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真正的絕望要好得太多了。
在人類的世界裡,能讓一直對抗黑暗的,不光只是食物,還有人本身對這世間萬物所有的一切感情。
“餘滔說他的隊伍裡有軍方的奸細,應該是針對你來的,還有監控唐知澤,具體是誰,是一個還是兩個還不肯定,他還要觀察一陣。”幾棵樹圍成的天然浴場裡,宋寧賢站在高處給他澆著水,齊陽抬起頭搓了把頭髮,又趁著水流搓起了身上。
“老委長那是不可能輕易死心,”宋寧賢也明白這其中的道道,活捉了她,再把唐知澤拿到手裡,都是有大利可圖的事,“不過他放了奸細,我們也省了事,至少不用跟他對打,要不依咱們現在這點人也損傷不起。”
“嗯,所以我們決定這事先這麼著,只是在奸細沒查出來之前,你不要跟他的手下們混成一片。”她看著高冷,實則相處久了比誰都溫和,那些士兵們也是賊精,久了肯定知道怎麼跟她相處。
“你怕我跟人處好了,被背叛會難受?”宋寧賢又給他淋了一盆水,湊近他的頭,在他耳邊輕輕道,“我什麼時候有這麼弱了?”
齊陽抬頭,讓她把手中的水澆到了臉上,他又重重地搓了幾把臉,隨後他甩了甩已經洗乾淨了的頭和身體上的手,轉過頭,朝她的臉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