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現在杜氏生煎滿街跑,我就算是沒胃口,看到生煎包也會覺得嘴饞的。”
章母眼中有著憐惜,她看向跟在女兒身後的年輕人。一米八上下的個頭,體型雖說掩蓋在布料之下,但章母的利眼立刻便看出了對方的身材不錯。這年輕人模樣俊秀的神態有些冷,外表看起來還不愛說話,面板比章悌要白上許多,看外貌卻是地地道道的亞洲人。
“介紹一下,這是和我同期實習認識的師兄諸雋侯。”
“你好你好。”章母趕緊和他握手,滿含感激地說:“小悌還是第一次離開家那麼遠,我們都照顧不到她,你既然是她的師兄,這就太有緣分了,遇上困難了多多幫忙……”
諸雋侯微微一笑,氣質有些冷冽又不失溫柔,扭頭寵溺地看了章悌一眼,他尊敬地握住了章母的手掌:“我會的,章悌是個很聰明的女孩,應該是她照顧我才對。”
章悌嘿嘿笑著,在一旁擠著臉拍了把諸雋侯的胳膊:“假正經什麼啊?這都是自家人。媽,這是我好兄弟,我在美國最好最好的兄弟!”
諸雋侯在心中嘆了口氣,伸手摸摸章悌紮好的微涼的馬尾辮。她愛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第八十七章
章澤原本以為這個諸雋侯只是順路跟章悌一架班機回國;誰知道聽章悌一說;竟然是專程陪她一起回國的。
她把章澤拉到一邊悉心叮囑:“你嘴上可留點把門的;別隨便打聽諸雋侯的家庭情況,一會兒我也會跟我媽說說的。”
章澤愣了愣:“怎麼回事?他背景特別神秘麼?”
章悌唾了一聲:“什麼呀,還神秘呢。他跟家裡鬧翻了。我怕他太鬱悶才帶他回國的,他爸媽雖然是中國人;但好像常年不在國內。”
章澤瞥了眼在跟杜行止說話的諸雋侯,這人眉眼長得很好;眼睛又細又長;因為內雙的關係;上眼皮就像是被人為新增了一條眼線。不苟言笑的時候看起來冷淡,可只要一笑或者是放鬆了神色,妖氣便從眼神裡開著大火咕嘟嘟朝外冒;擋都擋不住。
哪怕章澤平常很少關注除了杜行止之外的男人,也不得不承認對方是位相當英俊的男士,看上去年紀也不大,恰好跟章悌適配。
“他跟你同公司的啊?”
“是啊,我春假的時候換了新公司的事情你知道吧?他也是那個公司的。”
章澤沒想起來章悌後來換的公司是什麼名兒,不過他這個人一向不多話。聽章悌保證過對方人品絕對信得過,心中的將信將疑便減弱了不少。
諸雋侯有些不放心地打量著杜行止。對方高大英俊男人味十足,據介紹似乎也不是章悌任何一個有血緣關係的親屬。這樣具有競爭力的同姓出現在章悌的身邊,諸雋侯不得不在心底打響警鐘。與杜行止攀談的時候,話裡話外就有些試探的意思。
杜行止斜睨他。這個人以為自己喜歡章悌?他在開玩笑吧?章悌那種不懂溫柔還脾氣奇差的姑娘也就只有諸雋侯這種自虐狂才肯看得上了。他對對方的審美觀抱著質疑,對上那張因為一對弧線特殊的眼睛笑起來有些女氣的臉,絲毫不想沾染上任何麻煩。
“我是章悌她弟弟章澤的男朋友,姓杜,杜行止。你好。”
諸雋侯遲疑了幾秒鐘,有點尷尬地笑了起來:“……男朋友?”
直男對同性戀這個群體哪怕不報不歧視,也絕非剛認識那麼一時半會就能接受下來的。對他的疑問杜行止倒沒什麼被冒犯的感覺,只是點了點頭:“對。”
諸雋侯眨眨眼,盯著面前這人完全不見任何心虛氣短的理直氣壯的表情,心中在乍然聽到這個關係鏈時生出的一點點彆扭也很自然地煙消雲散開。這時候他倒對對方的坦蕩有些佩服了,不說別的,就光只國內這樣的國情,能這樣大方地在自己這種陌生人面前都保證坦誠,對方的性格一定是相當穩固堅毅的,絕不會被任何外力阻撓。
章悌拉著章澤過來,以為兩個人相談甚歡,便拍了拍諸雋侯的胳膊,大喇喇地說:“走吧老朱,我給你安排住宿去。”
諸雋侯看模樣是想要推辭的,卻又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沒有付諸實施。章澤家裡沒有多餘的房間了,讓客人去睡沙發或者書房委實太不禮貌。章悌便在家附近找了一家檔次不低但也算不上很高的三星級酒店,給諸雋侯開了個房房。
諸雋侯表情很是無奈:“你給我買機票我也認了,怎麼現在連住宿開支你都包辦?我自己帶了錢。”
章悌嘴皮子一砸吧,擺了擺手一臉的不耐煩:“你別給我磨嘰了,你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