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得庸還說好歹才制止了老太太的想法,並試圖說服她買點布做倆窗簾。 徐南氏沒好氣的道:“你這為兩扇窗戶前後花了多少錢了?還買布?早知道不讓你搗鼓!” 徐得庸嬉皮笑臉道:“嘿,您不是剛收了十塊錢嗎,買點布花不了兩塊錢。” “哼。”徐南氏冷哼道:“你說的輕巧,這錢我可是給你攢著娶媳婦的,到時候花錢的地方多著呢!要是人家姑娘再有點別的要求,沒錢置辦到時候抓瞎啊!” 徐得庸咧嘴道:“您這話說的,咱不把家裡拾到好好的,也沒姑娘願意來不是。” 徐南氏一想,也是這個理,眨了眨眼皮道:“行了,這事你就甭管了。” 徐得庸知道這事基本妥了了,便洗漱一番換上中山裝和皮鞋準備去赴飯約。 嗯,回頭再打包點給奶奶吃,自己這麼孝順,伊蓮娜應該不會介意吧! 哦,還有那弗拉基米爾,那傢伙貌似不難相處,只是之後和伊蓮娜感情出現問題時,竟也打徐慧真的主意。 嘿,這傢伙想的倒挺美! 見徐得庸穿的板正精神,徐南氏就很高興,笑眯眯的看著他道:“出去吃飯禮貌點,還有外國人,別丟人。” “知道嘞。”徐得庸說著在手上搓了點蛤蜊油。 徐南氏送他到門口。 一大媽洗著菜笑呵呵道:“得庸,出去啊。” “哎,出去有點事,您這洗菜呢。”徐得庸答應道。 一大媽點點頭看著他們家新按的窗戶,誇讚道:“得庸的手藝真不錯,這窗戶按的板正亮堂。” 徐南氏笑著擺手道:“嗨,他一大媽,你就別誇他了,這孩子不經誇,一夸容易翹尾巴。” 一大媽道:“我看得庸現在挺好,也不知回頭哪家閨女有這福氣。” 徐南氏嘆道:“別福氣不福氣的,他能說上媳婦我就謝天謝地嘍……。” …… 徐得庸聽的直咧嘴,立馬道:“奶奶,一大媽,您們聊著,我先走了。” 說完就腳底子抹油溜了。 “這孩子。”徐南氏笑著埋怨了句。 一大媽這時聲音一低道:“那隔壁衚衕的李大媽,不是說親戚家有個合適的姑娘要給得庸介紹嗎?” 徐南氏微微撇嘴道:“那姑娘是鄉下的就不說,而且家裡兄弟姐妹不少,彩禮還想多要,你說……。” 一大媽聞言點頭道:“確實,其實鄉下也沒什麼,您看秦淮茹也是鄉下的,模樣俊,家裡操持的不也挺好!” 徐南氏點點頭道:“是啊,找個鄉下的孫媳婦,老婆子我也認了,就是彩禮不能太高,我們家得庸也是要模樣有模樣,要身高有身高,雖說之前是有點不著四六,可現在板正了,賺錢也不比工人少,姑娘進城吃不了虧……。” …… 徐得庸不知道自己和第一次相親擦肩而過,騎著三輪車來到改名民族飯莊的前門東來順。 伊蓮娜、陳雪茹他們已經到了,人家是坐弗拉基米爾的小汽車來的。 “徐,這裡。” 伊蓮娜見到徐得庸推門進來,笑著揮揮手道。 徐得庸露出笑容,大步走過去。 弗拉基米爾起身伸出手道:“徐,很高興認識你,我叫弗拉基米爾。” 徐得庸與他握了握手道:“徐得庸,能認識弗拉基米爾先生我也很榮幸。” 隨後面對伊蓮娜張開的雙臂和她輕輕擁抱一下……。 徐得庸很輕,伊蓮娜卻很用力。 關鍵這娘們大冷天穿著要“性感”不要溫度。 有兩個帶頭鬧事的。 嘖,還挺有料! 擁抱完她還悄悄衝徐得庸眨了眨眼睛。 麻蛋,這娘們故意的吧? 等會別桌子下面伸腳就成! 四人坐下,伊蓮娜和弗拉基米爾坐對面,徐得庸和陳雪茹並排坐一起。 弗拉基米爾感謝道:“非常非常感謝你,徐,我實在無法想象失去伊蓮娜的後果。” 徐得庸笑著道:“您不必再如此,伊蓮娜已經表示過感謝,真要說起來,我算是陳雪茹老闆請的,您要感謝就感謝她吧。” 陳雪茹聽著舒服,笑吟吟道:“好啦,大家都是朋友,就不要這麼見外了,徐得庸你之前都叫我姐,現在怎麼成老闆了,嗯?” 徐得庸也沒反駁,道:“是我的錯,等會我自罰一杯。” “白酒!”陳雪茹眉梢一挑。 徐得庸嘿嘿一笑道:“啤酒,伊蓮娜和弗拉基米爾請客,我自然要陪他們喝啤酒。” “嘁!”陳雪茹頓時表示不屑。 弗拉基米爾有點抱歉道:“不好意思,徐,我下午還有事,只能陪你喝兩杯,下次有機會晚上喝,我一定陪你,不醉不歸!” 徐得庸道:“沒事,弗拉基米爾您隨意就好。” 很快涮羊肉上來。 陳雪茹瞥了一眼有些嫌棄道:“這羊肉切的也太厚了,之前可是‘薄如紙、均如晶、齊如線、美如花’,一涮即熟,現在這是什麼?一坨嗎!” 伊蓮娜點點頭道:“確實比之前差了一些,我記得原來只有,三十多張桌子,現在得有一百張桌子了!”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