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自然是柳毅,真正的柳毅,龍族大太子既然用上柳毅的名字,自然要讓一介凡人有所迴避。
“我也知道不對,可是一想起來,總是揪心的疼,我只求平平淡淡的廝守在一起,可怎麼就這麼難呢,”這番話,敖貞兒破例沒有同柳毅爭辯,居然哭了起來,稍後,擦擦眼淚,續道:“這也是我前世的孽債,人神相戀,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不過,當年若不是西洋太歲告密,也許這件事便能瞞下去,我恨他,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他,為相公報仇,如果做不到,我便不是敖貞兒。”
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雷十破知道是敖貞兒無奈之後的發洩而以,不然,她還能做些什麼,繼續尋找下去,老陳已死,誰知道下一世又會有什麼樣的遭遇和結局呢。
人神相戀如此悲慘,那麼歐月兒已屬妖類,自己和她會有什麼樣的結局,不過,管他呢,從小到大,不都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任誰也干涉不了,難道修仙之後便要受這許多約束,如果必須如此,大不了不上天庭,逍遙於天地之間罷了,歐月兒全心全意的愛著自己,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對不起她。
想到這裡,雷十破的心平靜下來,默默端起酒杯,一飲而下,他已經下定決心,北海回來之後便很快回到歐月兒身邊,從此以後,再也不會分開。
賞月繼續,期間又說了不少閒話,眨眼明月西斜,快到金烏東昇的時候,四人正待散去,突覺院子裡有魔法波動的氣息,也不知是誰深夜打擾,雷十破突然回頭,大聲喝道:“是誰,出來。”
話音乍落,聽得院子裡撲通一聲,一人從半空落下,狼狽的栽倒在地,一起看去,頓覺非常奇怪,居然是整個歐洲教區的負責人,尊貴的紅衣大主教——利曼斯先生,手裡還提著個鼓鼓囊囊的小皮箱,看樣子有搬家的打算。
這傢伙也不知有什麼急事,居然用魔法跑到唐公館,不過由於水平不是那麼太過高明,被人家隨隨便便喝了一嗓子,便控制不了魔力,狼狽的從天上栽了下來。
利曼斯勉強算作雷十破的朋友,任他躺在地上不予理會也不大合適,於是過去,親手扶起,幫他拍去嶄新的紅色法衣身上的塵土,問道:“尊貴的利曼斯大人,這麼晚跑到唐公館,有什麼事麼,總不是教皇派你來監視我們的吧。”
利曼斯一把揪住雷十破的胳膊,委屈的喊道:“別提那個該死的傢伙了,尊貴的雷大老闆,救救我,救救你的朋友,可憐的利曼斯吧。”
這句話讓雷十破很是驚奇,他居然把教皇稱之為該死的傢伙,連忙扶著他到桌子旁坐下,問道:“怎麼了,利曼斯先生,我記得白天你還是威風八面的紅衣大主教,教皇的親信呢,這才多久,就跑到我這裡求救,難道你們之間發生了點什麼不愉快的事情麼。”
利曼斯喘息片刻,方才說道:“是的,白天我還是萬人敬仰的紅衣大主教,可是到了晚上,我便成了狼狽的**者,如果你不幫我,那麼,恐怕你的朋友,可憐的利曼斯將死定了。”
“說罷,怎麼回事。”雷十破招呼眾人坐下,一起聽從利曼斯的訴說,
利曼斯說道:“教皇是個昏庸無能的老傢伙,是的,我已經看穿他了,從唐公館出去後,他大發雷霆,埋怨我結交了一位狡猾的,從頭壞到腳的傢伙,請原諒我這麼說,這可是他的原話。”
對此,雷十破大度的笑了笑,因為他不是第一次捱罵了,不過每一次都有不同的評語,這可真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利曼斯續道:“正是由於教皇的無能和愚蠢,在唐公館,在各位尊貴的先生面前丟了面子,因此把一腔怒火發洩到我的身上,說我沒有得到他的允許,居然公然同血族交往,並和邪惡的東方異教徒結成朋友,是我讓整個教廷處於非常被動的地位,所以秘密商定,要將我押到可怕的宗教裁判所接受審判,可是我犯了什麼錯,居然要讓我去那麼可怕的地方,他難道忘了,正是因為我找到你,尊貴的雷十破雷大老闆,才使我們順利的奪回西敏寺,才消滅了教廷上下一致稱之為魔鬼的魯亞斯副大領主,並即將簽訂永不侵犯條約,為整個歐洲贏得和平,我是整個教廷的大功臣,可他僅僅因為在唐公館受了一點點委屈便決定把我送到宗教裁判所,看看,看看,他是多麼昏庸的傢伙,幸虧教廷上層我還有幾個朋友,他們給我秘密通報了這件事情,於是我沒等他們採取行動,便趕緊發動逃逸魔法跑到你這裡求救,呵呵,作為紅衣大主教,我並不是一無是處,最起碼在逃跑上下了很多功夫,一旦我要逃跑,教廷裡是沒人能追的上的,雷大老闆,救救我吧,不,也許我應該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