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說明當時街上的所有人都沒有施予援手,並不是溫黎一個人見死不救,她幹嘛要歸結到自己身上,認為是她害死的人?
只是這種時候,霍遠琛也顧不上細究真假了。就算這是溫黎編造出來博取同情的假話,那她也挺成功的,至少現在,她讓他心疼了。
“別想了。”他換了個姿勢,讓溫黎用更舒適的姿勢躺在他懷裡,“你要睡不著,那就做點別的。”
溫黎想了想,說“可我什麼也不想做,我覺得都挺沒意思的。”
“那你就別想,交給我。”
他說著,手蓋住她的眼睛,另一隻手熟稔地解開了她的扣子,一邊親吻,一邊哄她“醫生說,你現在可以弄那事了,只要小心點,不會有問題。”
溫黎果然被他帶偏了思路,睫毛顫了顫,語氣有點不滿地說“你跟醫生問這種事,人家會怎麼想我?生病了還想做那種事?”
她睫毛很長,輕輕劃過他的掌心。他低笑了聲,有些含糊不清道“是我問的,人家要說,也是說我。”
溫黎不同意道“不一樣的。你是男人,你問,人家只會覺得你風流,卻不會把我往好的方向想,沒準還要以為是我耐不住寂寞了。這種事上,總是我們女人更吃虧多一點。就比如貞潔這個詞,就是造出來約束女人的,可沒聽說過哪個國家提倡過男人守貞潔的。”
霍遠琛只想著轉移她注意力,讓她別去想什麼飛車黨,卻沒想到她這思維也太發散了,沒忍住,用了點力氣讓她閉嘴。
“專心點。”他伏在她身上說。
這一招果然有用,很快溫黎就只顧著哼哼唧唧,沒精力去想別的了。"溫黎被飛車黨的事情嚇到,精神一直處在高度緊繃的狀態。
霍遠琛抱著她,兩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她感覺著他明顯比她高的體溫,莫名覺得很有安感,忍不住伸手圈住他的腰,整個人都窩進他懷裡。
這麼躺了好一會兒,精神才逐漸鬆弛下來。這一鬆弛,睏意很快捲上來,她打了個哈欠,便迷迷糊糊睡了。
霍遠琛聽見,她睡著之前,很小聲地呢喃了一句“如果當時,有人也這麼陪著我就好了。”
他雙目看著前方,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卻用很溫柔地聲音回覆了她一句“嗯,要是我那時候陪著你就好了。”
溫黎的呼吸變得綿長,他輕輕抽回手,表情寡淡地穿好衣服和鞋,離開了她的房間。
溫黎沒睡多久就醒了。她心裡有事,睡得不踏實。
伸手一摸身邊,空落落的,她悵然了一會兒,就打起精神找手機,聯絡周穎。 ?.?????.??
她想讓周穎幫她問問補辦護照的事情。她在這邊語言不通,還不如周穎在國內更方便。
電話剛一接通,周穎先咋咋呼呼喊起來“溫黎,你們在l國是不是出事了?”
溫黎心裡一驚,問她“你怎麼知道?”
周穎更急了,說“果然是出事了。這次帶隊去l國劉主任一直在群裡霍教授,霍教授理都不帶理。”
溫黎越聽越迷糊,打斷她,問“霍遠琛怎麼了?”
周穎理了理思路,告訴她“我問了喻景宸,好像是霍教授動用了點霍家在勢力,向當地警察局施壓了。喻景宸說,你們住的酒店大堂來了十幾個l國的警察,霍教授跟他們交涉,開始領頭的人不以為然,後來領頭人接了個電話,那些警察態度就不一樣了,對霍教授挺客氣的。喻景宸還聽到他們給霍教授保證,說一定會辦到。”
頓了下,又說“他們這次是去考察的,劉主任不願意在當地影響太大,一直在群裡勸霍教授低調行事,不知道霍教授是沒看見還是不想理,一直沒說話。”
說完了這些,周穎才問“溫黎,你沒事吧?”
溫黎實話告訴她“我的包被飛車黨給搶了,護照和現金都在裡面。”
周穎就明白了,語氣挺感慨地說“這麼說,霍教授是為了你?那他還算個男人,至少在這件事上面的表現還不錯。”
溫黎沉默了一瞬,說“周穎,我今天又想起來我在國遇到飛車黨那回了,我很害怕。”
周穎是上了大學以後才和她認識的,並沒有跟她一起目睹飛車黨的事,只是聽說過。光是聽說,也夠怕的了。
她想了想,建議溫黎“在l國的這段時間,你還是多跟著霍教授一起吧。你這次住院,還有被搶這兩件事,我對他有了點改觀。你是獨立慣了的人,不過有時候,也可以試著依靠下別人,別讓自己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