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因緣巧合太多,遼人還是會敗,卻不知是敗給了女真還是敗給了自己。遼國皇帝耶律延禧一邊與女真作戰,上京的耶律章奴卻是起兵叛亂,大遼帝國就此分裂,然後便是摧枯拉朽。
“勝敗無常,這一趟差事之後,我們回去便要大力整兵備戰,這天下要亂了。”鄭智說道,事到如今,鄭智才第一次說出天下要亂。便是原來,哪裡敢說這犯忌諱的話語。
鄭智看得魯達,又出門往左右船艙去看其他人。
過得許久,便也路過這趙良嗣的船艙,本不想進去看這趙良嗣,卻是想了片刻,終究還是敲了門。如今兩人一起使金,還要一起共事幾個月,鄭智也知這明面上的關係,還是要維持一下的。
“趙書丞。”鄭智拱手。
“鄭相公,你倒是有運道啊,全船的人都是暈眩躺在床上,唯有鄭相公一個西北人無事。”趙良嗣話語之中,總有幾分不善。按理說鄭智一個西北人,一輩子也沒有見過大海,怎麼可能上船一點反應都沒有。
“許是上輩子便坐多了海船吧。”鄭智玩笑答道。
“呵呵。。。鄭相公倒是會說笑,不知鄭相公到我這裡來所為何事啊?”趙良嗣問道,也是這身體難受,心情自然不佳,再加上對鄭智也有一些不爽。
“無事無事,便是來看看找書丞好些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