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繞,上刻“富貴康泰”四個大字,金鎖下方還繫著一顆拇指大小的珠子,月夜下泛著螢光,居然是顆夜明珠;王爺府的東西果然不凡。
不過東西的價值在其次,重點是,私訂終身,非同小可。她真的要這樣與他共度白首?
她目光轉向他,他唇邊慣常掛的邪笑早收,炯炯目光筆直盯著她,眼底隱藏著絲絲的渴求。
她心一熱,哪怕無媒無聘又如何?只要他與她是真心相愛,金石之盟勝過三聘六禮。
餘瑜接過金鎖片,珍愛地輕撫著。“金鎖換玉佩,你可吃大虧了,我那玉佩頂多價值百兩,你的金鎖卻可達萬金。”
“不虧、不虧。”他大掌撫過她玉般臉龐,牽起一束青絲,綢緞般光滑。“一塊金鎖換得一位絕世佳人,這買賣再做十次也值。”
“睜眼說瞎話,我的箭技或許可稱絕世,但容貌,得了吧!”
“在我眼裡,什麼天仙美女都輸你半分顏色。”
“好口才,難怪十歲就會唱十八摸。”
“往後只唱給你聽。”
“怎不說從此不再進秦樓楚館?”
“不行,男人家可以沒命,不能沒面子。不上青樓逢場作戲,萬一被人知曉昔年盛京小霸王至今猶是童子身,我可以拿條白綾來上吊了。”
“你是童子?”她差點被口水咽死。
“臂上守宮砂還在,你要不要看?”
“男人能點守宮砂,你騙誰?”就知道這傢伙不是好貨,她狠狠在他臂上擰了一把。
“唉呀,女人笨一點才可愛,太精明讓男人丟臉啊!”
“少囉嗦,實話實說,不然再給你苦頭吃!”她作勢再擰。
“別別別。”他連連擺手,支支吾吾半晌。“就……唉……你知道,男人長得好看也是禍害,第一次進青樓,那些姑娘爭先奪頭採,要給我紅包,嚇到了,所以……往後就只敢看,嘴巴說說,不敢動手。”
她笑得差點喘不過氣來。“不要臉,這樣也能自誇!”
“大實話,我這相貌就算不比潘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