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金雕俯衝下來襲擊雙頭蛇,雙頭蛇張嘴撕咬反擊之際,迎來一支羽箭。
這支羽箭的角度很刁鑽。
直接從雙頭蛇後方弧線暗襲,正巧恰準雙頭蛇扭頭,展露出左眼的當口,迎上羽箭。
勢如奔雷,力道十足。
嚇得雙頭蛇立馬閉眼,但它忽視羽箭在先,反擊金雕在後,一失一攻之下中招了。
“噗呲”
羽箭射入眼縫。
“次啦”
再被金雕爪擊蛇頭。
“嘶嘶”
雙頭蛇痛楚翻騰,墜落而下,兇唳之氣爆發,但還未爆發出來之際,迎上銀雕俯衝襲殺。
雖然沒有受傷,但是雙頭蛇蛇頭上鮮血淋漓,蛇鱗翻轉,甚是悽慘。
雙頭蛇怒了,反身甩尾衝殺王浪軍,但被金銀雙鷹連續襲殺攔阻下來苦戰,嘶鳴不止。
連續十幾輪下來,雙頭蛇遍體鱗傷。
只不過都是皮肉傷,比起金銀雙鷹身上的傷勢差不了多少。
看著這種情況,王浪軍很是不爽,暗忖,這畜牲好厚的皮,這都整不死它麼?
好在不缺羽箭,就地取材,以藤蔓凝型羽箭,更為隱蔽。
因為藤蔓長在無量山,富有無量山的氣息,與青灰色霧氣融為一體,所以這種羽箭射出去,令雙頭蛇防不勝防。
直接讓雙頭蛇兇唳暴躁,逐漸遞增。
而金銀雙鷹沒有受到羽箭的襲擊,時間一長,適應了第三者插足,越戰越勇。
似是把握時機,不把雙頭蛇殺死不罷休的勢頭。
這讓雙頭蛇屢屢返襲王浪軍的行動落空,越發暴躁起來。
但它也不是傻,儘量不把蛇頭展露在王浪軍的羽箭之下,以蛇尾針對王浪軍。
貌似,來啊,小癟三,來射蛇鱗,撓癢癢。
這是挑釁,羞辱,蔑視,也是憎恨躲避的唯一方式。
可把王浪軍逗樂了,心說,小樣,這是你自找的,那就大刑伺候,哈。
心有所得,王浪軍恰準雙頭蛇騰空迎擊金雕之際,射出一支擰弦箭,勢如閃電。
“噗呲”
**花了,沒入半截。
“吼吼”
雙頭蛇慘痛的一抽,痙攣的失去了平衡,再被金雕抓住機會,爪擊與啄食襲擊蛇頭,直接把雙頭蛇掀翻在地上打滾。
不斷如此,還要防備金銀雙鷹偷食靈果,奮死抵抗。
一時間,慘叫不止,聽著都頭皮發麻。
我的乖乖,那該多疼啊?
縱然王浪軍射出羽箭,也不禁雙腿一緊,一哆嗦,肉顫,感染了疼痛似的。
那感覺不要不要的。
只是這還不夠,他一直輔助金銀雙鷹襲殺雙頭蛇,直到把雙頭蛇整得遍體鱗傷,在地面上防守堪堪自保之後,戰況逆變。
因為雙頭蛇附在地上,背對王浪軍,護住了菊花,再也傷不到它,所以戰況依舊陷入僵局。
一時間鬥得難分難解。
但雙頭蛇傷重,每一次與金銀雙鷹發生碰撞,不但要承受金銀雙鷹帶來的傷害,而且撞到地上反震傷口,傷上加傷。
由此可見,鷹蛇鬥於低空之中,不失雙頭蛇的戰力,反而可以借力打力。
畢竟雙頭蛇三丈多長,粗如水桶,在蛇身搖擺與蛇尾鞭打地面緩解衝擊力與借力彈起,猶如神助。
相當於主場應戰,地利優勢突出。
只是如今不行了,適得其反,隱有流血過多而死的危險。
這正是王浪軍算計雙頭蛇的原因,放血除害。
但雙頭蛇也不笨,以傷換傷,逐漸地把金銀雙鷹的鬥志激怒出來,殊死一博。
這是雙頭蛇的誘敵之計。
因為雙頭蛇不敢貿然衝殺王浪軍,失去守護靈果的空檔,讓金銀雙鷹乘機打劫靈果,所以雙頭蛇寧願傷重誘敵,解決一個也不會輸。
而且雙頭蛇逐漸地把金銀雙鷹往王浪軍身旁勾引,圖謀返襲。
正當鷹蛇接近王浪軍二十丈的時候,王浪軍冥冥中不安起來,遍體毛毛然的。
畢竟他不知道雙頭蛇意在誘敵,留下一條千瘡百孔的蛇身欺騙金銀雙鷹與誤導王浪軍。
但王浪軍自從踏上無量山以來就與周邊的一切親密結合起來,有種掌控一切的感觸。
因此,他提前捕捉到一絲危機,心生警兆,正待移動到西側之際,迎來雙頭蛇的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