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琳跟朋友有約,來到這家餐廳。 誰料,進門沒多久,她就看到了向晚,還看到她身邊那個像模像樣的男人。 孤男寡女,坐在這種餐廳,還把酒言歡,能是什麼正經關係? 她實在沒想到,向晚在攀上陸司諶這種高枝後,居然還能三心二意,左右逢源。 這種機會,她當然要立馬告知陸元希。 她知道,陸元希至今還對這位前女友念念不忘,以至於她百般迎合討好,他都不為所動。 她想讓他看看,他心裡的白月光,其實是什麼樣的貨色。 陸元希很快打來電話,藍琳走到洗手間,接了起來。 “你這是在哪兒拍的照片?” “在深海餐廳呀,這可是名的約會餐廳。”藍琳輕笑,“我倒是沒關注她的現狀,難道她是跟你小叔分手了,又有了新目標了?” “不要多事。”陸元希沉聲道。 藍琳輕哼,還想說什麼,陸元希已經把電話掛了。 他的當務之急,就是想確定一件事,向晚真的跟陸司諶分開了? 陸元希把照片轉發到陸司諶的微信上。 陸元希:“朋友在餐廳偶遇向晚。” 陸元希:“她似乎在約會?” 陸元希:“冒昧問一下小叔,你們是分手了嗎?” 此時的陸司諶身在一個商務宴請上,在座的都是分量級人物。他作為牽線搭橋的組局人,在席間談笑風生,根本沒有看手機。 陸元希半晌沒見陸司諶回應,也不敢打電話打擾他。 他果斷開車前往深海餐廳,想要親自探個究竟。 餐廳內,向晚吃著牛排,愈發覺得索然無味。 因為話題早已偏離了工作範疇,也不知道王宇是三杯酒下肚,情緒被勾起來了,還是怎麼的,他一直在大談特談他的個人感情歷程。 向晚一邊走神,一邊嗯嗯的敷衍著,實際上連他口中誰是誰,誰又辜負了誰都沒搞明白。 王宇道:“小晚,你知道我為什麼年過三十,還是單身一人嗎?” 向晚應道:“三十來歲單身,不是很正常嗎?” “不,像我這種,條件這麼好的男人,如果不是情路坎坷,早就有了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或許吧。”向晚點頭。 “他們只是看中我的條件,根本不懂我的靈魂。”王宇悵然道,“我想要的,是真正的靈魂伴侶,soulmate,是心靈的共振……” 向晚有點不耐煩的拿起手機,想看看幾點了。 她的工資又不是王宇發,沒必要大晚上的浪費時間聽他一箇中年男人發牢騷。 再聽下去,都算工傷了。 “小晚,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跟其他女孩……” “向晚。”王宇的話被打斷,一名高大男人站在桌邊,聲音冷沉。 向晚由手機裡抬起頭,看到陸元希,怔了下。 “你跟我出來。”陸元希甩下一句話,走到餐廳出口。 “這誰啊?”王宇指著陸元希問。 “……”聽了一晚上八卦廢料的向晚,決定投桃報李,微笑道,“我前男友。” “你們這是……”王宇左看右看,“還沒斷乾淨?” “那倒沒有,他應該是找我有事吧。我先失陪了,總監。”向晚拿著包,起身離去。 陸元希坐在門外的露天座椅上,給自己點了一支菸。 火星明明滅滅間,眼底一片風雨欲來的隱忍壓抑。 “找我有事?”向晚站在一旁,淡聲問道。 陸元希吐一口菸圈,沉聲問道:“你跟陸司諶分手了?” 向晚失笑出聲,“誰說的?我們好著呢。” “那你大晚上,跟其他男人來約會喝酒?”陸元希豁然起身,質問道。 向晚錯愕的看著他,冷靜幾秒後,從容的肅聲道:“第一,裡面那位是我領導,這是公差,不是約會。第二,我是你嬸嬸,就算我跟人約會,能質問我的是你叔叔,不是你。” “陸元希,你不僅管的太寬,還冒犯長輩。”向晚眼神冷淡,甚至透著一股長輩看晚輩的威嚴,“希望你以後不要再這麼沒大沒小。” 陸元希全身血液,轟的一下衝到腦袋裡,被氣的腦門嗡嗡作響。 他猛地甩下菸頭,抓住向晚的衣襟,將她抵在牆上,眼神發狠,又氣又笑的看著她,“怎麼著?你還在我這裝上了是吧?你真以為你能跟他一輩子啊?!” “啪——”向晚抬手就是一耳光。 “陸元希,我現在是你嬸嬸,你就給我放尊重點!” 陸元希看著向晚,看她冷漠無情的雙眼,和她乾脆利落的模樣,他的心猶如在滴血。 他鬆開手,手臂撐在她兩側,低下頭去。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雙眼通紅,眼底含著淚花,聲音沙啞道:“那我問你,喜歡自己嬸嬸怎麼辦?” 他慢聲低語,似絕望又似悲鳴,“我的好嬸嬸,你知道我每天都想你想到發瘋嗎?” 向晚蹙起眉頭,猛地將陸元希推開,大步離去。 對她來說,這真是一個糟糕透頂的夜晚。 向晚走到街邊,招了一輛計程車,上車離開。 半個小時後,回到家裡,她走到吧檯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 慢慢的喝了幾口,才讓自己被打擾的心情,漸漸緩和過來。 向晚洗過澡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