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知道什麼內幕?”陳亦輝和聲問道,
無知的搖了搖頭,傲凱笑了笑,說:“我也是剛聽說,網上才剛剛釋出訊息,咱們靜觀其變吧。”
“嗯,也只有這樣了,”陳亦輝深深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到了窗外,
這個時候,那個助理已經退了出去,房間裡只剩下陳亦輝和傲凱兩人,只是他倆現在完全不同的心境又怎麼能夠相互瞭解呢。
傲凱依然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右手緊握著衣角,也許是過於壓抑緊張情緒的關係,又或者是剛剛飛身跳車的疼痛感還沒有消去,他的額頭漸漸的已經冒出了汗水,他堅持著,也只能堅持著,
“傲凱啊,”陳亦輝背對著他的身影轉了過來,說道:“專案規劃批得怎麼樣了,這一上午的時間有點趕了。”
“沒,沒有,還有一點就好了,我這就趕工。”說著,傲凱轉身就要往外走,緊蹙的冷眉只是一動,卻又被陳亦輝叫住了,
“我看你不太對啊,怎麼不舒服了?”
見陳亦輝這樣問,傲凱一驚,深呼吸微笑道:“沒什麼,這兩天有些著涼了,胃不太舒服。”
“這樣啊,那快去休息吧,工作別太拼了。”陳亦輝輕聲說著,又緩緩坐了下來,
隨口應了一聲,傲凱很快出去了,深吸一口氣,他關上了門,不過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時候他的手心後背已經全是汗水了,再加上渾身的劇痛,這滋味真是能夠終身不忘了。
新美崙這邊想的沒錯,此事一出,億嘉集團很快出現了巨大的震動,新廣場更是完全亂了方寸,不但因為章子程是新廣場的負責人之一,當然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份,舒家現在的唯一正牌女婿,他出了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故,任誰都會猜測幾分的。
只留下了幾個老資格的股東在總公司坐鎮,億嘉的高層管理者包括總裁在內全部悉數到了醫院,章子程的狀況會給億嘉本就不平靜的時局帶來更加多變的新情況,
危重加護病房裡,舒艾琳拭著眼角的手就從沒有放下過,她是萬萬沒想到,章子程一夜之間就會變成這樣,身邊,段立申夫婦,陳虞都已經來到了醫院,看著躺在病床上深度昏迷的章子程,不禁悲從中來,
“姐,醫生怎麼說?”陳虞俯□來,輕撫著舒艾琳的肩膀柔聲安慰著她,
抬起淚眼婆娑的雙眼,舒艾琳呆呆地望著陳虞,一時之間百感交集,竟是不知如何答話了,
“小虞,你過來吧。”段立申拉過了陳虞,嘆氣道:“我問過醫生了,現在是處於外力損傷導致的深度昏迷狀態,照這樣的情形,很快醒來是不可能的,不過醫生說,這主要看他的自主意識,如果好的話也許很快會醒,如果不好,也許會很久就一直這樣下去,醒不過來。”
“怎麼會這樣!”陳虞腦中嗡的一聲,伴著心痛與怨恨她險些一顫,一把扶住了段立申,
“小虞啊,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啊!”
舒艾琳忽然撕心裂肺的喊道,奔向了病床上渾身滿是繃帶的章子程,那柔細的聲音輕輕呼喚著,嫩白的纖細手指扶著他的面頰,像是生怕弄疼了他似的,輕柔的細緻入微,
“子程啊,你醒醒,看看我,我是你最疼的老婆啊,就你寵著我,就你能夠包容我的壞脾氣了,我離不開你,你不能拋下我啊,知道嗎。”
舒艾琳使勁了全力呼喊著她的丈夫,只是那直直躺著的人仍如冰冷的病床一般的冰冷,不帶任何感情,陳虞實在不忍心,彎□來,扶著她的姐姐,讓她倚靠在自己身上,
那帶著柔和溫度的暖流緩緩傳入舒艾琳的周身,她神情怔定,看見的是陳虞溫和真切的目光,她慚愧了,重重埋下了頭,
“小虞,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舒艾琳輕聲說著,已經冷靜了許多,
陳虞輕咳一聲,安慰著舒艾琳道:“姐,怎麼說這些話了,你別太擔心,我們會全力救姐夫的,我會盡快聯絡國外的專家。”
“不,不是的。”舒艾琳痛苦的掙扎著,那隱藏中的不安與良心的負罪感終是將她擊垮,
“小虞,我要向你懺悔,向爸爸懺悔,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害了億嘉!”
深深的看著舒艾琳,沉默了,一片沉默,那種不置可否的眼光,陳虞無論如何也不能忽視,段立申,王善君,任誰的目光都落在了舒艾琳的身上,又彷彿是在等待著什麼,四目相對,陳虞糾葛著的內心發出了一個聲音,你,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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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盤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