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姦?” 徐得庸忍不住咧咧嘴,莫名一哆嗦。 這娘們確實夠帶勁,帶著一個男人去捉她男人的奸! 徐得庸騎的很快,陳雪茹指揮惜字如金,兩人七拐八拐很快來到一個單獨的小院前。 陳雪茹小保姆二丫畏畏縮縮的迎上來道:“姨……。” “那對狗男女人就在裡面?”陳雪茹咬牙切齒的問道。 二丫縮了縮脖子道:“我遠遠的看著他們進去了。” 陳雪茹打量著小院道:“得庸,你能進去開啟門嗎?” 徐得庸摸了摸鼻子道:“姐,您真的要這樣做?” 陳雪茹俏臉冷峻道:“我要進去看看,那狐狸精到底長得如何迷人,進,出事我負責!” 徐得庸沒有再廢話,點點頭道:“好。” 說罷,他一個小助跑,腳在牆上一蹬,雙手便攀上牆頭,然後雙臂輕輕用力,整個人就翻了進去,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停頓。 凸出的就是一個絲滑! 小保姆二丫一眨眼見人就沒了,頓時有些目瞪口呆! 陳雪茹亦是眼睛快速眨了眨。 這傢伙……好快! “嗒。” 徐得庸輕輕落地,將門從裡面悄無聲息的開啟,陳雪茹女王一般徑直邁入,連腳上的疼痛也不顧,直奔屋內而去。 “嘭!” 陳雪茹一腳踹開門,快步進入臥室,正在站立敦倫的兩人頓時大驚,女人更是驚聲叫出來。 “啊……”。 徐得庸有意慢了一步,屋子裡火爐燒的挺旺,暖和。 他向裡面瞄了一眼,嗯,挺、白……。 “陳雪茹,你發什麼瘋,給我馬上出去。”侯炳豐連忙用毯子圍住自己慌亂怒道。 等他發現徐得庸的身影,連忙又扯下捂住女人。 徐得庸撇撇嘴,這大哥不大呀! 陳雪茹臉色微白道:“侯炳豐,你還有臉說,看看自己乾的事,惡不噁心。” 侯炳豐套上衣服,臉色鐵青道:“伱還有臉說我,你成天在外面搔首弄姿,指不定給我帶了多少頂綠帽子。而且,你竟然將人堂而皇之帶來,你比我還噁心,竟然下賤的看上一個拉車的下等人。” 說罷一指徐得庸,惡狠狠道:“你給我出去,這裡沒你的事。” 徐得庸饒有興趣的看著他,不說話。 陳雪茹聞言臉色又白了幾分,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道:“好,既然如此,什麼都不要說了,離婚。” 侯炳豐道:“離就離,我早就想和你離婚了,一個女人整天在家對我頤指氣使,我是男人,我才是一家之主,不是看你臉色的下人!” 陳雪茹冷冷道:“你自己什麼德性不知道?你也配稱男人,配為一家之主?也就這狐狸精遷就你,配合你演出。” 侯炳豐惱羞成怒道:“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你們快點給我出去。” 徐得庸眨眨眼,這裡面的資訊量有點大,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溜了溜了……。 陳雪茹道:“明天,分割家產,希望你有自知之明。” 說罷轉身離開。 徐得庸還沒走到門口,後面陳雪茹便走了出來。 “回家。”陳雪茹面無表情的吐出兩個字。 徐得庸沒有說話,撿起一塊磚頭,猛的朝臥室窗戶扔去。 “嘭,嘩啦……。” 磚頭砸碎玻璃飛入臥室中。 頓時裡面又響起女人的驚聲尖叫,和男子氣急敗壞的怒吼聲。 陳雪茹忍不住看向他,有點小感動……。 徐得庸罵罵咧咧道:“瑪德,這孫子剛才竟然說我是下等人,要不您在這等一會,我進去打斷他的三條腿。” 陳雪茹眼皮一翻道:“走。” 隨即又示意留在外面的小保姆二丫也上車。 徐得庸聳聳肩,載著她們回到陳雪茹家中。 陳雪茹下車時腳步一踉蹌差點摔倒,徐得庸連忙扶了一把。 陳雪茹憋了一路終於憋不住,“嚶嚶嚶”哭了出來。 徐得庸連忙把人交給小保姆,雖然聞著香噴噴的,可這不是佔便宜的時候。 他正要默默離開。 陳雪茹察覺下意識的道:“你別走……。” 說完又嚶嚶嚶哭起來。 徐得庸:“……” 不走留下我能幹啥咧? 而且,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這娘們回頭平靜下來不會把我給滅口吧! 徐得庸揉了揉鼻子,只好跟著進去。 進屋裡,陳雪茹屁股一崴,就趴在沙發上哭,徐得庸有些尷尬站在一邊,和小保姆二丫大眼瞪眼小眼。 徐得庸想了想對二丫道:“那啥,你知道伊蓮娜小姐的聯絡方式吧?” 二丫點點頭道:“知道。” 徐得庸道:“那你出去給她打一個電話,讓她過來陪陪。” 二丫想了想,給了徐得庸一個警惕的眼神,還是跑出去打電話。 看著哭泣的陳雪茹,徐得庸摸了摸兜,身上連個紙巾、手帕什麼的都沒有。 於是拿起一旁的毛巾遞給陳雪茹道:“姐,俗話說得好,舊的不去新的……呸,那樣的人根本不值得您為他傷心,離了也好,您有顏有錢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