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試圖去拉她的手。
可溫黎不給他拉。她還在氣頭上呢,心裡的話不吐不快:“安雯媽媽是做了違法的事情,法院才判了罰款,這是什麼值得同情的事情嗎?她是學生,她沒地方弄錢,那李紅呢?李紅家裡不比她困難嗎?李紅的媽媽還常年躺在醫院裡呢,可李紅去找男人要錢了嗎?沒有,人家會找兼職,會想著辦法自力更生。而你的好妹妹,以前是想著花你的錢,炫她的富,現在則是想方設法找別的男人要錢呢。只有你這個傻子,才會覺得她可憐。”
霍遠琛看著她,目光閃了閃,有點不太確定地問她:“你這是,在替我打算嗎?”
溫黎想也不想,脫口而出:“不是。是我厭蠢症犯了,看不下去你這麼蠢,被女人騙了還替人家說話呢。”
霍遠琛表情有點僵。畢竟,被人當面說蠢,是誰也不高興。
更何況一直以來,他和蠢字都不沾邊,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各種競賽獎更是拿到手軟,是高智商的代表。
要是按照他一貫的脾氣,這會兒就應該開車門下車走人了。
這個念頭也的確在他腦海裡浮現過。
可一想到他要是走了,那和溫黎只怕就要徹底結束了。
他又想起那個夢,生怕夢裡的事會變成真的。
只要一想到溫黎會和另一個男人躺在一起,赤誠相待的畫面,他就受不了,用力地想證明那是不可能的。
溫黎的男人,只能是他。
他握在車門上的手頓了下,又縮回來,淡淡說:“先開車吧。讓叔叔阿姨等我們太久,不太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