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莫家真的派人來,來的也該是丫鬟……
“師兄,怎麼了?”一直坐在長輩席位上的九娘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
扶桑看著九娘微微皺眉,問道:“你怎麼不在那邊坐著了?”
“受禮的事兒,讓師父和王爺他們去受就是了,我可不願意受禮。白白的給我磕頭顯得我年紀都大了似的。”九娘撇了撇嘴。
扶桑失笑:“不過是個輩分問題罷了,你怎麼就……糟了!”
先前站在牆角的那幾個人,就在扶桑和九娘說話的這個當口就找不到了。
九娘跟著皺起眉來,問道:“怎麼了?”
“那邊有幾個人,師妹,你去同師父說一聲,我跟過去看看。”扶桑衝著九娘叮囑了一句,便往那邊擠了過去。手腕卻驀地一緊,扶桑低頭看去,九娘抓著他的衣袖,有些擔憂。扶桑笑了笑,“沒事兒,我會注意的。”
“那你小心。”九娘嘆了口氣,又回到了臺上,在顧樺承耳邊說了一句話。
姜女跪在臺上。餘光裡撇到九娘和顧樺承的神色,指甲嵌進手心。
她知道,這個及笄禮一定會有不尋常的地方,不是說來主持儀式的人是多麼了不起,也不是說正賓的身份多麼的尊貴,只是一種危機意識,讓她覺得,會有什麼發生。
身旁的蘇荷輕輕推了姜女一下,低聲道:“不管發生了什麼,你只要安穩的進行你該做的事兒就是了。別的事情,自有該去處理的人處理。”
姜女點頭:“我明白。”
一套套一套的衣服換完後,姜女開始敬酒。九娘手裡的酒杯突然不小心摔倒在桌子上。
九娘起身,衝著滿院賓客道歉,起身去換衣裳。
蘇荷看了九娘一眼,默默地隱到人群中。
轉過長廊,蘇荷就看到九娘在衝著自己揮手,快不過去後,蘇荷壓低了嗓音問道:“到底出什麼事兒了?連姜女都看出不對勁來了。”
“師兄看到幾個穿著莫家家僕衣裳的人。舉止有些奇怪,跟過去了。”九娘嘆了口氣,“可是這邊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有點擔心師兄……還有孟有才。”
“你師兄和孟有才都是聰明的。應當不會出什麼事兒,只是九娘,你們這邊沒什麼值錢東西吧?”蘇荷挑了挑眉。
九娘愣了一下,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咱們的酒方就是最值錢的啊。”
“那你師父的書房……”
“那邊沒事兒。王爺親信守著書房。還有酒窖,都是有人把守的,你看著今兒來的這些守衛。可不都是為了保護貴妃娘娘的,還有一部分就是故意遍佈在院子裡,就是看看有沒有那種心懷不軌的人。”九娘嘆氣,“可是現在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蘇荷奇怪地看了九娘一眼:“怎麼你還盼著出事兒?”
“不是我盼著出事兒,只是覺得……真要是出了什麼事兒,反倒安心了。”九娘嘆了口氣,有些憂愁地打量了一眼酒池周圍。
聽著後面的吵鬧聲,九娘和蘇荷有些疲憊地互相看著。
過了好一會兒,九娘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蘇荷,我問你個事兒啊。”
“你說吧。”蘇荷打了個哈欠,抬手揉了揉眼睛。
“大白天的,你別給我犯困這一套啊。”九娘衝著蘇荷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喜歡師兄?”
蘇荷愣了。
不是沒有想過九娘要問的可能是這樣的問題,可是沒想到的是,九娘問的這麼直接,直接的不給人留後路似的。蘇荷看著九娘,輕輕咬了咬嘴唇,沒有回答卻也沒有否定。
喜歡扶桑,蘇荷從來不覺得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縱然扶桑從來沒有將這份喜歡,看在心裡。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蘇荷已經記不得了,她的喜歡,不像玉嬌娘和結綠那樣來的轟轟烈烈蕩氣迴腸,那樣的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執著。蘇荷並沒有,她喜歡扶桑,只是自己放在心裡默默地喜歡著。至於扶桑怎麼想,蘇荷並沒有多麼的在意。
看著九娘那樣認真的模樣,蘇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別這麼盯著我啊。”
“我不是怕你逃避嘛。”九娘嘟了嘟嘴,“吶,你看,如今我們酒香可就剩下師兄一個人還孤單寂寞咯。你們酒不醉人人自醉三個女人,到現在還是三個女人,你們不寂寞嗎?玉嬌娘和結綠,我是沒法子勸了,能夠放下顧樺承,我都要燒高香了。可是蘇荷你和她們不一樣啊,我和你之間可沒有什麼人橫在中間,所以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