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跟個家庭婦女似的,抱著個襁褓,是不是太那啥了?
結果四十幾歲生了這個老兒子,一邊滿口嫌棄,一邊卻經常抱他,還抱出癮了,抱出經驗來了,每次下班一回家,就先問“三娃呢?”,然後抱起來玩一會兒,都習慣了,不然就像少點什麼似的。
一邊抱還一邊嫌棄,你說你怎麼這麼鬧,你說你怎麼就不是個乖巧聽話的小閨女呢!
尤其平安走後,家裡除了年邁的姜守良,就只有他們夫妻兩個,每次他一回家,就習慣地抱著孩子讓田大花做飯收拾,臉皮也堅強了,還敢於抱著小嬰兒去大院裡轉悠散步,似乎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田大花把孩子給他,轉身出去做飯,她簡單炒了個韭菜雞蛋,煮了米湯,原香的麥餅,等她從廚房裡出來,先去叫了姜守良洗手吃飯,再去西屋一看,姜茂松把三狗子放在床上,剛換了尿布,正握著小傢伙兩隻小腳給他做踢腿運動,嘴裡還在一本正經跟小娃兒講道理。
“鞋子不能吃,知道不?你看你把鞋子都吃溼了,你個小笨蛋,鞋子到底有多好吃,整天抱著啃?”
然後又說:“你二哥到西北了,知道不?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回來抱你。”
平安中午打來的電話,晚間,石頭又打了電話來,電話一響姜茂松去接,照舊是:“爸,我是石頭,你吃飯了嗎?我媽呢,叫我媽接電話。”
姜茂松放下電話,叫田大花:“你兒子電話,石頭。”
田大花高興地跑過來接電話,姜茂松抱著三狗子,看著他可真是哀怨,三個臭兒子,哎。臭兒子有什麼好,打個電話都只知道找媽媽,跟爹老子說不上兩句話。
石頭問了平安的訊息,知道他已經順利到達地方了,便囑咐說等確定了去哪個公社,有了具體地址先告訴他。
於是遠在西北的平安,兩天後抵達了他們插隊的地點,一個靠近黃河的小村莊,在知青安置點住了下來。薛新桃也跟他分到一個知青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