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有的是辦法讓他生不如死。”
那邊張靖、熙影與劉晨、逢化蝶見面,除了張靖和劉晨見過幾面,兩名女子皆是初識,彼此介紹過後,張靖禮讓道:“晨兄請。”
四人正要舉步,只聽身後一人大聲呼道:“化蝶。”
逢化蝶扭頭看時,見是賈廳,笑道:“安容師兄,你們也在這吃飯,真是碰巧。”
賈廳與化蝶打完招呼,目光對向劉晨,滿面春風頓時化作漫天風雪,冷聲說道:“你是痞子無賴,用什麼卑劣手段害了化蝶?”不待劉晨答話,那漫天風雪又化成滿面春風,對化蝶道:“化蝶,你不要畏懼他,他若是用了手段,你只管明言,我拼了性命也會給你做主。”說完,便想將化蝶拖到身後。
劉晨見狀,上前跨了一步,護住化蝶,臉色一沉,道:“我見你與化蝶熟悉,出言又維護化蝶的份上,我可以不計較你剛才的冒失。我以前是收過保護費,但那是以前的事,這段歷史雖然不雅,但我自問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我與化蝶兩情相悅,已經立下婚約,保護化蝶是我的事,不勞閣下費心。”
劉晨身上有舊朝皇室的基因,少年時曾得司馬徵精心調教,最近一年天天學習禮教,心裡雖然憤怒,但是依然有禮有節,言語不卑不亢,顯得氣度儼然。
賈廳被劉晨氣勢所懾,不自覺收住腳步,又聽劉晨說與化蝶已立婚約,抬眼望著化蝶,見化蝶緊緊貼在劉晨身邊,小手緊緊拉著劉晨衣襟,顯然的確是心甘情願。賈廳長嘆一聲,對劉晨道:“化蝶是我同學,既然你們已立婚約,以後一定要好好對待化蝶。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賈廳搖了搖頭,再也未看化蝶一眼,轉身就往後走。劉晨並未說話,緊緊握著化蝶的小手,跟著張靖往前走去。兩邊言語並不激烈,此事原本應該到此為止,熙影這時忽然說道:“四哥,你說錢少氣量小的人會有女人喜歡嗎?”
賈廳跟班今天偶爾多說了幾句話,不想惹得熙影左一句右一句諷刺,賈廳又遇上化蝶與劉晨,心情極度不好,聽熙影說了這句話,再也按捺不住,指著熙影道:“你說什麼?有本事再說一遍。”
張靖中午時已聽何睛大約說過,知曉賈廳與化蝶議過婚約,賈廳至今不娶與這件事也有關係。方才熙影出言相諷,賈廳並未仗勢欺人,張靖對他不免生出好感,聽熙影說出這話,也覺得有些傷人,瞪了熙影一眼,在她耳邊悄悄說道:“這是賈文和之子,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父輩都是姜述重用的左右手,交情自然不錯,熙影一怔,吃驚地捂住嘴巴,望著賈廳打量一番,不知如何處理才好。張靖捏了捏熙影的小手,悄聲道:“你莫再出聲,這事我來處理。”
張靖回過身來,走近滿臉怒意的賈廳,笑道:“安容師兄,影妹這人口舌刻薄,我們堂堂男子,就別再計較此事。我代影妹向你陪個不是,今晚菜金我來出,權當賠禮。”
賈廳上下打量張靖一遍,感覺十分面熟,卻想不起何時見過,本身也無什麼大事,張靖服了軟,賈廳心中氣惱消了大半,正想就坡下驢。賈廳還未來得及開口,呂渡忽然搶前一步,上前施了一禮,道:“實在抱歉,剛才未認出四哥。”呂渡走到賈廳身旁,小聲道:“這是國學四俠之首張靖。”
賈廳是賈詡之子,知道的秘辛遠比常人多得多,猛然省起張靖身份,上前行禮道:“四……”
“皇”字還未出口,張靖打斷道:“安容兄,我們都是故交,這事是事趕事,話趕話,趕得巧了,生出這場誤會。來,我為你引見一下,這是文若大人女公子荀熙影。”又指著賈廳道:“這是文和大人家的小公子賈文容。”
賈廳抬眼上下打量一遍荀熙影,不由哈哈大笑,搖了搖頭,道:“只聽說影妹妹巾幗不讓鬚眉,今日才曉得厲害,為兄友人言語輕浮,影妹妹莫怪。”
熙影也有些不好意思,上前行了一禮,指著張靖嗔怪道:“都是四哥不好,也不跟我說你的身份,害得我出醜。”
說起黃巾系朝中外援,最近的要數關羽和賈詡兩人。姜述接掌黃巾初期,張寧坐鎮渤海,關羽負責軍事,賈詡負責政事,關羽、賈詡雖說是姜述嫡系,但與黃巾系感情非同一般,與後宮諸妃的關係,與張寧也最是深厚。事至如今,關羽所轄中軍主力還是以黃巾兵將為主,其女關鳳與張寧交好,大半原因也源於此處。賈詡身為丞相,為了避嫌,平常與張寧並不走動,但黃巾繫有事,在朝中卻會暗中出力。從這方面來說,張靖與賈廳雖不熟悉,關係卻很近。
第二卷奪嫡篇VIP卷第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