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艱苦程度是可以想象的。可戰士們沒有任何怨言。紅八軍軍長何長工同政委袁國平邊行軍邊做鼓動工作,鼓舞士氣。
大約在上午9點多鐘,濃霧漸漸變淡,四周的景物可辨。
何長工同政委袁國平簡單商量後,帶領部隊抄小路,走近道,爭取到達龍岡的時間。9點半鐘左右,黃竹嶺上,太陽從雲霧中鑽出。不久,這個神秘的外衣——霧,在陽光下漸漸變淡。
毛澤東、朱德立在臨時指揮所外,極其關切地注視著龍岡方向。遠方的龍岡,淹沒在群山之中。居高臨下,從這裡可俯視山下的龍岡,在霧中依稀可見有六百多戶人家的小鎮,四面高山環抱,中間有一條峽長的山谷。放眼四望,極目探尋。龍岡南,山高林密,懸崖絕壁,猿猴難攀;龍岡東的亭子嶺尤如巨人扼關而守。
早飯過後,山下龍岡鎮的大坪上,敵十八師旅長戴嶽手下的團長李月峰吹響集合的哨子。士兵聽到集合的哨聲,個個慌慌張張拿著碗筷、水壺,肩上揹著槍從不同方向跑上大坪集合。
張輝瓚正全副武裝地立在一座地主莊園門前,向朱耀華、戴嶽、王傑俊三位旅長下達作戰任務。
“朱旅長,你旅留守東固,作好策應準備。”
朱耀華旅長應聲“是!”
張輝瓚轉向戴嶽、王傑俊說道:“戴旅長、王旅長,率部與我一同向君埠進軍。”
戴嶽看看大霧瀰漫的群山,不無擔心地說:“師座,從龍岡到君埠這20里路中,山高林密,道路複雜,軍情不明。我看還是派人偵察後再行動吧。”
張輝瓚很是自信,大不以為然地說:“戴旅長,共匪已望風而逃。此時,少說距龍岡也在百里之外,放心大膽地推進吧。”
戴嶽仍心有餘悸,又提醒道:“師座,還是小心為妙。”
張輝瓚大為不滿,臉上出現了慍色:“怎麼,害怕了?”
朱耀華旅長見師座大為不悅,忙說道:“師座,戴旅長的話有些道理。”
張輝瓚看看他,又看看戴嶽,分明是不滿。他一聲不語,望著前方大霧中既寂靜又神秘的群山,擰眉思考。他倆人見師座一聲不響地看著前面的山,欲言又止。都這樣沉默著,大概過了一根菸的工夫,張輝瓚像是考慮成熟的樣子,大聲吩咐道:“戴旅長,你率部先行一步,我同王旅長緊隨其後。為防萬一,兩旅推進中儘量拉開距離。”戴嶽和朱耀華見師座鐵青著臉,倆人也不再堅持己見,表示同意。
張輝瓚見他的手下沒有反對的表示,大聲說道:“立即行動吧!”
三位旅長同時應聲:“是!”
朱耀華同他們告別後,跨上戰馬,猛加一鞭,向東固飛奔而去。戴嶽也只好匆匆走向鎮外的大坪,帶領部隊出發。張輝瓚望著戴嶽離去的背影,似乎有點不滿地對王傑俊講:“戴旅長這個人太膽小了。如此膽小怕事,怎能成大氣候?”
王傑俊剛才一言不發,他心中不是沒有看法,跟隨張輝瓚多年的他,十分了解他這個上司的脾性。所以他不想討上司的嫌,因此,討好地附和道:“他這個人吶,一貫膽小怕事,跟隨師座多年,一點也沒有長進。”
大坪上的隊伍早已集合好。在準備出發的隊伍前面整齊地擺放著一排輕機槍、重機槍和迫擊炮,甚是威嚴。李月峰團長看見戴嶽走來,忙下達口令:“立正!”
隊伍“唰”的一聲立正站好。李月峰掃視隊伍一眼後,轉身跑向戴嶽。
戴嶽站在隊伍一側,李月峰跑來向他報告:“報告旅長,全旅集合完畢。請旅長示下。”
戴嶽不慌不忙地還過禮,命令全旅向君埠方向前進。李月峰大聲應後,轉身跑到隊伍前面,面對全旅下達了“槍上肩”的口令。列隊計程車兵在號令下槍上肩。輕機槍和重機槍也被士兵一個接一個地抬上肩。李月峰下達了出發的口令。隊伍按著口令沿著大道向東進發。
輕機槍、重機槍在前開道,顯得很有氣勢。戴嶽在李月峰陪同下,行走在隊伍中。到了亭子嶺山腳下,被山上的紅軍將領黃公略、蔡會文看得一清二楚。黃公略悄聲命令部隊不要暴露目標,但等敵人進入伏擊圈。他看看懷錶,正好是10點差一刻。從龍岡到這裡,不過幾裡地。戴嶽怕出意外,讓先頭部隊壓住速度,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不遠的距離竟走了兩個時辰。
山下的戴嶽、李月峰趕到隊伍前面,不放心地命令部隊停下。他用望遠鏡觀察前面的高山。此時,大霧雖然漸漸消散,而山上仍然是朦朦朧朧,景物時隱時現。他雖然看不真切,可在他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