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一愣,而當看見面前的天將時,紛紛立刻收起大聖戰兵,恭敬一拜,異口同聲道:“拜見天將大人。”
俞老也拱手行禮。
“你們如此大動干戈,到底所謂何事?”
天將掃視三人,神色平靜,語氣淡然,不怒自威。
紀無悔搶先開口,怒指俞老,義憤填膺道:“大人,俞火指使古逸三人,毀我紀家根基,殺我紀家子弟,還請大人為屬下做主!”
天將眉頭一挑,掃了眼下方城池,瞳孔微微一縮,接著看向俞火,面無表情道:“俞火,紀無悔說的這些可都是真的?”
俞老面色坦蕩,不卑不亢,道:“屬下確實對古逸三人有好感,不過從沒指使三人做過任何事,這一切都是紀無悔瞎編亂造,欲謀害屬下,請大人明鑑。”
狄立道:“天將大人,這點狄某可以作證。”
天將仔細打量著三人的神色。
少許後,他心裡有底了。
天將道:“俞火,給我說說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是。”
俞老點頭,旋即將紀薄雲為了陸紀元,如何坑害無天三人,以及無天三人的反擊,全盤托出。
紀無悔怒道:“一派胡言,紀家之人光明磊落,怎麼可能做出此等卑鄙的事?”
俞老臉上露出滿滿的不屑,看向天將,說道:“大人,豐門城的天兵史嬌雲,黃宮三位掌權者,都清楚這些事,倘若大人不信,可以立刻喚他們前來問個明白。”
天將擺了擺手,瞧著紀無悔,道:“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紀無悔聞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後一咬牙,拱手道:“大人,即便俞火說得都是事實,但我弟弟好歹也是玄宮執法統領,豈是幾個弟子就能冒犯的,還請大人做主。”
“真是白痴。”
俞老咕噥,淡淡道:“紀無悔,難道你忘了天將大人定下的規矩?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紀薄雲身為玄宮執法統領,卻知法犯法,按罪當誅!而你現在居然說出這番話,依老夫看,你仗著你義父之名,根本沒把天將大人放在眼裡。”
“你……”
紀無悔怒極。
然而,他話才剛剛說出口,俞老喝道:“你給老夫閉嘴,西宇城地宮屬於西陵洲,隸屬天將大人管轄,你卻無視大人定下的規矩,一味的要求大人為你弟弟做主,此番行為,你難道不是仗著你義父程宇天神之名,在給天將大人施加壓力?”
俞老直接給他扣上一個大帽子,令紀無悔可謂是怒不可遏,喝道:“你少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
俞老冷笑道:“紀無悔,你摸著良心說,你是不是得知天將大人已經批准古逸三人進入八大神境,方才親自前來西冥城殺他們?”
“你……”
紀無悔怒視著俞老,剛想說話,又被狄立打斷,不屑道:“紀無悔,那執法者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了,你還想狡辯嗎?”
“執法者?”
天將不解的看向狄立。
狄立俯視著下方城池,喝道:“把人給我帶上來。”
話音落地,兩個魁梧大漢架著那執法者沖天而起。
見到此人,紀無悔雙目中立刻泛出濃烈的殺機!
天將有意無意的瞥了眼他,大帝威壓破體而出,將紀無悔和俞老,以及狄立,紛紛禁錮在場。
接著,他大手一揮,那執法者不受控制的飛到他面前,旋即他直接強行展開搜魂。
不一會,搜魂便結束,毫無懸念,那執法者也命喪當場。
然而天將卻低下頭,沉默下去。
片刻後,他抬起頭,掃視著三人,說道:“說老半天,作為當事人的紀薄雲和古逸三人呢?他們現在又在哪?”
聽到這個,俞老老臉上當即浮現出一抹悲意和怒氣,對天將拱手道:“大人,先前屬下從星河出來,把這裡的事情通知你之後,用神念探查過,結果屬下在城外感應到一股異常恐怖的氣機,如果屬下沒猜錯,定是紀薄雲自爆準大聖戰兵,與古逸三人同歸於盡了。”
“什麼?”
天將眉毛一挑,神念頓如潮水般,朝城外湧去。
紀無悔臉色也是瞬間變成一片煞白,神念也跟著延伸而去。
結果,距離遠遠超過他神念能及的範圍。
俞老和狄立也一樣。
唯獨天將,他是一尊大帝,神念所涉及的範圍超出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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