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沒想到當時名動一時的貞康夫人,竟然落了個這種下場,當真是世事無常!
楊若水在楊德安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眼淚不由的落了下來,心中卻是有些個暢快,終於,楊德安終於在所有人的面前承認了,是他楊德安負了自己的孃親!
“至於血不相融的事情,臣侄有辦法解釋!”大殿外,一個白衣男人被人扶了進來!
楊若水猛的回頭,在瞧見是純王世子趙子川的時候,不由的放下心來!
趙子川在眾人的視線中,坦然的走了進來,“參見皇伯父,皇祖母,皇伯母!”趙子川跪在大殿上,說了這幾個字,都還忍不住咳了幾聲!“原本父王母妃擔心臣侄的身子,一直不同意臣侄前來,不過好在前些日子,終於央求他們同意,這一路快馬加鞭,終於還是趕來了!”
“來的還真是及時!”皇帝冷哼一聲,對於他的厭煩,更是直接表現在臉上!
對於皇帝的話,趙子川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只是對著眾人從容的一笑!“臣侄因為身子不好,一直學習醫術,恰巧這種手段,臣侄是見過的,是被人下了一種毒,只有同中這一種毒的人,血才會相融,不然,於誰的都不能融在一起!”趙子川說著,從懷裡取了一粒藥丸,“恰巧,這解藥,臣侄有!”
楊若水趕緊讓夏媽媽給接了過來,而楊德安更是用最快的速度,將藥給吞了下去!
趙子川朝著楊若水一笑,示意她安心!楊若水輕輕的點頭,自然也要回一個過去!只是旁邊的殷容莫,臉一下就黑了,越瞧趙子川越不順眼!
事情既然到了這個地步,皇帝再攔著也沒有意義了!是以,著人繼續滴血驗親,因為有趙子川在,也沒有動旁的念頭,也就端了一碗清水!
結果自然是兩滴血融在了一處!太后與皇帝的臉已經不能用陰沉形容了,他們沒想到,盡心佈置的這一局,竟然會被楊若水就這麼給破解了!
“真是好手段,能讓朕的侄子,一個個都替你說話!”皇帝氣的竟然笑了出來!
楊若水淡淡一笑,“皇上謬讚了,兩位世子也不過是不想讓小想之人得逞罷了!”
恰逢這個時候,欽天監的人來報,說是欽天監的監正已經卜算出可以解酒北唐為難的卦象了,那就是福女若水!
“福女若水!若水!”皇帝的低低的念道,眼睛裡充滿了濃濃的殺意!原本他聚集這麼多人,就是為了讓楊若水與殷容莫的臭名天下皆知,可如今卻成了給旁人做嫁衣,讓人家的美名天下揚了!而且,這麼多人,想滅口似乎也滅不了!
“一派胡言!來人將楊若水,趙容莫給朕拿下!”皇帝與殷容莫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他甚至懷疑,若是再由他們鬧下去,這皇位也遲早會易主!
趙子川與殷離落的臉色一變,都不約而同的護在了楊若水的跟前!
外頭的弓箭手還來不見動手,只聽見外頭一聲巨響,然後升起了濃濃的黑煙!
“怎麼回事?”皇帝與太后都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這種聲音饒是沒有上過戰場的都知道,聽起來就是炸藥的聲音!
殷容莫眯眼一笑,卻是不著痕跡的將楊若水摟在自己的懷中,不讓任何人有窺覬的機會!
“回皇上,宮牆駐紮了一支軍隊!”下頭打探訊息的人,趕緊過來稟報!
“什麼?”皇帝與太后這下直接從自己的位置走了下來,一臉著急,大有一股子兵臨城下的壓迫感!“誰的軍隊?”對於兵權皇帝與太后都很小心,交給的都是自己人,如今京城出了軍隊,他們卻一無所知,憤怒之於,多的卻是恐慌!
那報信的人一頓,眼睛卻是撇了一眼鄭國公,搖了搖牙,將有垂下,“回皇上的話,是鄭府志安將軍的軍隊!”
“鄭念!”那人一說完,太后氣的瞪著鄭國公,拔下自己的護甲就對著鄭國公給砸了下去!這志安將軍,乃是鄭家長房鄭宣,太后心中清楚,若是沒有鄭國公的意思,他的兒子絕對不敢這麼大膽!
鄭國公被太后打的臉上不由的惱了起來,可是心中卻一慌,他們根本就沒有下過什麼命令,怎麼會好端端的讓他們進京城了!鄭念自知理虧,只好將這口悶虧吃了下去!
“朕要親自瞧瞧,這亂臣賊子長什麼樣子!”皇帝說完,便大踏步的往前走!太后喚了一句,皇帝就當做沒有聽見,太后只能也跟著離開!此事若是讓鄭國公親自解決,太后還有法子將此事壓了下來!可是皇帝明顯是對鄭家多有不滿,甚至起了旁的心思,一點餘地都不給鄭家留!
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