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監聽,東哥動動手指頭的事。
鴨舌帽男人眼神陰沉,心裡憋著一股氣,旁邊男人見他狀態很差,皺了皺眉,提醒他:“別亂來,不是說拿到貨就走嗎?”
鴨舌帽男人這才漸漸壓住怒氣,平穩了下來。
黑車開進了一個廢棄的汽車廠,這裡荒廢無人,只有一些髒兮兮的破車,其中一輛白車,在破車裡稍微有些顯眼。
兩個男人停了車,把昏迷的姜盼扛在肩膀,朝那輛髒兮兮的白車走去。
白車裡,年輕的男人正跟自己的兒子做遊戲,兩個人時不時傳出歡笑聲,這一幕非常養眼,任誰看了都覺得溫馨。
“爸爸,你說了下次要教我六面的,我們拉勾勾,說話要算話。”男孩稚嫩的聲音充滿了天真,他看著自己高大的爸爸,眼裡都是渴望,然後伸手將自己的小手指和爸爸的小手指勾在一起,搖了搖,開心地咯咯笑了起來。
男人溫柔笑了:“好,爸爸答應你。”
“爸爸,我們還要回伯伯家裡嗎?”忽然想到了什麼,男孩捏著手裡的魔方,怯怯地抬起頭。
男人眼裡閃過一絲陰冷,很快恢復正常:“不回了。”
“那爸爸,我能和你一起走嗎?”男孩緊張地問。
男人摸了摸他的腦袋,嘴角微微揚起,湊過去親了親男孩的額頭:“當然可以,爸爸很愛你,也很想和你在一起。”
“我也很愛爸爸!”男孩眼睛亮了。
車窗被敲了下,男人抬眼望去,順手降下了車窗,就聽見外面的鴨舌帽男人沉著聲音:“東哥,我們已經把人帶來了。”
小男孩聽到聲音,好奇地往窗外看。
還沒看到什麼,就被男人摁住了腦袋,壓向懷裡:“乖,別看。”
原少東看向窗外的男人,淡淡道:“把人放後面。”
兩個男人沒有任何的異議,開啟車門,把姜盼放進了後座裡,他們看到後座放著一個黑袋子,裡面顯然裝著什麼。
“拿去吧,那是你們的酬勞。”原少東隨意道。
“謝謝東哥。”兩人拿了東西,對視一眼,很快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男孩聽著爸爸和兩個大哥哥的談話,有些好奇,但被爸爸抱在懷裡,他不敢亂扭,怕爸爸會生自己的氣,爸爸好久才回來看自己一次。
“安安,你害怕嗎?”原少東輕輕問。
原安安搖搖頭,抬頭認真地看著爸爸:“不害怕,只要跟爸爸在一起,安安不怕。”
原少東把兒子摟在懷裡,緩緩閉上了眼睛。
“那爸爸跟你玩個遊戲好不好?”
“好!”
原少東恢復了原本淡漠的表情,開著車往另一個方向行駛而去,一眼都沒有往後座看,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
小男孩偷偷往後面看了一眼,看到了一個大姐姐,大姐姐的肩膀還流著血,衣服都被浸透了,頭髮全都散亂在臉上。
他害怕地縮了縮,看向旁邊的爸爸。
原少東空出一隻手,摸摸他的臉:“安安,那個大姐姐受傷了,你害怕嗎?”
小男孩咬唇,搖了搖頭。
“如果你想幫她,就拿乾淨的紗布幫她止一下血,醫藥箱在後面。”原少東的聲音可以說非常溫柔,像一個安慰兒子的父親。
原安安又往後面偷偷看了一眼。
他捏了捏衣角,有些忐忑,又看了眼爸爸。
原少東忍不住笑了,湊過來親了一口他的臉蛋:“安安,你真可愛,剛剛不是還說不害怕嗎?難道是騙爸爸的?”
男孩瞪了他一眼,嘟嘴不滿:“我……我只是好奇,好奇爸爸的車裡有醫藥箱。”
原少東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許多。
“爸爸,你是不是經常受傷?”原安安抬頭。
原少東沉默了,他盯著前面的一切,許久都沒有說話,男孩看他不說話,以為他生氣了,小心翼翼地跑到了後座。
“爸爸你別生氣,我給大姐姐止血。”小孩聲音糯糯的。
原少東回過神來,發現他已經爬到了後座,無奈地笑笑:“爸爸沒有生氣,安安乖,快爬到爸爸的腿上來,剛剛爸爸跟你開玩笑的。”
安安看了眼大姐姐的肩膀,有些無措:“不止血了嗎?”
原少東瞥了姜盼一眼,又看向兒子:“你看,她的血已經沒有在流了,不需要安安止血,乖,到爸爸這裡來。”
原安安只好乖乖地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