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謙再次起立抱拳道:“多謝!不必!”
張無忌心頭掛牽教友被刺之事,這時便問道:“各位可曾親見鐵冠道長等人被刺?”
群豪均道:“沒有。”
彭瑩玉道:“鐵冠道兄的屍體是在山東濟南府被發現的,離那裡最近的烈火旗的弟兄聞訊趕去時便只在鐵冠兄的身上發現了這枚星型鋼鏢,他的屍身上還有被繩索捆勒過的痕跡,眼內有硫磺餘液,背上、腰上均有極深的刀傷,離他屍身十餘丈處還有十一枚這種鋼鏢,顯然鐵冠兄是被敵人偷襲身亡的。”
周顛聽得咬牙切齒道:“總有一日須教他撞到我的手裡,老子非將他剝皮生吃了不可!”
張無忌道:“那唐洋大哥他們呢?”
楊逍道:“唐洋旗使的身死卻是幾日前洪水旗下的兩名教眾上山來稟報的。他們此時尚在光明頂,屬下這便喚他們來向教主稟報。”
當即傳下令去,不一會兒,便有兩名教眾奔了進來,一見到張無忌便放聲大哭,通地跪倒在張無忌的面前,叩下首去,道:“教主啊!唐旗使和李旗使他們……他們被人殺了……”
張無忌強忍悲痛,起座將他們扶起來,道:“兩位大哥慢慢說,唐旗使他們到底是如何被人害死的?”
其中一名較為精瘦,頗顯幹練的漢子強忍悲慟道:“回稟教主,屬下名叫劉申,他叫郭德懷,均在唐旗使手下效力。二十餘日前,唐李二位旗使率領數十名旗中弟兄前去淮南公幹。九月二十日的清早,屬下和郭德懷兄弟正當值,各率了二十四名兄弟在分壇山寨巡邏,突然聽到守門的弟兄縱聲大呼,忙奔去看,只見唐、李二位旗使帶領著幾名好手自西南催馬狂奔而來。那日天氣甚是陰沉,接連幾天都在下雨,當時有些霧濛濛的,看守寨門的弟兄一直沒有看得清來人面目正自戒備,忽聽李副旗使大呼了一聲:”快快開門!唐旗使身負重傷!‘看守寨門的弟兄聽出是李副旗使的聲音,才大聲呼嘯著前去開門。這時李副旗使又喊了起來:“小心我們後面有追兵!’待他們奔得近了,我們果然看到唐旗使已經身負重傷,伏面趴在馬鞍之上,鮮血染紅了馬背,一動不動,當真生死不明。我們都是跟了唐旗使十數年的老屬下,見到唐旗使傷成那樣,我和郭兄弟當時就帶了幾十名弟兄衝了出去。唐旗使他們身後果然有數匹快馬追趕,我等衝出去便想先截住敵人,使唐旗使他們進寨再說,沒想到沒等我們趕到,敵人中已有兩名高手離鞍而起,兩人中一人使一對判官筆,一個使打|穴橛……”
聽到此處,張無忌“咦?”了一聲道:“一人使一對判官筆,一個使打|穴橛?難道是河間雙煞?他們生得怎生模樣?”
張無忌在少林三松間曾與河間雙煞交過手,是以當聽到劉申說到一人使一對判官筆,一個使打|穴橛時立時便想到了他們。坐在旁邊的楊逍等人也點了點頭。只聽劉申續道:“那兩人都是五十餘歲年紀,留著二尺長的黑鬍子,身穿青布長衫,束青絲腰帶——對了,那些敵人全是同樣的裝束——那個使判官筆的老者落地便截殺其他弟兄,使打|穴橛的幾個起落便撲向李副旗使,李副旗使揮刀後斬,敵人好生厲害,李副旗使的鋼刀剛才格去老者的打|穴橛,老者左手一指卻點中了李副旗使的大椎|穴,李副旗使當即便滾下馬去,就此喪命了……”
劉申說到此處又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張無忌的手微微顫抖,道:“那一指便是一指禪,一指直點死|穴取人性命,端的狠辣——果然是河間雙煞!殺李副旗使的人是卜泰!”
楊逍點頭道:“前幾日我們聽劉兄弟說時也認為是河間雙煞。”
周顛破口大罵道:“他奶奶個熊!那日在少林寺他們與我們明教過不去還沒找他們算賬,這下可好,欺負人欺負到家門口來了!”
張無忌強忍怒火緩緩道:“劉兄且勿悲痛,繼續說。”
劉申擦去眼淚繼續道:“那使打|穴橛的老者一招得手便即撲向了唐旗使,可憐唐旗使昏迷在馬背上不知閃避,被他活生生的用打|穴橛連點了背上好幾處大|穴,僵死在了馬背上……我等趕到時敵人哈哈大笑著躍上馬掉頭去了,去時口中還喊道:”閻王討命,接符必死!‘我們把唐旗使等人的屍體抬回寨去,在他們的身上便發現了這個——“說著他便自懷裡摸出了兩枚與殷野王所有的一模一樣銀色牌子來。張無忌看著它們,一口氣幾乎沒有吸得進胸膛裡。半晌才伸手接過來,道:”唐兄李兄兩位旗使請放心,我張無忌一定替你們報仇雪恨!神衣門是什麼門派?為何一出現就與我明教作對?“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