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被歐陽寒澈輕視的態度激怒了,冷冷的說道:“王爺大人,你真是貴人多忘事,難道你就一點兒也認不出她來了嗎?真讓人寒心呀!”
歐陽寒澈皺著眉頭看了張柳兒一眼,冥思苦想道:“看著有點面熟,不知道她叫什麼了?”
跪在地上的張柳兒臉色蒼白狠狠地拿手掐在自己的大腿上。尖銳的疼痛使她不至於暈倒在地,自己嫁過來五年了,可見到王爺的次數十個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他竟然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真是可悲。
怒火中燒的倩倩恨恨地瞪了玩弄女性的歐陽寒澈一眼,冷冷地說道:“歐陽寒澈,你太過分了,她是被你臨幸過的女人。難道你一點兒印象也沒了,你真是薄情寡義的讓人寒心!”
尷尬的歐陽寒澈望著一臉憤怒的倩倩苦笑一下。不知如何回答,只是狠狠地瞪了一下張柳兒這個罪魁禍首,自己好不容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剛剛和倩倩和好,這個瘟神來倒什麼亂。
覺得一道寒光射過來的張柳兒不由自主的縮了下脖子,嚇得上下牙齒打顫的說道:“啟稟王爺,王妃娘娘,奴婢告退!”
倩倩對著像老鼠見到貓似的張柳兒氣不打一處來的大聲吼道:“站住,張柳兒,你來這裡做什麼?你忘了嗎?難道你忘了那個苦苦等待的王妹妹了,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張柳兒臉色死灰驚恐的向後退著,淚眼汪汪怯怯地搖著頭說道:“王妃姐姐,王妃姐姐!不要說!”
歐陽寒澈對著大煞風景的張柳兒沒好氣的說道:“你來到底做什麼,趕緊說來,沒事就退下!”
倩倩不屑的看了趾高氣揚的歐陽寒澈一眼,對著抖成篩子似的張柳兒冷冷的說道:“你可想好了,機會就一次,說不說全在你。”
張柳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地怯怯說道:“求王爺成全,紅顏薄命的王妹妹求王爺成全。”
歐陽寒澈皺著眉頭大吼道:“你這個女人,你到底想說什麼呀?什麼烏七八糟的東西?”
被吼了的張柳兒嚇得冷汗淋淋的說道:“啟稟王爺,奴婢沒事了!”
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的倩倩望了望受盡委屈的張柳兒,對著蠻不講理的歐陽寒澈吼道:“尊貴的王爺,她只是想要你幾根頭髮,你其中一個英年早逝的女人臨死前,別無他求,就想拿著你的頭髮上黃泉路,沒人敢跟你說,那個對你一往情深的女人帶著滿腔遺憾離開了這個世界,為了幾根頭髮,現在竟然託夢讓張柳兒來想你索要,你能滿足這個可憐女人的要求嗎?”
歐陽寒澈滿臉黑線的怒吼道:“就憑她們,也敢奢求本王的頭髮,真是痴心妄想,退下!”
倩倩紅著眼睛對歐陽寒澈吼道:“歐陽寒澈,誰不是爹生娘養的,你為何如此作踐她們,她們只不過是想要你一根頭髮,你至於嗎?你為何如此薄情寡義呀!你的心是不是鐵打的呀!”
歐陽寒澈望著情緒激動的倩倩心裡有點發毛,不敢再刺激她,怕她把以前那些痛徹心扉的往事再想起來,趕緊上前緊緊抱住氣的滿臉通紅的倩倩柔聲說道:“倩倩,不要生氣,不就是幾根頭髮嗎?我給她還不行嗎?不哭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暗喜在心
“這般說來,眼下與咱們同在後院的金盞哦,不對,如今該改口喚她一聲林姨娘了。”停下手中的動作,不禁輕笑道:“想必東廂房中,這些日子來也不曾消停過吧?”
“何止是不消停,說是大奶奶為了這樁,整整在屋裡躺了一月多哪!這才,才剛能下床那會兒,就直嚷著要將她屋裡的丫鬟,一氣全都換了個遍。”更是比出四個指頭,低聲告訴:“眼下東廂裡的大小丫鬟,就是前一段才買了入府的。”
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大奶奶這是一朝被蛇咬,況且其中還有一個本是她的陪嫁丫鬟。”不提那陪嫁兩字倒還罷了,聽得姨娘口中所言,這旁的丫鬟忙不迭介面道:“正因她原就是陪嫁來的,才叫東廂裡餘下的丫鬟們瞧著有望,不是?”
這般直白,饒是使喚了她幾年的吳姨娘,都不免有些愣神。看似無意間的順口一提,但在本就心思極細的吳姨娘眼中,卻絕非如此。
盧府本就是門風極嚴,漫說是幾位公子爺了,即便是老爺屋裡也不過只有兩個姨娘而已。就算比起那無官職在身的富戶而言,只怕也是難得的很。
而今這大房卻是一氣添了兩人,不免讓熟識之人為之一驚!若比起他兄弟盧二爺來,雖是晚了好些個年頭,畢竟大爺弱冠之年時,壓根就不曾想過納妾一事。而自家兄弟卻早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