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溪又一驚,“秦文反對秦戰的暴政。”想來之前,自己一直認為秦戰之所以如此是秦文唆使的,“會不會是偽裝。”南希若搖搖頭,“若一個人偽裝一時,便罷了,但我在大將軍府中安插了人,十年間,秦文對秦戰的做法一直不滿,早年間還曾大吵過。但畢竟是兄弟手足,能做到的也只是不滿罷了。”
“秦戰死後,秦文是不是失蹤了。”南希若聽到燕子溪這般說,點點頭,“的確,秦戰被夢斷情扳倒後,我曾尋過秦文,想讓他在陛下面前說幾句話。”
“為什麼要找他,秦戰是他哥哥,按說他的話,南邵王不會聽一句才是。”
南希若搖搖頭,“秦文不問世事的性子,全國聞名,而且他從不會偏向哪一方,就算是自己的親人也一樣。所以他的話比任何人都頂用。”
“那時你們沒有找到他。”燕子溪突然感到三年前遺留了太多的事情,彷彿有人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織了一面大網,這張網將他們所有人都罩住了,無論是自己,還是南邵王,甚至是荊子茹,都深陷這張大網中。
“我們也很奇怪為什麼秦文突然不見了,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南希若現在想來,當時的一切太過怪異,彷彿有人操縱了這一切。
“後來,秦文出現在宮中,指認夢斷情時,你們一方面是因為他的性子,另一方面就是荊子茹給了你們好處。”
燕子溪說出這些,南希若感到有些尷尬,但還是點點頭,“其實,犧牲夢斷情的時候,我們一直認為,夢斷情是有謀反之心的,因為秦文是不會說謊的。”
“原來這樣。”燕子溪心中暗想著,這個計劃分為了三個部分,其一是荊子茹的出現,吸引了大多數人的注意力,本來若是沒有自己出現,那荊子茹想要完成後面的一切就十分艱難,但自己充當了擋箭牌,讓荊子茹能夠自由行事。其二就是南邵王和南希若,南邵王一直希望能夠真正上位,之前自己痴傻,一切大權盡掌於秦戰之手,後來秦戰倒了,未等南邵王出手,夢斷情便接手了秦戰的一切,其實南邵王早就想除掉夢斷情,但苦於一直沒有藉口。這時,第三個人就很重要了,秦文的出現,給了南邵王一個條件,而荊子茹又同其談好了一切,看起來這兩件事之間,沒有關係,但事實上,也許是同一個計劃,為的就是除掉夢斷情,重創南邵,還有將南邵王控制起來。
如今,前兩個目的都達到了,而第三個,南邵王並非他想象中的那般不堪,掌握起來十分不易,也許因為這樣,秦文才再次出現了。
“這次你可見過秦文?”
南希若點點頭,“曾見過一面,但……”
“怎麼。”
“陌生。”
燕子溪重複著,“陌生?”
“覺得不是同一個人。”南希若終於為自己的感覺下了一個結論,“這次見到的秦文,就好像只是頂著秦文皮囊的人,言語間的神情與之前的完全不同。”
燕子溪聽到這裡,心中冒出一個想法,“也許……也許,他不是秦文。”
“不是秦文?”南希若細細咀嚼著這句話,“不是秦文,不是的話,那他會是誰?為什麼他們的面容一模一樣,他不是秦文,那他是誰?”
燕子溪一笑,“那我們就去看看,他到底是誰。”看著南希若,燕子溪繼續說道,“我們去邊關,去見見那裡的南邵士兵,順便會會這個‘秦文’。”
“恩。”
第二日,燕子溪一行人,陣勢龐大的向南邵的邊關駐地行去,這是燕子溪的主意,如此,秦文必定知曉,也許會看到什麼破綻也不一點。
而燕子溪的大張旗鼓也傳到了南邵王的耳朵中,繼續捶著桌子,南邵王大吼道,“一群廢物,是不是要燕子溪打著旗站到你們的面前,你們才知道她在哪!那麼多人,在你們眼皮子低下多久了,現在人家大張旗鼓,你們才知道,沒用,一群廢物!”
南邵王罵完,跪了一地的侍從連動都不敢,半晌,南邵王開口道,“他們去了哪裡?”
“說……說是要去駐地。”
“駐地?”南邵王一皺眉頭,燕子溪竟然想要跟秦文硬碰硬。哈哈哈的笑了幾聲,“沒想到啊,沒想到,燕子溪,這一次,你一定會摔得很慘。”而這,就是輕看那個秦文的結果。
此時,大帳中的秦文也得到了訊息,看來燕子溪燕光明正大的來探自己的口風了。微微一笑,秦文掀開帳簾,看向遠方,那次是我粗心,讓皇浦藺等人找到破綻,但如今,是你自投羅網,可怨不得我。而且……秦文的眼神柔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