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但是一人一年之內只能用一克的用量。如若多食,必會睏倦難禁。若是食用過半月,那人便會出現沉睡之狀,非澤國雪山千年狐狸身上提起出來的醒香不能醒轉。”拓跋嵐咻然轉身逼問稱心道:“桴欏雖未製成香料,但也是留香持久。若不是你在慕容初的藥裡下的桴欏,你的手上怎麼會有桴欏的清冽香味?”
慕容初聞言千頭萬緒,心底泛出一絲一絲的涼意。這藥他已食用數十天。近來睏倦不已,心裡雖微微奇怪,但也說不上來到底是為什麼。只當自己是深秋睏倦所致,萬萬想不到是被人下了藥。
稱心急得滿頭大汗,賭咒發誓,連連說自己是冤枉的。
拓跋嵐的眼中蘊著森冷之意,“桴欏名貴,一般人更是聞所未聞。你既然有,一定是小心藏著。你現在不肯承認是你下得藥也無妨,只命人去搜你的屋子,一切便可分曉。”
稱心聽見拓跋嵐說要搜屋子嚇得慄慄作顫。滿室裡只聽見他急促不安的呼吸,臉色蒼白猶如一張上好的畫紙。
慕容初見他這樣心裡早已猜到了幾分。極力柔聲道:“本王知道你一向對本王忠心。是不是有人逼迫你對本王下藥?要是有,你便趁早說出來,本王還可以替你做主。要是你遲遲不肯說,本王只得將你交付大理寺審理。你也知道那是進去便出不來的地方。到時候任何人也幫不了你。你好自為之吧!”
稱心聞言早已嚇得戰戰兢兢,哆哆嗦嗦道:“稱心真的沒有!王爺您要相信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