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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部分

來。

想到動手謄寫之前,兩人便取巧先行著手這前後兩卷,此刻到了堪用之時,才越發覺得當日的決定是何其明智。

本來此書還未曾定名,又是暫定統共二十七卷,自當順著次序徐徐圖之便好,兩人卻是突發奇想。若有一日急需用時,卻苦於尚未成書,因而失了人才怕是追悔莫及。

所以,索性定下心來,率先著手這前後兩卷,才是當務之急!而今看著,那旁孜孜以求的細細翻看著醫書的焦大夫,不覺面上已是顯出欣慰之色來。

那旁藺大管事雖不明就裡,卻是府內多年的老人了,又是一路跟隨二爺前後。這點眼力勁還是不差的。只一眼,便知二爺這是胸有成竹之貌,此樁必是十拿九穩的。

再觀與二爺對面而坐的焦大夫。可不正是如此!眼中那如飢似渴的神情,卻是騙不了人,手捧書卷也是微微顫抖,這絕非身體虛弱之象,而是壓抑不住內心激動之情。

且等了約莫一刻時分。那位才萬分不捨的放下手中之物,抬起頭來直言問道:“我家六口旁的不缺,獨缺四合小院一座,農耕所在倒是不必了,將你家藥田分些與老朽我便是。再則就是年俸不能少於百兩之數;另外。”

一抬手,正如對面盧臨淵所料。比著桌上的書卷正色道:“此卷既然標明瞭第二十七卷,雖不知其後還有多少,至少之前的幾卷可否借了老朽一觀。不許多日。”也不待這旁作答,已是略作沉吟後再度抬頭,比出三根指頭來:“三載便成!”

聽得祖父口中出了三載一說,一旁小杌子上的孫兒,已忙不迭豎起耳朵。屏氣聆聽仔細。自家為何連夜上路,來到此處他那會兒還是太過年幼。記得不算太清,但家中又何嘗未曾聽得祖母偶爾提及。

小小年紀便懂得察言觀色,三緘其口,便是家中長輩時常教導所致。此刻忽聽祖父一反常態,道出一個三載之數來,又怎不大吃一驚!

只是礙於外人在場,不敢上前細問而已。別看他年歲尚幼,但這幾年緊隨祖父遊方在外,倒是學會了察言觀色。見自家祖父一臉的自信,便已是安心了許多,再轉頭望了一眼,這旁的先生亦是滿眼的誠懇之意,越加放心起來。

“誰說小兒心性頑皮,我家孫兒今日卻是沉穩非常,就連祖父我都覺著我家山兒長大了許多!”下得鄰家把式的牛車,祖孫倆一路由小道向借住小院而去,不免低聲誇耀了一句。

被祖父讚賞了一聲的焦雲山,此刻不免好奇抬頭小心問道:“祖父我們真要在此多待三年嗎?”

這旁已是抬手縷了縷鬍鬚,輕輕點了點頭:“本欲再往北去,如今看來倒是不敢輕舉妄動了,勿要看這裡偏遠了些,可到底也算是四通八達,就是要走也便利的很!”壓低了音量回答一句,再度放眼已能瞧見自家租住所在了。

待用了午飯,父子倆已是關實門扇,低聲交談起來:“爹爹此番之舉,不怕留得時日過久了,好歹也已有年餘了。即便兒子不曾露面也是萬不敢。”

卻被這旁焦郎中出言攔道:“比起眼下這借來的小院,只怕更為安全幾分!你別看這莊子才新建沒幾年光景,他們東家便已是半賣半賒地開這間鋪面,便知定是個善心的主!”

忙又指了指一旁齊整排放的箱籠,不覺更是感嘆一句:“比起你們搶出來的這些醫書,那位新來的管事手中,卻有更為出色的匯總整篇著作!”此言一出,已是引得身邊這位是瞪圓了雙目。

接著再聽父親陰陽頓挫的輕聲講述,方才書中所得,愈發激動不已起來:“想大哥那會兒,為保住家中祖傳秘方,不幸落崖而此刻爹爹卻是不費吹灰之力,已是得了這般的大作可覽,可笑這天意弄人!若是當初,不曾唉!”不免又是深深一嘆。

原來他焦家祖上雖不曾供職京中太醫院那般的地界,卻在府城之中頗為有名!不提家中田產多少,單是遍及城中東西兩頭的鋪面十餘間,已足可稱得富庶一詞。

這都是五代行醫積攢而得,傳到他焦庭芳手中已是第六代了。可是誰都不曾料到,當年被老父親一起之下,逐出家門的三叔卻是突然而返,不待歇息片刻,便往郊外祠堂而去,抱著長兄的牌位是痛哭不止,驚得眾人紛紛來瞧!

當年之事雖不算記得太明,但隱約之間也知這位叔父是犯了何等之錯,才使得父親一怒之下,逐了他出家門。祖父本就離世的早,父親可算是亦兄亦父,將餘下兩位叔父撫養長成人的。

只是不曾想到,本是身為家中么兒的三叔父,自小就捧在心頭長大,漫說比起自家長兄的沉穩性子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