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笑容卻帶著陽光的氣息,只要他願意,他的笑容可以大大中和自己身上那種凌厲的殺氣,形成一種奇異的魅力。
這個年輕人的雙眼的瞳孔上面,似乎罩著一層淡淡的薄膜,他雖然嘴角微微向上挑起,掛著一絲淡然的笑意。但是他眼晴裡那種猶如來自最原始叢林中的冰冷與潮溼,卻怎麼也無法掩飾。
他的身體很高,看起來怎麼也要有一米九以上,雖然無法和熊黑相比,但是也比林天這些人魁梧很多。
他摩拳擦掌,看著林天就像是看著一盤美味的佳餚一樣。
他前一步,恰好把呂奉先給擋在了一側。這樣,即能夠讓呂奉先繼續佔據主導地位,又能夠保護呂奉先最重要的是,他隨時都可以對林天發動攻擊。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雖然這個傢伙只是隨意地往前走了一步,但是,僅僅從他站位的姿態就可以看出很多東西。
“高手!”林天在心裡想道。
這個傢伙是呂奉先的私人保鏢,他出來後,就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說話,如果他此刻不站出來,林天還不知道他們是一夥的。
林天的危機意識使他第一眼就將這個人劃入‘危險人物’的行列,他感覺的出來,這傢伙安靜外表下隱藏著強烈的戰鬥慾望。
果然,得到了呂奉先的命令後,雷贏就徹底將自己身上的氣勢給暴露出來了。
他怒喝一聲,身體如豹形撲出,一記劈掛掌砍向林天的脖頸。
好狠毒!
林天眼神一凜,卻站在原地沒動。
因為,他的前面站了一個女人。
雲漫雪的身形一動,輕飄飄的移動到林天前面,恰好切斷了那個短髮傢伙攻擊林天的路線。
“你?”雷贏大怒,他這一掌才劈到一半就不得不強制收回去,這讓他感覺非常的不爽,這種感覺比自己在某女人身上耕耘了大半個時辰之後,得不到發洩更加那難受。
如果是別的女人,說不定他也狠心劈下去了。可是雲漫雪不簡單,她不但有著神秘莫測的神識,還是呂奉先看重的女人。
跟在呂奉先身邊這麼久,雷贏知道呂奉先的脾氣,如果自己真的將雲漫雪打傷了,那麼他一定不會讓自己好過的。
既便滿肚子的火氣,面對著雲漫雪,雷贏也沒辦法發洩出來。
雲漫雪無視雷贏那殺人般的眼神,而是看向呂奉先,說道:“呂奉先,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她知道呂奉先的名聲是怎麼出來的。一言不合就對人大打出手,從來都沒有顧及過別人的感受。
在林天開始和呂奉先較勁的時候,她就知道呂奉先這小氣的傢伙一定會報復。
現在的結果和雲漫雪推測的一樣,林天成功的激怒了呂奉先。
“過分麼?”呂奉先笑呵呵的看著雲漫雪。對待自己喜歡的女人,他還能夠一直保持著和藹的態度。不過他的笑容有些難看。“如果不是在禹皇殿,我絕對會殺了他!”
“呂公子,你大人有大量,也就不和他計較了!”雲漫雪聲音平靜的說道。
“雲漫雪,你給我走開!”呂奉先笑著說道。“這小子已經徹底的激怒我了,我今天無論如何都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如果我不走開呢?”雲漫雪強硬的說道。
“雲漫雪,你是在挑戰我的耐心嗎?”呂奉先一臉憤怒的看著雲漫雪,她想不到雲漫雪竟然會為了林天這樣一個手機小子和他翻臉。
“我從來都沒有想要挑戰過誰!”雲漫雪從容說道。
“雲漫雪,你不要以為我不敢動你!”呂奉先咬牙切齒的對著雲漫雪說道:“就算我將你殺了,也不見得有人能夠把我怎樣!”
雲漫雪寸步不讓。“那是動我一下試試?”
“你還真的以為我不敢動你?”呂奉先冷笑。“別以為仗著你身後的勢力,就可以在我面前叫囂了!”
“其實,囂張的人是你!”忽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從人群之外響起。
隨著腳步聲音的接近,一個高雅如王子的英俊男人緩緩走了過來,這個人林天當日在五彩霞光湖見過。他就是梁英傑。
他走到雲漫雪身邊,看著站在對面的呂奉先,說道:“呂公子,請你切記一點,這裡是禹皇殿,不是你們西域!”
“不是我們西域?哼,那又怎樣?”呂奉先嗤之以鼻。“就算我在禹皇殿將你們殺了,他們也不敢將我怎樣!”
“看來呂公子還真的是百無禁忌了,禹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