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闆?”戴健本人是與吳迪認識的,他一邊幫吳迪從蟹毛裡拔出來一邊問到:“你怎麼來了!”
“別!”胖子大概之前就聽出了我們的聲音,所以也沒有過多的驚訝只是伸出一隻手:“你們下手這麼狠,當不起這句吳老闆。”
場面氣氛一下尷尬起來,我急忙把熱臉往胖子的冷屁股上貼去:“吳老闆,莫生氣,我們也不知道這一團黑不溜秋的東西里面是您啊!”
“別扯那些沒用的了!”戴健一把將胖子從地上提起來,可想而知這傢伙臂力有多大,他把胖子往床上一推:“我們時間不多了,你得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或許是被戴健的氣勢給唬到了吧,如果說是換做之前胖子一定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但是也不知道這段時間他到底經歷了什麼,他居然妥協了,他低著頭說道:“石冢沒死。”
我嚇了一跳:“那傢伙被我剁了一隻手掌還吃了你一條那麼長的馬陸怎麼會沒死?”
“所以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而且這個傢伙帶著幾個殘兵敗將在貴州找到了我,把我帶到了這裡。當時我在貴州本想找這個世界的我談一談,但是我發現我完全沒有辦法和那個傢伙單獨見面,呵,真他媽的闊氣,一出門帶三個妞,看個電影還是包場的,門口站著兩保鏢,真他媽的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我滿臉黑線聽著胖子吐槽他自己,心裡有種很爽的感覺,這種感覺來自於同病相憐,因為當初我也曾在樹根的平行世界中看到過自己和一個網紅臉的大妹子親熱。
胖子還在吐槽,戴健打住了他:“兄弟說重點,那個叫石冢的帶你過來是什麼意思。”
“我日語不是很好,因為我交往過的日本女孩不是很多,所以只能馬馬虎虎的聽得懂一點。”
我捂著臉,讓他別炫富了,直接說重點,那些沒必要的修飾句子就不要再說了,都他媽的虎落平陽了,還想著裝逼。
“是是是。”胖子倒是個識大體的傢伙,便不再囉囉嗦嗦起來,不過這麼一想我也倒是同情他,來了一個陌生的世界裡,被人抓了這麼長時間,剛才又是死裡逃生,而且是在這種地方,他鄉遇故知的感覺促使著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多說幾句。
我摸了摸他的頭,輕聲道:“這一路旅途真是苦了你啦。”
這個動作像是觸發了胖子心裡脆弱的玻璃,他居然抱著我痛哭了起來:“我好慘啊!”
“說重點!”戴健咬著牙齒一個字一個字從牙齒縫裡崩了出來。
吳迪擦了擦眼淚接著說道:“那傢伙想從鄱陽湖底把那艘當年日本的沉船打撈回去博取這個世界的大家長的同意。”
“這麼一來就說的過去了。”我說:“由依的父親是中島健夫,是當初日本海軍的派下鄱陽湖打撈沉船的人員之一,他既然能下去就一定知道這個地方到底有什麼,看樣子後續的時間裡中島家的人對於這個地方還是一直虎視眈眈的。”
“那日本妹子的老爸叫什麼不好,非要叫賤夫。”胖子插嘴道。
戴健踢了胖子一腳:“我想當年中島一定在這裡發現了什麼,不過我們在這裡猜也沒有意義,我們得找到對我們有用的東西,那個叫石冢的人呢?”
“當時我們一路過來只有6個人,我們從鄱陽湖邊的一處農家宅院的古井中下來的,來到這裡直到我被那幾個女鬼抓走,只剩下3個人了。”
我蹲坐在胖子的身邊託著下巴思考著,繼而說道:“其中有人搗鬼,如果他知道鄱陽湖下陰海的位置早就該來了,如果對於那些日本人來說這個地方才是起源之一,而且近些年那麼多人都在鄱陽湖尋找還是一無所獲。”
“那個石冢在這期間和誰接觸過?”戴健問胖子。
胖子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跟著他大多數是充當苦力,你沒看我這些天叉腰肌都豐滿了許多嗎。”
我:“······。”
戴健擺了擺手,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咚咚咚。
胖子問:“你們還有人?”
我想起了什麼,皺著眉頭問戴健:“彭濤和曾維忠會不會出事了?”
門外的敲門聲應該是那隻女丑,但是我們卻無暇顧及那麼多,戴健把對講機拿了起來,連續調了好幾個頻道,終於裡面響起了人聲:“喂喂!”
“收到,收到!”說話的是杜鵬的聲音。
“彭濤和曾維忠呢?”
“臥槽,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管他們?”饒佐海搶過對講機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