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黃夏柳為了避免出現意外,自己拿起了割切機,在玉料的一端,切下了一小塊。
果然是好玉,一塊上等的祖母綠掉了出來,雖然有些雜質,卻依然算是上品。
“哈哈,許飛,這次你還不完蛋。”黃夏柳看到切出來的是上等的祖母綠,鬆了一口氣,這一塊也算是很不錯的玉料了,即使在這個賭石坊裡面,可以找出比這快好的玉料,也很難。
剛才那兩個億,算是賺回來了。而且還能混得一個面對許飛反敗為勝的名頭,總算是沒有虧。
周天泉的臉色有些凝重,許飛對他有恩,幫他治過病,他是傾向於許飛的,但是這種情況下,他也幫不了什麼忙。
許飛倒是很悠閒,還端起了一杯酒,喝了一小口:“這位師傅,麻煩你幫我切一下。”
許飛很有禮貌地對著剛才那個師傅說道。
那個師傅的臉色也很凝重,不過,這是他的職業,沒得選擇。
他拿起了切割機,在石塊的旁邊切了一塊。
裡面是黑色的玉料,和一般的玉料沒什麼區別,看樣子應該是最常見的花崗岩。
“這塊不是玉料啊,只是一塊很一般的石料。”
“哎,許飛還是輸了,不過已經創造了不少記錄了。”
“是啊,來來回回,將近四個億的賭注哇。”
黃夏柳看到切出來的那一塊石塊,開始得意了,在小明星的胸上狠狠地抓了一把。
“哈哈,許飛,你輸了,我的是上等的祖母綠,你是僅僅是一般的石料,你的眼光真是不錯啊。”黃夏柳囂張地說道。
我黃少爺,經過曲曲折折,臥薪嚐膽,最後破釜沉舟,終於還是贏了,從今以後,我黃家,將更進一步。
全場最鎮定的就是許飛了:“你著什麼急啊?只是切了一小塊而已,師傅,繼續切下去。”
那個師傅聽到許飛這樣說,自然要切下去。
賭石的時候,切一刀往往是無法判斷裡面的玉的好壞的,很可能好東西在裡面呢。
不過,其他人已經不看好許飛了,因為這本來就不是一塊用來賭石的石料啊,只是用來做墊子的一般石頭。
啪……
切割師傅又切掉了一塊,還是花崗岩。
“嘿嘿,許飛,男子漢大丈夫,要輸得起,你又何必呢?”黃夏柳很得意,在一邊插嘴。
許飛只是說了兩個字。
繼續。
又過了幾分鐘,已經切了好幾塊了,全部都是花崗岩,剩下的玉料已經很少了,估摸就一個拳頭的大小。
圍觀的人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就連周天泉也覺得許飛是在拖延時間。
啪啦……
又是一塊石頭被切開。
突然間,整個場面都亮了,那一塊小石頭裡面,竟然放射出了綠色的光。
祖母綠的確會放射出綠色的光,但是,要論強度,遠遠比不上這種光,切割師傅手一抖,摔倒在地面上。
其他人立刻圍了上來。
只見到被切割的平面,有一點的綠光,像一塊綠色的鏡子。
黃夏柳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
此時周天泉似乎發現了什麼:“讓我來。”
周天泉拿起切割機,在拳頭大的石塊周圍連續割了好幾下,一顆雞蛋大小的綠寶石的輪廓,基本呈現了出來。
“這是什麼啊?怎麼這麼閃耀啊?”
“我玩一行這麼久了,沒見過啊。”
“該……該不會是出現率極低的極品祖母綠吧?號稱零雜質。”
全場一片譁然,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周天泉連忙摸了摸綠色的玉料,他對珠寶的認識,也很透徹的,很可能真的是極品祖母綠、
不過,周天泉為了公正,立刻叫來了好幾個國際級的珠寶鑑定師,幾個人圍著,興奮地鑑定著。
黃夏柳的腿已經開始發軟了,許飛到底踩了什麼****運啊?居然可以弄到傳說中的極品祖母綠?
“周先生,經過我們幾個的鑑定,這的確是極品的祖母綠,而且純度極高。整個華夏,不會超過五顆。”
那幾個鑑定師也是很激動啊,做珠寶鑑定做了一輩子,能親手鑑定如此稀少的極品祖母綠,說出去,也備有面子啊。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黃夏柳喃喃地說道。
周天泉冷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