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問,“你們滕家當真好家教。眼見要成親了領回一個有孕的外室,全家人都幫著遮掩。
我三妹妹顧念兩家的交情,這才想著親口問問滕少爺是不是有什麼苦衷,順便商議個妥帖的法子。滕少爺倒好,張口就說要娶那外室做對房。還揚言不同意就退親。
你們滕家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了,便是要退親,也輪不到你們來提。”
滕夫人大吃一驚,“這不能夠,來的時候老三答應得好好的……”
“能不能夠,回去問問你的好兒子不就知道了?”簡瑩懶惰跟她浪費口舌,直接下了逐客令,“張媽,送客,這樣囂張跋扈的親家我們高攀不起。”
張媽不知是做戲。只覺主辱僕死。雖然周沁不是她的正頭主子,可也是王府的姑娘,侮辱王府的姑娘就是侮辱王府,就是侮辱王府裡的每一個人,也立時冷了臉,“滕夫人,請吧。”
“二少夫人,二少夫人。”滕夫人見簡瑩頭也不回地走了,直覺事情要鬧大,後背冒出一層冷汗來。一把抓住張媽,“讓我見見王妃,我去跟王妃解釋……”
“滕夫人,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張媽不客氣地道。“再說我們王妃坐著胎呢,若被氣出個好歹,你們滕家擔待得起嗎?”
滕夫人一時慌張倒是忘了方氏有孕的事,雖然心急如焚,可也不敢再堅持去尋方氏。氣暈一個三小姐還有得轉圜,若傷了方氏腹中胎兒。滕家可就百死難贖了。
那邊廂濟安王得到訊息也動了真氣,一巴掌拍在桌上,“好你個滕萬祥,虧得本王拿你當兄弟,一百個放心地把女兒許配給你兒子。
這還沒過門呢,你們就如此這般地欺負於她。
平妻?本王的女兒再怎麼不濟,也不會跟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平起平坐。
你們不是想退親嗎?立刻滾回滕家取了婚書,給本王還回來!”
滕老爺見他在氣頭,又急著去找兒子問個清楚,告了聲罪,便連滾帶爬地出了書房。
趕走了滕老爺,濟安王猶覺不解氣,將桌上茶盞狠狠地掃了出去。
原本他說王府的尊貴已大不如從前,只是為了敷衍周漱。如今見一個商戶家不成器的兒子都敢上門提出退親,不由疑心自己一語成讖了。
若是先帝還活著,哪個敢如此輕視濟安王府?又有些埋怨周漱出了個餿主意。
周漱不知道自己被他爹遷怒了,接到龍井遞來的紙條,便掐算著時間追到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攔住滕家的馬車,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滕少爺揪了下來,不由分說,揮拳就打。
騰家的家丁見狀急忙上前阻攔,卻被石泉一力擋下。
周漱一口氣打了八~九十來拳,方才住手。
“別再讓我看見你,否則揭了你的皮!”
扔下這一句,便怒氣衝衝地走了。
圍觀的人不明所以,議論紛紛,“剛才那個不是濟安王府的二少爺嗎?怎的當街打起人來了?”
“捱打的那個是騰家三少爺呢。”有人“眼尖”地認出了鼻青臉腫的滕少爺,神秘兮兮地爆料道,“這滕少爺跟濟安王府的三小姐定了親,這個月底就要成婚了,前兩天兒忽地領回一個外室,都有五六個月的身子了。”
人群發出一陣驚呼,紛紛圍攏過來打探究竟。
在有心之人的刻意散播下,沒一會兒的工夫,半個濟南府的人都知道了滕少爺想立外室為平妻,鬧到濟安王府,將三小姐氣病的事情。
還有好事的人在王府的門前盯著看,見一氣兒進去好幾個大夫,又傳出三小姐病重的訊息。一時間滕少爺成了負心薄情的代名詞,誰提起來都要罵上幾句。
也有一小部分人對那個能讓滕少爺不惜得罪王府,也要娶之為妻的外室產生了興趣,猜想定然是個傾城絕色,跑到滕家附近探頭探腦,妄想一窺芳姿。
周漱事先做了妥善的安排,並不管外頭的事,打了完人,便提著帶傷的手直奔採藍院。
龍井等人心知他是要帶著這傷去找二少夫人心疼的,便都不開口勸他包紮……
——(未完待續。)
第098章 師徒戀?
周沁一進採藍院,就叫雪琴揹著人灌下一碗甜膩膩的藥湯。
幾個大夫輪著診脈,只覺脈象亂得怪異,卻又說不上怪異在哪裡,也拿不準病灶在何處,不敢隨意施針下藥。商議一番,先開了個清火潤燥的滋補方子,等人醒過來再說。
簡瑩看著那幾個老大夫愁眉不展,心下也有些惴惴的,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