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向宋奇嫣然一笑,鼓勵道:“我相信你能行!”雖然賭賽的參賽人是明玉,但是她現在把贏得賭賽的重任全盤推給了宋奇。宋奇也當仁不讓地接過了這副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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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規模宏大的府邸,坐落在都門區的東北部,在府門口威嚴地蹲著兩隻石獅子,這石獅子與眾不同的是,獅子的四隻眼睛是用黃金做的。這兩隻與眾不同的金眼石獅子,在無聲地告訴人們,這座府邸的主人曾經是多麼風光。
府門上方的門楣上赫然掛著一塊金匾,“項王府”。這個府邸的主人項王是衛明帝的第十五個兒子,此刻當然不住在這裡,而是與他的眾多叔伯兄弟一起,被關在多安府的天牢的狹窄牢房裡。
這座尊貴的府邸,現在成了上將軍索羅的住宅。
宋奇帶著毛勇戰年出現在這座尊貴的府邸門前的影壁旁邊。
守門的兩個軍兵一眼就望見宋奇,兩人眼睛都發亮了,但是他們並沒有主動上前打招呼。
戰年快步走到府門口,向守門的軍兵拱手道:“麻煩你們向索將軍通報一聲,就說宋將軍求見。”戰年他們也熟悉,這可是曾經把他們的將軍打下臺的勇者。
其中個軍兵答應一聲,立即向府們內飛快地跑了進去。
沒過多久,就從府裡面傳出來痛罵軍兵的洪亮的聲音:“你這個該死的。宋將軍來了,還不趕快恭恭敬敬地請他老人家進來,還要通報什麼!要是怠慢了宋將軍,看我不打爛的腿!”
話音剛落,索羅那張帶著好幾個傷疤的臉出現在門口,一邊抬眼向門口左右張望,他一眼就看見了背向這邊站在影壁旁邊的宋奇的背影。今天宋奇身穿一套繡著白色蓮花的藍色綢緞長袍,頭頂用一根藏青色的羊皮帶紮了一發髻,頭髮披在腦後。毛勇站在宋奇身旁,面向府邸門前的馬路。戰年則站在離門口不遠的地方。
索羅一步跨出了府門,搶步上前,在宋奇身後七步遠處,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向宋奇施了一個大禮,口內恭聲說:“索羅迎接來遲,請宋將軍恕罪!”
兩個守門的軍兵看得眼睛都直了,雖說宋奇以前是索羅的上司,但現在索羅是上將軍,而宋奇還是一個小將軍。一個上將軍跪一個小將軍,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死?
宋奇陡然轉身,見索羅向他施如此大的禮,急忙上前幾步,雙手扶著索羅的肩膀,連聲制止道:“哎呀,索將軍,你現在是上將軍,我宋奇哪裡能當得起你的如此大禮!”
索羅正色道:“宋將軍!不管你是什麼職銜,也不管我是什麼職銜,你永遠都是我的上級。我什麼時候見到你,都應該給你施大禮!”
索羅對於宋奇的感激之情是發自內心的。
如果不是宋奇派人把他從逃跑的路上追回來,他恐怕會因私自逃跑被重新貶為一個為人瞧不起的小兵了,怎麼可能有今天的無限風光?
如果不是宋奇饒恕了他帶兵逃跑的罪行,又給了他許多戴罪立功的機會,他怎麼可能屢立戰功,最終成為威風赫赫的上將軍?
可以說是宋奇改變了他的人生,把他從走向毀滅的路上拽回到了正路,又把拉到了一條光明大道上。宋奇是他索羅的恩人兼貴人!
宋奇用力握著索羅的手,感慨地說:“索將軍!有你這句話就夠了!雖然我宋奇不怎麼注重禮節,但是別人會注重。一個大將軍跪拜一個小將軍,傳出去會讓別人笑話的!”
“要笑話就讓他們笑話去好了!我索羅天不怕地不怕,還怕人家笑話嗎?”索羅咧開嘴開心地笑著,“宋將軍,不知今天什麼風把你老人家吹了過來?”
“我有點小事求你!”宋奇低聲說道。
“哎呀,宋將軍有什麼事只管吩咐我就行了,還說什麼求不求的?”索羅面露不悅之色,看起來好像生氣了,不過他的聲音洪亮,聽起來又像很高興似的。
“這裡不是講話的地方。咱們進府裡講,順便參觀參觀你的府邸。”宋奇拍了拍索羅的肩膀,含笑說道。
“對呀,我怎麼淨讓你老人家站在這裡說話呢。”索羅抬手抓了抓腦袋,抱歉地笑著,隨後向宋奇伸了伸手,恭恭敬敬地說:“請宋將軍進府!”
宋奇在索羅的府裡呆了約莫半個時辰就出來了,離開之時滿面笑容。看來他求索羅辦的事情很順利。
宋奇其實也沒有別的事求索羅,他只是想把自己下屬的三千軍兵調進城裡來,以協助明玉儘快穩定市面。
自從進城之日發生了搶掠事件之後,金正雷把多安城劃分為五大防區,分別