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很快爬了進去,牢籠此時似乎有點承受不住我們三個人的重量,開始不斷的搖晃了起來。
我用刀子挑開胖子手上的繩子,然後拍醒了淦述強,正準備往外逃,胖子卻突然拉住我說:“胡茵蔓也在這裡。”
我一下停住了腳步。
“她沒死,她就在這裡。”胖子繼續說著:“你的那碗藥劑就是她餵給你喝的,她說不希望你再參與到......。”
“那你們呢?你們怎麼會被抓。”我打斷了胖子的話。
“我來說吧。”淦述強接過話題,他現在非常的虛弱,我給他吃了點東西,他便開始娓娓道來。
原來那個時候他和胖子並沒有直接的中術,胖子是一直都沒有,而淦述強是咬破了舌頭強忍住下來的,爾後那些野人紛紛走了進來,將它們抓走,期間本來是準備將我和淦述強直接殺死,但是淦述強懂得一些他們的語言簡單的交流了一下,他和胖子就被帶到了這裡。
胖子不會中術多半是因為血液的原因,但是在一個大部落裡這些血液完全不能讓他們覺得胖子就是自己人,反而是覺得胖子和淦述強是兩個作為獻祭的好材料。他們在獻祭的過程中可以聽的懂神的旨意。
後面的事情就是那些野人任憑我們自生自滅,而最後胡茵蔓留下來救了我,至於淦述強說所的:“神?”
“山神!”我猛地一拍大腿,喊道:“快走,這裡是祭祀山神的地方。”
但是已經晚了,光線照射下來,我們的牢籠被轉到了這個巨大山體的頂端,然後牢籠似乎卡住了什麼地方,接著我看見山頂的上面,是一個正好可以容納一個木籠子的大洞口,洞口的四周都是齒輪,接著牢籠似乎和這個洞口對接上了,慢慢的往上滑了過去。
就這樣我們三個人驚恐的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這裡是一片樹林間的空地,空地上滿是白骨,四周的草木被用人骨做成的欄杆圍了起來,欄杆上掛滿了帆布和拳頭大小的石珠。
“你怎麼知道這裡是祭祀山神的地方?”淦述強問我。
“遇到一個熟人!”
“局裡的人?”淦述強欣喜道:“我聽到外面有巨大的聲音,是有人來救我們了?”
“這個時候誰都救不了我們!”我看著他們說道:“盤古的人打進來了,這裡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屏障和保護,他們的目的是神農的陵墓。”
“盤古?”胖子愣了一下:“是胡茵蔓那邊的人吧?看來那個女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先別管她了!這個地方看起來似乎並沒有太多的危險啊?”淦述強並沒有聽過老頭子的描述,所以對於這裡的情況似乎很是樂觀,反而覺得我們是逃出了昇天。
“這裡是祭祀山神的地方,千萬小心。”我們摸進了一處灌木叢中,我也再次提醒他們。
“腳印?”灌木叢的後面是一條溪流,溪流邊有泥濘的泥土,泥土上正印著一個巨大的腳印,那腳掌的大小遠遠超出了野人的腳掌大小。
“爪印清晰,看的出來爪子應該是十分鋒利,而且腳印壓得很深,這絕對是一個巨大的傢伙。”我蹲下來看了一會兒總結道。
“要不我們回去吧!”胖子很快贊同了我的看法,估計是看著那足足有他半個身軀大小的腳掌印給嚇著了。
“這裡就是地面了!按道理說我們已經是逃出來了,這要是再回去,豈不是落入了野人的手裡?”淦述強小聲對我們說到。
我沒有說話,只是在考慮淦述強所說的話的分量。
“這裡是一大片的森林地帶,我們避過腳印,沿著叢林應該可以離開野人的勢力範圍。”淦述強繼續對我們說道。
我對胖子點了點頭,把揹包裡面的武器分發給他們,沿著河岸一路往水流的上游走去。下游很大的機率是瀑布,而上游是地勢高處,我們得發射訊號彈,確定方位,讓他們找到我們,要知道局裡還有一架飛機是停留在山裡的。
森林中樹蔭遮日,水流湧動。四隻腳的動物,與兩隻腳的猿類在這裡盡情的嬉戲,鳥類成群的棲息在樹枝上,呼吸之間可以看見它們拖著長長的尾巴在頭頂上飛來飛去。
我們接著在這片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中又走了10多分鐘,很快來到了一處河谷處,河谷中遍生紫竹,河谷上為懸崖峭壁,只見那懸崖的山脊線大致呈梯形,頂端高聳雲霄。
“喂喂,你們看這是什麼?”淦述強很快發現了一些東西。
我和胖子回過頭,調整視線看見不遠處的樹幹上似乎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