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想法?”
見陳亦輝這樣說,那餘震果然是來了精神,剛剛還顛兒啷噹的神情馬上嚴肅了起來,眼中靈光四射,他身子向前傾了一下,滿是自信地對陳亦輝說道:“陳經理就放心吧,在這股市,有誰還敢跟我爭老大,我想讓誰死,誰死,想讓誰活,誰活,你的事,小意思。”
陳亦輝點著頭,一種不可思議的成熟與老練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又說道:“餘總你也放心,你們海市的大型廣告業務,以後就包在新美崙這邊了,保準讓你收成再翻一番,還有。。。”陳亦輝頓了頓,繼而又笑道“這件事辦成之後的分紅,我們還按原計劃來分成,誰也不吃虧,怎麼樣?”
他的話音還未落,一旁爽朗的笑聲又一次響起了,“和陳經理合作就是痛快,你放心,保證神不知鬼不覺,哼,向他這樣的市場大戶,每天股票的漲幅不知有多少,我們只要悄悄地不動聲色的從中抽調買賣,根本不會被發現,就像那些數不清的小型散戶的資金流動一樣,他們根本就不會在意,可等到發現,呵呵,就遲了。”餘震眼角輕挑,奸邪之色露了出來,連陳亦輝都感覺心中不屑,他輕咳一聲,說道:“還有咱們合同的事,我會和王總再商量一下,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餘震深深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王總的病還是沒有好轉嗎?”
陳亦輝‘嗯’了一聲,沒說什麼,
“陳經理啊,其實又有什麼關係呢,說句實在話,我看這新美崙早晚都是你的了,老王這病也是一時半會兒好不了,他啊,一定會交給你的啊。”此話一出,他便饒有深意的看向了陳亦輝,可後者倒還是那面不改色的表情,從他眼中也是什麼也看不出了。
送走了餘震,陳亦輝剛剛還謙容滿面的臉色漸漸變冷,他‘哼’了一聲,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這老傢伙,笑面虎,老油條,一定要防著他一點才行。”他自語著,心中不禁盤算,這時,門又被輕輕推開了,助理傲凱走了進來,他,頭腦冷靜,思維活躍,敢作敢為,卻也懂得審時度勢,在陳亦輝面前從不過分的暴露鋒芒,
“陳總,那餘震走了?”傲凱若有其事地問道,
“是,傲凱啊,你覺得。。。那個餘震,怎麼樣?”陳亦輝饒有深意地看向了傲凱,
那年輕人笑著,倒是不急於說話,他想了想,依舊恭敬的說:“我看,這個餘震就是個老江湖了,無利的事不做,涉險的事不犯,他這麼多年穩坐行市老大,自然是不好對付的,陳總,您也要多留個後路才是。”
陳亦輝心中暗歎,這傲凱真是心思縝密,他點頭自語道:“這些我自然是想到了,不過這次搞搞億嘉的計劃主要就是靠他了,我們還得敬著他點,哼,有些人的好夢快做到頭了吧,不過,你慢慢做吧,還有的是時間!”
一旁的傲凱隨聲附和著,他凝視著陳亦輝,冰冷如針的話語也深深的釘在了他的心裡。
英國,倫敦,一個靚麗的身影坐在草坪處的一處石階上,
“嗨,陳,你好嗎?”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語飛入了耳邊,陳虞抬起頭,一個金髮碧眼的白人美女正微笑著衝她招手,站起身,陳虞迎了上去,
“薩麗,下課了嗎,今天有點早了?”陳虞笑道,眼前的這個白人女孩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可是說話和想法卻是成熟的多,
薩麗衝著陳虞做了個鬼臉,頑皮的性格表露無疑,她又笑道:“這幾天你都幹什麼去了,今天才過來,看看,又在看書,陳,你知不知道,你一個東方女孩的面孔天天坐在這基斯坦大學的美妙草坪上看書,都已經成了基斯坦的一景了,不信你看看,那邊那幾個人。”說著,便指向了遠處的一座教學樓前,幾個年輕的白人男孩正衝著這裡笑著,不時還交談著什麼,陳虞皺了皺眉,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看,我說什麼,看起來你這東方美人的魅力還是夠大的,等等,噢,上帝,讓我看看你看的這是什麼,陳,這是什麼書,這麼厚!”薩麗瞪大了雙眼注視著陳虞手上的書,深邃的眼窩顯得有些誇張,看著她有些搞笑的表情,陳虞不忍笑道:“這是紅樓夢,怎麼樣,你要不要看?”
薩麗驚訝地看著,好像驚呆了,她哇了一聲,說道:“我聽說過這本書,不過好像結局太悲慘了,是不是,嘖嘖,太厚了,太厚了。”
薩麗可愛的努了努嘴,已經睜大的雙眼變得更大了,陳虞心裡不禁一暖,她來到倫敦已經兩個月了,這段時間的生活雖然有些寂寞,不過也使得她的內心更加的平靜了,在這裡她主要的生活就是休閒,感受一種不一樣的生活狀態,偶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