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只要你願意吃,怎麼吃,在哪吃都行。”於嬸擔心的還是榮樂因為傅言蹊的事情不願意吃喝,那樣子下去身體會熬不住的。
榮樂沒有再說什麼,就那樣直接起身緩緩的朝著樓下走去。
看著榮樂下樓,於嬸也趕緊跟了上去,在一旁攙扶著榮樂,生怕她剛剛昏迷醒過來之後身體支撐不住再摔倒。
榮樂下樓之後,坐在餐桌前看著於嬸做的那一大桌子菜,突然有些無所適從,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雙手,好像根本拿不了筷子。
所以她只能看了眼一旁的勺子,她嘗試了幾次,也算能勉強拿的起來。
一旁於嬸看到榮樂這個狀況,連忙坐到了她的旁邊,“沒事的啊,丫頭,你現在受傷了,我來餵你吃,你手上的傷醫生走的時候說用不了幾天就會好了,別擔心。”
“沒事的於嬸,你看我還可以拿勺子,用勺子吃飯也是一樣的。”說著,榮樂便低頭開始吃起自己碗裡的米飯。
她手上這點傷根本就不算什麼,比起傅言蹊的傷,真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如果她因為這點小傷就需要別人照顧,那傅言蹊一個人在美國要怎麼辦?
接下來的幾天裡,榮樂整個人都顯得異常的安靜,每天除了下樓吃飯,就是回到樓上一個人坐在房間裡發呆,呆呆的望著窗外的遠處,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於嬸經常有些擔心,再這樣下去,榮樂會不會得抑鬱症,可是每每走到她的旁邊,看著她那發呆的樣子,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才讓她放寬心。
就在於嬸焦急的想要想一些法子,榮樂開心一些的時候,這天早上她剛開門,就發現自己的兒子站在門口,那一瞬間,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兒子,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在公司上班嗎?”前段時間,她明明聽自己的兒子說,他最近有個大專案要做,可能會很忙沒有時間跟他打電話,怎麼今天早上一開門,卻發現這家兒子站在門口。
“還記得我前段時間跟你說的那個大專案嗎,那個大專案就必須我回來才能做。”
於浩澤說著,不禁想到了那天自己見到的那個人。
他本來像往常一樣在公司裡做著設計圖,公司老闆卻親自來到他的辦公室,說有人要見他,當時他還在疑惑,那個人會有多高的地位,竟然能讓自己的老闆這樣和顏悅色的跑過來跟自己講話。
他本以為是自己熟識的人,只是當他推開自己老闆辦公室的大門,發現坐在裡面的人的時候,卻發現他並不認識這個人。
只是他透過那個人看自己的眼神,隱約可以猜得到,他應該認識自己,而且這次是特意來找到自己的。
在經過一番談話之後,他才知道這個男人叫陳宇軒,他這次找自己了,是為了開發一個海邊的小鎮,把它打造成一流的旅遊度假區,而很巧的是,那個小鎮就是自己初生又長大的地方。
於浩澤是非常疑惑的,畢竟那樣的一個小鎮,他作為一個設計師,都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有哪個投資人把錢投在那裡,而且是那麼一大筆錢,更何況,從小鎮裡走出來的人應該不少,優秀的設計師也不止他一個,為什麼他們偏偏找到了他?而且他們到底是透過什麼方式找到他,不得不讓他疑惑。
只是他作為公司的一名員工,老班接下來的生意他就只能去做,沒有拒絕的權利。
想到這裡,不禁讓於浩澤想起了最後他跟陳宇軒分離的時候的那段對話。
“”一定有些奇怪,為什麼我們找到了你對嗎?”陳宇軒此時的語氣和表情都顯得有些高傲,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裡,在談公事的時候他不自覺的就會拿出這副王者的姿態。
“不是有些奇怪,而是非常非常奇怪,我看過專案書了,這樣大的一個專案你們公司應該找一些資歷更高,水平高的設計師來為你們工作不是嗎,可是你們為什麼偏偏找到了我這樣的一個年輕設計師,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嗎?”就算陳宇軒不開口說話,他也會詢問他的。
“我有一個好朋友,現在就住在你們家的旅館裡,住在這個海邊的小鎮。”陳宇軒在說這話的時候,不自覺的便想到了此時的榮樂。
來找於浩澤做專案設計是傅言蹊的意思。
傅言蹊在接到陳宇軒的最後一通電話之後,便有些擔心榮樂會照顧不好自己,他便想找一個他相信榮樂也信任的人去照顧她,想來想去,他就突然想到了這個叫於浩澤的男人。
畢竟他們朝夕相處過,榮樂對他也有信任,如果他去照顧她,自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