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天香書院、玉青書苑那樣的地方,都不興看這種書的。虧我還抄了一回,叫她們一說,臊得我沒地兒躲去。”
夏嬤嬤笑道:“還有這樣說法兒?那老奴可就不知道了。老奴只認得幾個字,卻是分不出文章好賴來的。”
杏兒卻道:“姑娘也不可太信真了旁人的話。一人一心,誰曉得說話的人存的什麼心!”
桃兒趕緊拉了她一下,夏嬤嬤也看她一眼,她才撅噘嘴不說話了。
桃兒便道:“姑娘也是得了千金宴嘉獎的,自然自己就能看出好壞來,只姑娘自己做主就好了。”
傅清溪嘆道:“你們哪裡曉得!我那嘉獎……唉,原是掉到我頭上的,卻不是我自己本事。二姐姐三姐姐可不同,且她們還去過那樣的大地方見識過,我如何比得?想必她們說的不差的。更何況……那書我也看不懂,就這麼著吧。”
夏嬤嬤道:“既如此,不如姑娘尋空兒好好請教請教二姑娘、三姑娘她們。都是自家姐妹,斷沒有藏私的道理。她們既說了這書不合看,自然是有合看的書的,姑娘問了來再好好跟著學業使得。”
傅清溪笑道:“這個主意好。”嘴上這麼說著,只是心裡想起越芃越縈說話時候的語氣神情,心裡卻是丁點真的去請教的打算都沒有的。可惜啊,——她想著,若是柳彥姝是去了書院得了千金宴令的那個就好了,自己只問她就好。又或者俞正楠沒有去西京,那就更好了。想想罷了。
她這裡想著俞正楠,俞正楠就正好給她來了書信。
原來這回葛教習把她兩個的文投了去千金宴,也是因著知道了冶世書院的訊息,沒來得及同她們個人細說,先投了要緊。沒想到真中了,俞正楠知道訊息便給傅清溪寫了書信。書信裡又說許多如今附學讀書的情況,在傅清溪看來是十分辛苦,這俞正楠倒是樂在其中的樣子。
因這回中選的文是她兩人合著的,這千金令是兩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