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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吳滔一說她一個人留在外面,她就徹底地發火了,“你們到底知不知道我能幫你們多少?你們分得清利益輕重嗎?這個地方我們本來就不該去,你們難道忘了先前的目標?”
“不去,那吃什麼?”她一吼,脾氣還是有點暴的吳滔反倒好聲好氣了,笑著問她。
“你現在吃的是什麼,以後吃的還是什麼。”曾詩詩忍他,忍宋家的那個biao子很久了,這時候她是再也忍不住了,“還餓死了你不成?”
“那普通百姓他們,吃什麼?”吳滔偏著頭問她。
“早晚要死的,你管他們死活?早死早超生,”曾詩詩冷笑了起來,“你們以為那些弱者活著有多好過?別聖母了,他們好多都恨不得趕緊死,只有你們這些噁心的人還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哼哼……”
她哼哼地笑了起來,那不屑一顧的樣子,看得軍隊的那些人都沉默了下來,沉默地看著她。
曾詩詩一點也不怕,抬起下巴孤傲地看著他們。
他們自為以了不起,可誰真的感激他們?
一群自以為是的東西。
在軍隊的人民公僕忍不住之前,吳滔突然揚起了手,那些脖上額頭青筋直鼓計程車兵們把手握得咔嚓響,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我知道了。”吳滔也做了決定,指指外面,“那你留下就行,曾小姐。”
曾詩詩這時候更是忍無可忍地朝他吼,“你難道不知道早說?我頭髮都剪了!”
曾詩詩猛地扎到地上,抓著她掉在地上的長髮起來,朝吳滔歇斯底里地狂叫,“你看,你看,我的頭髮……”
“她被影響了,”宋寧賢這時候冷靜地朝身邊的齊陽和弟弟道,“受不了壓力快崩潰了,去問問軍隊和唐家那邊的醫生,這種情況還可不可以搶救一下……”
如果不能,只能把她留在外面了,要不進去後,曾詩詩受不了這種無形能逼瘋人的壓力,瘋掉不說,也會給他們帶來不少麻煩。
齊陽快步去了。
這時候軍隊的醫生才知道曾詩詩可能是受了巨壓磁場的影響,心靈崩潰了,趕緊上前給她打了一針鎮定劑。
吳滔在知道情況後,狠狠地捶了牆一下,走到宋家人的面前就跟宋寧賢道,“現在就出現這種情況了,進去後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