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
冼紅袖聽到敲門聲,笑了笑,說道:“我去開門。”
“爸,你來了。”冼紅袖開啟門,看到那個中年男子說道。
“哼,你還當我是你爸?”中年男子直接走了進來,其他的保鏢則是在外面。
他的名字叫做冼鋒,冼氏集團董事長。
在南市,冼家只能算是二流末端的家族,而且還是在冼紅袖回到冼氏集團幫忙的情況下才有了起色的。
在以前,冼氏集團就是一個三流的小公司。
要是在以前,冼鋒是不能進入冼紅袖的屋子的。用冼紅袖的話來說,她有恐男症,只不過,許飛已經進來了,他也懶得管你是不是恐男症了。
“我當然將你當做爸爸,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男朋友,許咖啡。”冼紅袖一轉身,愣住了。
許飛身上的燕尾服已經換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很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看起來有些土氣。
冼紅袖愣是沒反應過來。
我沒這樣的衣服啊,他好像也沒帶衣服進來吧?而且短短几秒鐘而已?怎麼可能換得這麼快?
“哈哈,原來是岳父大人,幸會幸會。”許飛連忙站起來,搶著握著冼鋒的手,臉上露出憨態可掬的笑容。
“哼……我可沒承認。”冼鋒掙脫了許飛的手。
他就是來搞事的,怎麼可能讓你娶他的女兒?這個女兒的價值,可是不菲的,只要搭上了這條線,冼家就可以一飛沖天了。
“不承認也得承認啊,我都跟你女兒睡了。你想不認賬?”許飛很霸道地將冼紅袖拉到自己的懷抱裡面。
“哼,你想娶我的女兒?你以為你是誰啊?”冼鋒冷哼道。
“好了爸爸,過來吃飯再聊吧。”冼紅袖難得對冼鋒說話,平時對他說話最多就是兩個字,知道,可以,不行之類的。
冼鋒覺得,冼紅袖在許飛的面前,變了個樣,好像更女人了一些。
冼鋒看著餐桌上的西餐,很妒忌,身為父親,他都沒有吃過冼紅袖做的飯。
就連一杯茶都沒有。
接下來是一個很奇怪的飯局,一個臉色不善的父親,一個假裝賢惠的女兒,一個臉皮很厚的女婿。
“你……怎麼稱呼啊?”冼鋒假裝好意地問道。
“岳父大人,我叫許咖啡。”許飛一邊說,一邊笑著點頭,有點諂媚的意思。
在冼紅袖看來,許飛根本就不是那種對別人諂媚的人,有古怪……
“嗯,你是賣咖啡豆的,還是什麼的?”冼鋒看了看許飛這一身打扮,就不像有錢人。
“我是烤羊肉串的。”許飛諂媚的笑著,然後將手伸到桌子下面,鼓搗了幾下。
居然掏出了幾串羊肉串。
“岳父大人,你嚐嚐。”許飛將黑乎乎的羊肉串遞上去,“我正打算開個正常點的店面,那就不用被城管追著跑了。”
“……”冼鋒看著那幾串羊肉串,有點想反胃。
說了大半天,原來是烤羊肉串的小子,而且還是走鬼檔?我的女兒還帶也是國外回來的,眼光怎麼這麼低啊?
好像也是好事,這樣一來,給點錢不就完事了?
女兒也真是的,誰不喜歡,居然喜歡一個賣羊肉串的,在米國呆了幾年,腦子裡面都是漿糊麼?
“不用了,我不喜歡吃羊肉串,不衛生。”冼鋒將頭扭向另外一邊。
這麼低階的羊肉串你也要意思拿出來給我吃?一看咱們就不是一個級別的人,這樣好啊,事情就好辦了,我讓你好好自卑一下。
“其實很衛生的,紅袖最愛吃,是吧,親愛的。”許飛給冼紅袖遞了一串。
冼紅袖的臉色有些尷尬,但事情都到這個份上了,也不能不配合啊。
“是啊,我挺喜歡吃的。”冼紅袖兢兢戰戰地接過羊肉串,咬了一口。
味道不怎麼樣。
“嘿嘿,岳父大人,我不怕跟你說,當初紅袖就是喜歡我的羊肉串才跟我在一起的。她還想跟我學烤羊肉串呢。”許飛開始誇誇其談,“我跟她說,這種粗重的活,我來做就行了,紅袖就負責收錢,理財。”
冼紅袖快要忍不住了,讓許飛冒充男友,到底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啊?好像事情慢慢脫離預期了。
許飛卻不管,繼續說道:“岳父大人,我估摸了一下,大概再二十年,就能買一套房子了,到時候咱們的娃也有二十歲,可以結婚了。到那個時候,咱們的婚禮和咱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