰。
“不好了!不好了!天已經亮了,他們一定發現我不見了,一定以為我畏罪潛逃。”絲絲呱呱大叫著,手舞足蹈地在屋頂上亂跑。
“稍安勿躁!事情已經發生既來之者安之。”
劉顏的語氣如同閒聊天氣一般從容自在,手裡不斷把玩著玉簫。
“你……都怪你,要不是你太過沉迷於你的往事,滔滔不絕的講個不停,我會成為畏罪潛逃嗎?”
絲絲有點氣急敗壞指著這個罪魁禍首。
腦門被輕彈了一下:“你現在的樣子那裡像是老爺子的愛徒?簡直就象一個脾氣暴躁的猴子,走!我帶你到安全的地方住下。”
絲絲揉了揉腦門狡辯道:“我又沒有見過師父,那種情況下你我大可以不否認,天下人誰會知道有我乎?”
風嘯嘯在耳邊劃過,身下的景色不斷的更換,多麼熟悉的感覺…………御風而飛。絲絲閉著眼睛享受著不用自己花費一分力氣就可以當一回神仙。
突然著地,使絲絲驚恐的睜開眼睛,這時她真的體會到什麼是一落千丈,從那麼高的地方落下那種感覺說什麼再也不想再嘗試了。
在她不遠處,一名姿態萬千,嫋嫋娉娉,身上的輕紗因打鬥而飛舞,像彩蝶般展翅。連打架都打得那麼美麗動人,也只有宛兒姐才能做到。
她怎麼來了?為什麼要與劉顏打鬥?難道她以為我被這個男人夾持,所以來救我來了?
看著他們打了好幾個回合,劉顏略遜宛兒一籌,開始打得有點吃力,這時,絲絲才驚訝的發現,原來宛兒姐的武功是如此了得。
絲絲著急的在原地直跺腳,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幫誰都不好,(要是我會武功的話)快點想出辦法阻止才行。
“先生別跟她硬戰!”
沒想到話音剛落,宛兒定看了一眼絲絲,絲絲心虛的低下頭。
宛兒立即把攻擊的目標轉移到絲絲的身上,使得絲絲驚訝發現,她並沒有認出自己來。
由於還要保護絲絲的安危,劉顏的作戰更加的艱難,已經到了處處防守的地步,再這樣持久戰下去,倆人都會死,他抓住了一個空擋,一摟絲絲的小蠻腰就往人多的地方逃。
劉顏所說的安全地方就是劉爵爺府邸,絲絲好奇的掃視一下,覺得跟燕王府大小一樣,不同於,沒有更多訓練有素個個威武的衛侍和使用的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