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們在暗處,只是為了見識你到底會在那些地方發現什麼。結果呢?結果你什麼也沒有做,只是把你蕭家人走過的路在走過一遍罷了!”
我:“·······。”
想了很久我還是安撫到:“你別生氣。”
“我生氣什麼?我只是生氣你真的太傻太天真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沒有進入那片夜郎的古城,不遇到戴健,你老爸所說的謊完全圓不過來,到時候你真的有可能直接像是一隻無頭蒼蠅,殺到羅布泊,最後去往外蒙古的鬼國去了。”
“由依?”我的腦袋轉的很快,很早的時候,我一直在想為什麼由依第一次見到我會有那種反應,感覺我像是她許久未見的未婚夫一樣。
“廢話,她只是你老爸安排給你的一個引子,沒有她,你會進入夜郎的古城嗎?”
迷霧下的森林、由依、河道、吞口、化石森林還有戴健。終於由依身上的謎團解開了,隨之而來的是一連串的環扣在了一起,沒錯,如果沒有她,我根本沒法遇到戴健他們,而且戴健當初對於這個女孩,似乎一點也不避諱,就算她在我身邊也是什麼事情都是照說不誤,原來由依竟然也是一步棋。
怪不得中島家的人會和749局的人一起出現在神農架,其實他們很早的時候就是合作的關係。
“你老爸用你迷惑了我們五年,這五年裡,你老爸應該是找到了很多東西,我想這一趟你要是出去了,你的任務應該就算是完成了,因為你進來了,進到他們一直想要來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有了這個地圖,他們就能找到雪山在什麼地方?那扇門在什麼地方?神話的起源的地方?”
“沒錯,所以就這樣而言,你還覺得你老爸是個本分人嗎?”胡茵蔓象徵性的白了我一眼:“當然我不是挑撥你和你爸之前的關係,也不是挑撥你和你那個小女友之間的關係,我只是告訴你,你已經長大了,應該有自己生活的軌跡,不該被人當槍使。”
我:“你說話和我媽一樣。”
胡茵蔓:“······。”
“不過你說的這些很早我就猜測過了,我也知道一個女孩無緣無故的出現在你身邊,對你好,說愛你,都是假的,是帶有目的性的。”
胡茵蔓伸了伸脖子看著我:“怎麼感覺好像是你在說我一樣!”
“這只是一個籠統的概念,不是單指某個人!”
“那就是說包含有我?”
“真是死腦筋!”我避開這個話題不想再去涉及,畢竟你突然得知一個你以為是你靠著人格魅力所吸引來的姑娘,其實是一個帶著極強目的性的人,你心裡多少總會有一些失落感,當然我的失落感還不算太強,應該很早的時候,胡茵蔓已經給了我一次這種感覺,我已經提前打了育苗了。
接著我們在棺材裡就是各自的沉默,本想著趁著這個機會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畢竟我們已經好幾天沒有進食,沒有閤眼了。但是我的視線在這個時候卻被那個盒子給吸引過去了,從我進入棺材以來,一系列的變故使得我差點都忘了這個玩意兒的存在,此時神農的手還抓著那個盒子,我想著想著,一發力將盒子給搶了過來。
那是一個黑色的盒子,其質地溫潤,色澤入墨,靠近了還能聞到一股濃烈的中藥味。
“味道是從這個盒子裡面散發出來的!”我馬上意識到味道並不是胡茵蔓所說的是由屍體散發出來的,而且在我的記憶中能發出這種中藥味道的木材,只有一種,那就是·······。
胡茵蔓看了一眼,從我手裡拿過盒子聞了聞,然後就是一陣咳嗽,她摸了摸鼻子:“這是烏角沉香。”
“烏角?烏角沉香?”我的確知道那是沉香盒子,但是這所謂的烏角沉香又是什麼?
“是最極品沉香,這種烏角據說入水即沉,能防蟲,防腐。”胡茵蔓倒騰著盒子,然後按了一下,盒子突然自己開啟了,像是一張A4紙一樣,它鋪開之後居然成了一個平面圖形,上面繪有大量的人物和文字。不過這個盒子可不是空的,他的裡面居然還躺著一把匕首。
這把匕首,是火石刀刃,象牙刀柄刀柄的一面刻著一位穿著華麗的人,只見他牽著兩頭馴服的獅子,視線眺望遠方。而另一面則是兩人握手的場景,像是一次會面,一個戴著高帽,下巴細長到胸口的男人和一個戴著牛首面具的男人,男人們雙手相握頭上有一行象形文字。
“古埃及的文字!”胡茵蔓嚇了一跳。
“不可能!”
胡茵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